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凌雪明明記準了他下臺的方向,可是現在跑過去為什麼又找不到了呢?
該死,後面還有個軟磨硬泡的人纏著,她的生命咋就這麼黑暗呢?
“你可真敬業!還在找你主子呢?”看凌雪失去方向,白良站在一邊得意的笑。
“要你管!”惱羞成怒的凌雪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心疼啊,一個大姑娘跑東跑西的,這不是活遭罪嘛!”說著他一步上前輕輕摟住凌雪的腰。
“得,你不纏著我,我已經哦彌陀佛了!”凌雪轉身伸手用力推開他。
聽了這話白良並沒生氣,還是樂呵呵地看著她:“別找了,這小子準和家妹在一起。”
“阿sir再三叮囑我,讓我等他演講結束後來找他!”凌雪憤憤不平的辯解道。
“找他有什麼用!他們可是未婚夫妻。再說……”說了一半白良突然冷哼一聲,再也沒有說下去。
“再說什麼?”臭小子,吊人胃口啊!
“等你答應陪我在派對跳舞后,我再告訴你。”白良對凌雪邪邪一笑,再次上前摟住凌雪的腰。
小樣!欠扁!可是文文很少說自己的事,從他口中也套不出話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夠知道文文更多事情的也只有答應白良……
“跳就跳。”凌雪咬牙瞪著他,“不怕被我踩死也是你的勇氣!”
白良笑了,他搭著凌雪的肩輕輕地說:“這次家妹的婚約可是文文令尊令堂做的決定,他小子即使不願意也只能打掉門牙往裡咽。別忘了,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孝子!”
“那麼說,阿sir是絕不可能違背父母之命而解除婚約的?”凌雪的心緊緊抽了一下。
“聰明!”白良給了凌雪一個燦爛的微笑。
整個舞會上,悠揚的音樂聲不絕於耳。
白染染忙著給她的親屬分蛋糕,白良百般無聊地和凌雪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