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三更滴第一更來啦,昨天剛接到一篇約稿,實在沒辦法推,現在某麥寫這個醉清風完全是搏命在寫了,大家看文之餘記得要多投票票啊TOT,含淚拜謝ING-------------------------------自從和司徒風說了那兩個字之後,習清就一直處在惴惴不安之中,自己和司徒風非親非故,更談不上什麼交情。
說起來,司徒風和沈醉才是頗有牽扯的舊識,而且似乎也正在商議什麼重大的事情,自己這麼冒冒然的求助,實在是唐突。
但是習清別無他法,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如果說,還有什麼人能把他從馬場帶走的話,這個人一定是司徒風!馬場密室裡,司徒風和沈醉的交談已到了尾聲。
沈醉往前傾了傾身子,“只有一事未了,如何讓朝廷的人相信,我們確已反目成仇?”“我也為這事傷腦筋啊。”
司徒風搖著摺扇,作沉思狀。
沈醉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們這裡新來了一個人,名叫司徒洛,自稱是嘉陵王之子,你可知道此人?”“司徒洛?”司徒風不禁笑起來,挑眉道,“沒錯,是有這麼個人,是嘉陵王在外沒有名份的小妾所生,當年嘉陵王滿門抄斬時,把他給漏了。”
“哦?”沈醉有點詫異,“我一直防著此人,覺得他可疑。
沒想到你們司徒氏的漏網之魚還真不少。”
“漏是漏了,”司徒風湊近了看著沈醉,臉上笑意盈盈,“不過,後來,又病死了。”
沈醉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你想他是如何起死回生的?”“這還用說,當然是吃了朝廷的大補丹。”
司徒風哈哈大笑起來,“這人有意思,你讓我把他帶走吧,送大禮不能沒有見證人。”
沈醉皺眉,“你不要太託大,我看此人非同一般。”
“就是要他非同一般,一個非同一般的人,帶回去的話才能令人信服,你說是不是啊沈醉?”司徒風靠得太近了,沈醉不由得微微皺眉,往後退了退。
正在此時,密室門外響起了三長三短的敲門聲,沈醉一愣,移動機關,把密室門開啟,門外是焦急萬分的柴刀,“首領!不好了!馬廄著火了!”“什麼?!”沈醉怒道,“怎麼回事?”“不知怎麼回事,東西兩排馬廄全都起火!”沈醉聞言頓時臉色大變,二話不說,拔腿就朝著馬廄的方向而去。
等到了馬廄,發現場面已是一片混亂,救火還在其次,火勢並不大,看起來也正在被撲滅,但是這個馬場養的幾百匹駿馬由於受驚現在正到處亂撞,嘶鳴聲不絕於耳。
馬場的人忙於制服這些高頭大馬,受驚的馬匹不是這麼容易受制的,即使騎術高超,要控制這種場面也相當不易。
沈醉一個箭步竄上前去,硬生生拉住一頭狂奔中的黑馬拖在後面的韁繩,那馬哪裡肯停,拖著沈醉跑了好幾步,沈醉一個飛身上馬,死死勒住馬脖子,黑馬站立起來,前蹄亂蹬,沈醉怒喝,“畜生!安靜!”黑馬又顛又跑,跑了一大圈,被沈醉不斷敲打,這才大汗淋漓的慢下來。
沈醉忙叫來一個手下把馬牽走,正想去制服另一匹,忽然發現人群中有兩個鐵塔般的漢子,正是他派去看守習清的廖家四兄弟中的兩個。
沈醉這一怒非同小可,飛身到二人跟前,“你們不在大堂的後屋,在這裡幹什麼!”廖家兄弟看見沈醉頓時一愣,“我們來救火,幫忙牽馬。”
原來,火勢剛起時,外面人聲嘈雜,廖家四兄弟覺得好奇,出去看了看,結果看到眼前一片混亂,有幾個奔忙中的人都跑過來對他們說,“趕快幫忙!”四兄弟一想,馬場起火、馬匹走散事大,習清不過是個瞎子,又上了鐵鐐鎖在屋裡,插翅難飛,因此留下兩人把著門口,另兩人就跑出來幫忙了。
沒想到沈醉會為此大怒,兄弟二人立刻啞聲,沈醉也不去管馬匹的事了,朝著大堂後屋匆匆而來。
失火、驚馬、廖家兄弟玩忽職守,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沈醉心頭。
趕到大堂後屋門口時,卻見廖家兄弟中的另二人還站在那兒,沈醉這才鬆了口氣,“把門開啟。”
開啟鏈鎖,推開屋門,沈醉走進屋子,舉目四顧無人,臨走時被他鎖在床柱上的鐵鏈往**延伸進被窩,弓起了一個人形,沈醉走到床邊,去推**的人,誰知觸手不是人體特有的觸感,卻是軟綿綿一團,沈醉暗道不妙,把被子一掀,底下竟然是兩隻枕頭!沈醉雙眼發直,呆愣半晌,霍的轉身朝著屋子四周掃視,微微隙開的窗縫引起了沈醉的注意,往前仔細檢視,窗閂果然拉開了,看來人是從窗戶裡鑽出去的。
“那四個笨蛋!”原本廖氏四兄弟兩個守在屋前、兩個守在屋後,就絕不會發生屋裡的人從窗戶脫逃的事故,沈醉氣得兩眼發紅,立刻對著外面大吼,“搜!趕快給我搜!”***********此時,習清已來到司徒風所在的客房,司徒風也已從密室趕回客房,見到習清不禁笑逐顏開。
“習公子,來這裡坐下。”
司徒風親自走上前來,牽起習清纖長蒼白的手為他引座,習清一把拉住司徒風的手,“司徒公子,我——”“哎,感激的話就不必說了,”司徒風笑道,“習公子記不記得你第一次來找我時,我並不知習公子目盲之事,沒有叫人為你領座,所以今天我要親自為習公子領座。”
“如此小事,司徒公子還記得那麼清楚?”習清不由得一愣。
“司徒對習公子一見如故,所以習公子之事,司徒每一件都記得。”
司徒風含笑回答。
習清聞言心裡不禁一陣激動,沒想到他上午才和司徒風說,晚上司徒風就派人引開廖家四兄弟,把他救了出來,還對他如此禮遇,“能結識司徒公子,實是習清之幸。”
司徒風哈哈一笑,意味深長的道,“其實,能請來習公子,才是司徒風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