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魅惑的聲音不斷說著令人飄飄然的話語,緊緻細膩的觸感不停輕輕撫觸著自己的手和臉龐,雖然看不見人的樣子,但正因看不見,所有的感官就都集中到耳朵和肌膚上。
剛才明明一切還很正常,轉瞬間習清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司徒風身上的香囊沒了,但衣物間遺留下來的幽香似有若無,卻更加撩撥著人的神經。司徒風挨著習清,先是鼓勵性的捏捏習清的手,又替習清撥開鬢邊的髮絲,在習清耳邊輕聲輕氣的道,“習公子,你喜歡對人粗暴點,還是溫柔點呢?”
“呃——?”習清被他撩撥的暈乎乎的,不會吧?司徒風現在不是被關起來了嗎?難道他竟想……呃——?不會吧!“沒,沒,沒想過——”
“沒想過?”司徒風停了停,“可憐的習公子,看來你連自己是什麼樣的都沒搞清楚。那沈醉對你是粗暴還是溫柔呢?”
“啊?啊!”習清光會啊啊啊的了,他哪曾見識過這個,以往沈醉對他就算不是餓虎撲食,通常也是直奔要害,害習清以為天底下所有人在床笫之間就都是這樣。未料到還有這麼細水長流、手腳不斷,又話說個不停的。
“其實習公子你喜歡怎樣的都沒關係,你想要粗暴就粗暴,想要溫柔就溫柔好了,但是別太過分,我現在有點乏力。”司徒風說出乏力二字的時候,讓習清覺得腦子裡像炸開了一樣。
“不,不,別這樣,司,司徒公子——”習清感到司徒風的手在扯他的腰帶,忙吃驚的握住,“我,我們不——”
“哎呀,我真是太心急了。”司徒風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習公子,你是不是很緊張啊?來放鬆一下。”說著司徒風的一隻手就跟靈蛇一樣,遊走到習清肩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另一隻手在習清背上、腰間各處穴道輕輕拍過,即使隔著衣物,習清也能感受到那滑膩修長的手指做著令人無比舒服的動作。四肢百骸隨著他彷彿有節奏般的動作,均覺舒暢無比,一陣暖流執行到全身。
很想推開司徒風的手,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彷彿著了魔,被他柔軟而又有力的手掠過的地方簡直都能開出花來,一朵朵嬌豔欲滴的桃花。
司徒風自己也有點心猿意馬起來,喘著氣,臉色變得紅潤鮮豔,俊麗無儔的臉上一對含情脈脈的美目眨了兩眨。
“呃,呃,”習清覺得渾身被他捏得真恨不得化作一灘水癱在地上,但腦子還有點清醒,軟綿綿的正想起身離那害人酥軟的手指遠點,司徒風卻不再揉搓他了。
習清聽到衣物被解開的悉蘇聲,忽然間,自己的手被抓住,一下子就摸到一片光滑溫暖的肌膚,絲緞般細緻的觸感,卻又很緊繃,能感受到手底下的軀體在微微起伏,掌間還能感受到一粒小小的、粉嫩的突起。習清不禁驚呆了,司徒風把衣服脫了嗎?
就著習清目瞪口呆、手還放在自己胸前的姿勢,司徒風勾著他的下巴,淺淺的吻了上去。
很柔軟很柔軟的嘴脣,嘴也不太大,不像沈醉那樣一整個能把自己給吞了,嘴脣上有些乾裂,但很快就被唾液給滋潤了,牙齒輕輕的拉扯著習清的嘴脣,彷彿在不斷髮出邀請,司徒風身上的香味更濃了,除了那特有的幽香,如今還能聞到他本身散發的陣陣充滿著引誘的體香。
“習公子——”手撫上習清白嫩的後脖子,在那裡慢慢摩梭,一股電流從上至下竄的習清一哆嗦,領口在不經意間被拉開,溼漉漉的脣瓣又轉移到頸窩處,非常溫柔的親吻著習清此處**的面板。光滑的胴體似乎和自己的衣物發生了摩擦,習清差點就地酥倒下去。
放在司徒風身上的手被引導著向下摸去,是令人窒息的完美的線條,習清幾乎能想象出如果此時自己能看到的話,必定是一副無限旖旎的畫面。
過了會兒,司徒風那秀氣的臉又捱上來蹭了蹭習清清爽的面頰,“頭髮也放下來吧習公子。”頭巾被瞬間摘去,長髮滾滾落下,接著臉上髮絲一陣飛舞,顯然是司徒風把自己的頭髮也給放下來了,撓的習清心裡又是一顫。
“嗚嗚——,司徒公子,住手——”習清無力的想把司徒風給推到一邊,但是手一動摸到司徒風有點瘦削的肩膀,不知為何卻推不動了,想那司徒風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如今萬般婉轉的貼在自己身上,習清竟覺得不忍去推他。
一念之差衣襬又被掀開了,小腹上傳來令人耳熱心跳的嘖嘖聲。
“習公子,待會兒我幫你多溼潤一下,不然我會疼死。”司徒風此刻那因**的萌動而豔若桃李的嘴脣,卻說著十分露骨的話。
溼潤?疼死?啊啊!!!難道?司徒風竟然是想……習清臉上跟被火燒過了一樣,他可還從來沒做過,沒做過,呃,所謂的,真正的男人,那種事……
如果說剛才腦子裡是迷糊、不忍、過度驚詫和有點被**的感覺,那此時已經只剩迷糊了。司徒風剛才的話又自動跳出來,如果你總跟沈醉待一起,只怕這輩子都沒指望了。是啊,沈醉麼,想必打死他也不肯讓自己這樣的……
但是——,又有一個疑惑浮上心頭,自己真的可以嗎?沈醉不是說他差勁不頂用……
嗚嗚,習清自怨自艾的想到沈醉那不屑的語氣,而後又是一驚,哎呀,自己跟司徒風這樣,那不是苟且麼?怎麼可以稀裡糊塗的就!
“啊!”習清一邊想著不可以,一邊卻推的不得力,清澈的雙眼在司徒風那滿臉紅霞的映襯下似乎也變得霧濛濛的,雙頰同樣染上了鮮豔的桃花。
司徒風的頭髮很軟,不會扎到他,司徒風的手很溫柔很靈活,令人如沐春風,司徒風不說情話,但說的話卻比情話更惹人心悸。
可是,他們不能這樣啊,這是不對的。習清腦子裡嗡嗡的。
“司徒公子,我,我要走了。”
“走?去哪裡?”司徒風翻著白眼想了想,“你還不滿意?”
“不,不,不,不是——”習清結結巴巴的,都不知該說什麼好,兩人正糾纏間。
“嘭!”的一聲,屋門忽然被人一腳踢開,沈醉那爆炭似的聲音橫空飛來。
“送個飯送這麼久!司徒風你他媽的是吃飯還是——!”
隔了半晌,只聽小屋裡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