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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萬里醉清風-----二十 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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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匕現

衣服沿著脖頸褪了下去,一直被人褪到腰間,手臂也垂了下來,站在司徒風身後的人倒吸一口冷氣,似乎被眼前突然呈現出來的美麗的軀體給震住了,過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用手掌撫上白玉般的背脊。

然後就著司徒風趴在桌上的姿勢整個人撲了上來,一把抱住司徒風的腰,灼熱的嘴脣在細緻的肌膚上留下一連串的親吻。

司徒風心中又氣又急,迷藥的勁力有些過去了,但是穴道還被制著,終於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漆黑,厚厚的布條擋住了他的視線。

顧不得許多,司徒風忍不住想尖叫,但那人發現了他的意圖,很快點了他的啞穴,結果司徒風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暗啞的嗬嗬聲,那低低的聲音反而像是催情劑,惹得人獸性大發。

那人抱起司徒風,一下摔到**,然後又壓了上來。

司徒風力圖掙扎,卻只有幾個腳趾還能動動而已。

眼前模模糊糊的似乎出現一個人影,透過布條根本看不真切。

那人膜拜似的一寸一寸、一點一點的從額頭開始,似乎想吻遍躺在那兒的司徒風的全身,甚至連蒙著布條的眼睛都沒放過。

可是沒多久那種膜拜式的碰觸就變成狂熱的啃咬,那人難以控制自己的激動,發出粗重的喘息聲,並且狂亂的邊啃邊掐,牙齒和手指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痕跡,看到這些痕跡,那人更興奮了,司徒風感到那人堅硬的部分已經頂在自己小腹上,真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怎麼會有這種事?!司徒風能料想哪些人會覬覦密圖和鑰匙的下落,但他完全無法料想身上這人到底是誰!難道他以為這樣自己就會說出鑰匙的所在?還來不及多想,那人接下來的動作讓司徒風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他猛地拉開那雙修長晶瑩的大腿。

混蛋!快滾!別碰我!“唔!呃!”奮力想要發出聲音,結果是類似憤怒的悶哼。

然後從身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司徒風只覺得心裡發堵眼前發黑,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這場噩夢還沒有結束,凶器依然凶狠的在身下進出,那人發狂般的佔有著這具身體,似乎完全不知疲倦。

此時司徒風能感到自己已經被他給抱了起來,那人在他臉上舔噬著。

“嗚——”噁心!努力想要轉過臉去,卻還是怎麼也動不了,那種感覺就像忽然間成了砧板上待宰的羊羔。

司徒風從來不認為自己和逆來順受的羊羔有什麼關聯,此時才悲哀的發現,原來任何人無能為力時,也只不過是羊羔而已。

羊羔唯一的出路是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吃飽喝足,再揚長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總算滿意了,才依依不捨的退了出去,又抱著司徒風不著寸縷的身體磨蹭了好久,才爬下床,臨走前不忘給司徒風蓋上被子,摸著那張此時已是淚痕滿面的俊俏臉蛋,似乎想說點什麼,但還是忍住了。

渾身又酸又痛,跟散了架一樣,股間更是痛楚難忍,司徒風跟自己說不要睡,但敵不過沉沉的倦意,還是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時穴道已自動解開,指尖顫抖著拉下矇眼的布條,看見床頂的帷幔照舊,司徒風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噩夢了?然而渾身的痠痛是騙不了人的,愣愣的坐起來掀開被子,只見褥子上已是汙濁不堪,紅白相間的顏色觸目驚心。

司徒風忽然想起了什麼,猛的衝下床去撲到桌子邊,桌子底下用布條封著一封密信,那是白狼剛拿給他的,他看了一遍隨手封在桌子底下,打算再看兩遍就撕毀。

密信還在,司徒風驚出一身冷汗。

還好,沒被發現。

看來那人只對他的身體有興趣,對搜尋這個房間並無興趣。

司徒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頓時又痛得跳起來。

“混帳!”司徒風氣得直打哆嗦,結果還是爬回**合趴著,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到處是點點紅斑,扭頭又去看後面,被**的慘兮兮的。

“嗚——”太沒面子了,居然被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給強暴,“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哼!”轉頭又一想,實在是越想越氣憤,最後忍不住大叫,“就當被狗咬了!”此時門外遠遠的傳來禁衛軍的聲音,“什麼狗?司徒風你嚷什麼?!”“剛才你們都死哪兒去了?別打擾我睡覺,滾!”司徒風一頭鑽進被子,捶著床又怪叫一聲,“這被褥怎麼辦!”白狼再次見到司徒風時,司徒風用怪異的眼光看著他說,“你房裡有沒有乾淨的被褥,給我拿一床過來。”

“我那兒就一床,主人你要這個幹什麼?”“別廢話,就把你那床給我。”

司徒風叮囑,“下次如果紅狼他們又帶密信過來,你不要送進侯府。

等我出去了再說。”

白狼點頭答應,轉身就要走。

“等等,”司徒風又叫住他,“留點金創藥給我。”

白狼吃了一驚,“主人你受傷了?”司徒風呆滯的道,“沒有,我留著備用,幹嗎,你不肯給?”白狼掏出藥瓶來放在桌上,瞪著司徒風,冷冷的,“主人你肯定受傷了,無緣無故要金創藥,你瞞不了我的。

是不是有刺客?”司徒風把藥瓶拿過來迅速揣進衣袖,然後回瞪白狼,“沒有。”

接下來的好幾天司徒風都悶在房間裡,好在禁衛軍們只是守在院外,除了幾個打掃房間和送吃送東西的丫鬟,並沒有什麼人來打擾。

等股間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司徒風才第一次踏出房門呼吸新鮮空氣。

看見遠處晃來晃去的禁衛軍司徒風就忍不住生氣,“這個侯府是篩子麼,什麼鳥人都能進來!”“二叔!”軒轅哀那歡快的聲音傳入耳際,“二叔你最近怎麼不去前廳?是不是生病了?”司徒風轉頭,勉強笑道,“沒生病,我只是懶得走動。”

“不能一直悶在房裡的啊二叔,”軒轅哀眨著眼睛,“這樣對身體不好。”

司徒風心中突的一動,軒轅哀說對身體不好時,怎麼喘的那麼厲害?那呼吸聲怎麼跟強暴自己的人有點相像?!這個念頭轉瞬即逝,但隨即司徒風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想什麼呢,軒轅哀是他侄子,而且他才多大?看來人在受了打擊之後,是會變得脆弱**,草木皆兵。

司徒風不禁失笑,連自己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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