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這裡人山人海卻怎麼也找不到文文的影子。
臭小子到底死哪去啦?一會兒讓他看見凌雪和白良在這悠閒喝酒,他一定又會大發雷霆。
“凌雪小姐,請問您的令尊令堂是……?”白良坐在凌雪對面拖著下巴笑眯眯地凝視著她。
“孤兒。”實在不想和他說話,凌雪只好草草地敷衍了一句。
“孤兒嗎?小時候一定很苦吧!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服侍阿sir?怎麼以前從沒見過你??”白良繼續他的牛皮攻勢,凌雪承認自己徹底敗給他了。
“因為剛來不久。”凌雪如實回答。
“剛來不久就能得到阿sir如此信賴真了不起。”白良微微一笑,抿了口酒又補充道,“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凌雪沒有說話,因為這句話她聽得太多了。
“阿sir脾氣一向很臭,你碰過不少釘子吧!”見凌雪不語,他又是一笑,然後為她的酒杯添酒。
“嗯,不過已經習慣了。”
“不如到我手下做,怎麼樣?我也很有錢的,絲毫不遜於阿sir。”這小子似乎越說越帶勁,整個人差點撲在凌雪身上。
“呸!你有錢關我什麼事?別把我想得那麼下賤。”陪他聊天已經是凌雪的極限了,竟然敢說她是貪圖富貴的人,不要命啦!
“小姐別生氣嘛,既然你欣賞阿sir的才貌,那你覺得他這人怎樣?!”
“他這人怎樣我不清楚,但我覺得你這人很煩!我要去wc,告辭了。”
什麼人嘛!沒事繞著文文問個沒完,現在只要一聽到文文的名字凌雪就心煩意亂。
也不知道這小子去哪兒了,如果再碰到白良的牛皮糖攻勢,她找誰做擋箭牌啊!
正在這時,凌雪看見遠方的服務員在發號牌和化妝舞會上才用到的面具,雖然不知幹什麼用,但凌雪也拿到了一個。
99號,數字好像挺吉利的,至於面具嘛,好花痴!
是蠟筆小新的圖案,還是露了半個屁股的那種,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