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劍笑了笑說:“實在對不起,出於對傷者的健康考慮,我們不得不那樣做,不過我會把你們的心意傳達到的。至於傷者的傷情,我可以認真地告訴你們,他已經沒有事情了,現在神智也恢復了正常,正在協助我們回憶凶手的情況。我們根據他提供的線索,已經基本上可以把凶手的畫像模擬出來,現在還差幾個關鍵的部分,他正在仔細回想。”
其它人聽了馮劍的話,頓時露出了輕鬆的表情,然後散開去忙自己的工作去了。江波這時走上前來,急切地問:“怎麼樣?凶手是誰?知道了嗎?”
如果換成平時,江波這樣問馮劍一定不會懷疑,但現在不一樣了,馮劍笑了笑說:“現在基本能確定是個女的,就是有幾個顯著的特徵他想不起來了。他現在的身體還比較虛,也不能讓他太過勞累,我們安排他今天休息,估計明天早上他狀態好一些的話,應該會回想起全部的內容。”
“哦”,江波應了一聲,像是十分無心,然後說:“女的?凶手會是女的?”
馮劍也說:“是啊!我們也不相信,一個女的怎麼可能殺的了這些人呢?我覺得彭遠志似乎有什麼顧慮,所以有些事情並沒有告訴我們。不過他應該不會再隱瞞多久,現在到了這種程度,他應該能分清什麼重要,所以我相信他很快就會把謎底揭開的。”
江波笑了笑,似乎有些勉強,然後說:“那你們今天來有什麼事情,我能幫上忙嗎?”
馮劍說:“其實我們就是來找你的,還真的需要你幫忙。”
江波愣了一下,然後說:“什麼事情?要我幫什麼忙?”
馮劍看了看四周,說:“我們能找個地方說話嗎?”
江波點了點頭,帶著馮劍和柳梅去了會客室。
馮劍表現地十分冷靜,完全不像是面對一個雙手沾滿了鮮血的殺人犯。而江波也表現地十分從容,根本不像是一個能夠一刀就把一個大男人刺死的高水平殺手。
馮劍說:“我記得我以前問過你一次,你對你們彭所長的印象怎麼樣,當時你巧妙地迴避了。現在情況已經不同往日,我想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再回避了吧?”
江波還是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怎麼說呢?彭所長這個人大的方面還是不錯的,就是……”
“就是什麼?”看到江波吞吞吐吐,馮劍問。
“就是…,我覺得他對金錢看的太重,每回見他和當事人談判,總覺得他的條件非常苛刻,似乎看定了對方有求於他,所以拼命地要價…,不過這也不能說明什麼,這個社會誰不喜歡錢?再說我們的這個職業,價格也沒有固定的標準,有能力就可以多要嘛,反正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