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尹天奇幫我們理好行禮,辦登機手續去!”
說著,凌雪興高采烈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這時,文文的鹽水也吊完了,護士進房間看著血樣報告單說,“先生,現在你可以出院了!”
當天下午,天氣異乎尋常的晴朗,陽光柔和的照在大地上,卻不怎麼刺眼。
凌雪和文文容光煥發地坐在轎車最後一排,不曾想到早上他還在醫院躺著……
“如果救出你弟弟,我要你和我結婚。”文文笑得很詭異,眼中全是毫不掩飾的掠奪神色,像尋得獵物的野生豹子般朝她逼近。
他大跨了一步不安分地坐在凌雪旁邊,縮短了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霸氣的貼近讓凌雪呼吸不穩了起來。她知道他恨不得現在就掠奪自己,這小子真是霸道得無可救藥了!
“如果你救了我弟弟,我就得當你的女人?”凌雪倔強的回頭反問他。
阿sir不禁笑了,邪惡的笑容仿似地獄裡竄出的魔鬼,他有相當的把握,凌雪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
“我不想結婚,我要照顧我弟弟。”
“你弟弟我會照顧,如我出手,他一定過得比以前好。”他仰臥在皮質柔軟的長椅上,像頭稍作休憩的豹子般,態度傭懶,言辭卻犀利地直指出凌雪的小題大做。
“已經夠麻煩你了,我弟弟還是由我來照顧。”
“你是在和我劃清界限嗎?”阿sir那侵略性的眸光讓凌雪感到恐慌不安。
“不是,我怕再帶弟弟來,你爸媽……。”
“我爸從不管我的事,至於我媽……不是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你不是你媽親生的?”凌雪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她怎麼從不知道這件事,“難道銀聖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
“那又怎樣?”阿sir不屑地瞅了凌雪一眼,然後不爽地把頭扭向窗外……
“這麼說你哥是企業第一繼承人??”
“他有先天性心臟病,不適合企業發展。”他的聲音很冰冷,不像是在說自己的故事。
“可既然你是企業繼承人,生來就有一份理想的工作,那為什麼還要絞入混亂的黑社會呢?為了逞一時之快嗎?”
“為朋友報仇。”阿sir說話簡單明瞭,但語氣卻灼灼逼人。凌雪看不到他的眼神,但知道他的憤怒足以把整個車廂點燃。
那個人也真是的,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他,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大約乘了一小時的車,終於到達了機場。由於事先所有的登記程式都由尹天奇為他們操辦,所以他們沒費太大周折就上了飛機。
“真是的,客機就是沒有專機坐的舒服!”即使坐在頭等艙,文文還是對這裡的設施環境極為不滿。
“得,收起你的少爺脾氣,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
凌雪靠在軟綿綿的靠墊上,看著桌上各式各樣的水果和飲料,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還有什麼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