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遠志十分清楚馮劍說的是什麼,但這個時候他只能裝作不知,故意無可奈何地問:“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可不想和你捉迷藏,有話你最好直說。”
馮劍說:“既然這樣,那也就不兜圈子了,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當年這個案子的幾個當事人和證人,在最近一段時間相繼被殺,所有的證據都表明,他們的死和七年前的這個案子有關。”
彭遠志瞪大了眼睛,十分驚訝地說:“那…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馮劍說:“可以說沒有也可以說非常大,這完全要看你配不配合我們的工作。”
彭遠志搖搖頭,“你的話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馮劍說:“我的意思很簡單,如果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把實情說出來,或許我們就會很快抓住凶手。可如果你不配合,凶手則很有可能會找你進行報復,這個後果我不說你也清楚。”
彭遠志冷笑著說:“你這算是商量還是威脅?辦案應該是你們的工作,你們總不能破不了案把責任推在我身上吧?我能幫你們什麼呢?我又不認識凶手,我再重複一遍,我只是個律師,案子完結我和當事人間的關係也就結束,他們雙方間的利害衝突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的意思是說不會有人報復你?”馮劍說,“那再提醒你一遍,有些人未必像你那樣精通法律,何況,你難道就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在這件案子中沒有做過違反法律規定的事情?”
“你什麼意思?”彭遠志有些憤怒,“你這是誣衊!說話要有證據,警察也一樣。”
馮劍笑了笑,“證據我會拿出來的,但不是現在,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有沒有話想說?”
彭遠志哼了一聲,說:“我沒有什麼要和你們說的,案子已經過去,如果你們想知道,我只能提供當時的案卷,對於有人報復一說,我認為純是無稽之談,這和我也沒有關係。”
馮劍還是冷冷笑著,工作的難度他早有準備,彭遠志是不可能輕易就承認的,如果他承認了,雖然不足以給自己帶來什麼大的刑罰,但無異於宣佈了自己律師工作的死刑,他這輩子再也別想替人辯護了。所以對於彭遠志的強硬態度,馮劍並沒有感到吃驚,他輕鬆地說:“我不著急,你再好好想想,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不要到時候後悔莫及。”
彭遠志還是非常強硬地說:“我沒有什麼可後悔的,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情,我想問一下,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你們是想正式拘留我嗎?”
馮劍愣了一下,眨了一下眼,然後說:“當然,你當然可以離開,我們並沒有想拘留你。不過在離開之前,還得麻煩你和我們的同志去做一下口供,簽字認可後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