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毛澤東衛士回憶錄:紅牆警衛-----第49章 揮淚相別永生相隨 (4)


老子是癩蛤蟆 偷心遊戲:總裁識相點 唯我輕狂 百億豪門千金 豪門霸愛:追妻一人行 霸道總裁的溫柔陷阱 傭者領域 科魔傳奇 超級古武系統 重生之邪惡天使 五嶽獨尊 仙影迷途 玉釵盟 鬼屍虐 當穿越遇上綜瓊瑤 誰動了本王的爹爹 呂氏皇朝 漫威裡的混血兒 穿越之紈絝少 你在為誰而活
第49章 揮淚相別永生相隨 (4)

像衛士田雲玉,離開後,便到了北京市公安局的一個勞改工廠工作,因為他和一起從中南海調出的妻子胡秀雲看不慣一些勞改幹部不講政策和腐化的工作作風,向上提了意見,結果待不下去了,不得不調動工作。後來他們找到了,聽完他們的彙報,臉色嚴峻,沒有表一句態,只是意味深長地對田雲玉夫婦說:“社會的複雜性你們過去沒有經驗,以後會見得多的。看你們還能不能堅持信仰、堅持革命性,這是考驗,是另一種比在我這裡當衛士更復雜的考驗!”

是的,社會是複雜的,的衛士同樣難以避免這種複雜給自己的一生帶來的曲曲折折,但無論什麼時候,他們心目中都有一種崇高而又神聖的信仰。他們相信,只要在,中國就有希望,人民就有希望,他們自己也有希望。

可是,這種樸素信仰,隨著一個又一個“批判”熱潮,被衝擊了,昔日的衛士們漸漸開始困惑了。他們給寫的信寄不到了,那幽默、樸實的話也聽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不可接近的一個“聖人”。

他們在困惑中期待,在期待中困惑。那個他們熟悉的到哪兒去了?“我們衛士想念您啊!”

等待,等待,突然有一天,他們等到的是一聲晴天霹靂——1976年9月9日,中國人民的偉大領袖、衛士們時刻想念的主席與世長辭了。

“不,是不會死的!”

“他老人家身體一直是好好的啊!我們臨走時,他還約我們去長江游泳呢!”

“他不會死的!他不會死的呀!”

大地哀慟,蒼天悲泣。

人世間的哭泣,莫過於成年男子的哭泣。

當聽到逝世的訊息那一瞬,這些老衛士十有都哭得死去活來。他們不相信這是事實,在他們心目中,一直健康無比,他六十多歲遊長江時,他們這些當年的小夥子都比不上。所以,他們不相信這嚴酷的事實,在他們心目中永遠是不落的太陽。

9月9日這一天,李銀橋正在廠裡,當他接到通知說下午有“重要廣播”時,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當時的“重要廣播”常常有,不知從哪兒傳出來的“最高指示”一下來,就是半夜也得起床去歡呼一番,見慣了,也就不放在心上。可這一次他一聽廣播,整個頭腦就“嗡”的一聲,像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下,立刻不省人事了……

這一宿,他和愛人韓桂馨整整哭了一夜。

“不行,我得到北京去!我要見老人家一面。”這位老衛士長似乎突然感到是自己失了職,似乎的突然離開人世與他沒有盡到衛士長職責有關,第二天一清早就收拾了一下東西要上北京去。

“他們能讓你見主席嗎?”愛人擔憂地問。她瞭解,也多少了解那個背後搞鬼把李銀橋從身邊攆走的人。

“我不管他們。主席生前對我有過吩咐,讓我在他死了後每年到他墳頭去看看他,現在他老人家不在了,我能不去嗎?我不去就對不住他老人家。”李銀橋固執起來了。此時此刻,誰也擋不住這位老衛士長的心。

他來到北京,可要進中南海和見遺容不是那麼容易的,按正常渠道,必須透過中央辦公廳。李銀橋硬著頭皮給“中辦”打電話。此時,那位當年給李銀橋小鞋穿的人,已是能左右中央的“大人物”了。“他來幹什麼?不安排!”有人給李銀橋傳來了這位“大人物”的話。

“讓我走?我不走!不見一見主席我就是死在北京也不走!”李銀橋不顧一切了。最後,還是在老戰友兼好朋友——國務院事務管理局的高局長和“中辦”祕書局賴局長的幫忙下,他才算在民族飯店安頓下來。

“老韓,我已經住下了,你快帶媛媛和毛毛來。我這就給東北的卓韋打電話,讓他請假也來北京一趟!”剛安頓好,李銀橋便給在天津的愛人韓桂馨打了電話。此時,他那個被誇獎“長得漂亮”的兒子卓韋已是東北某部的一名解放軍幹部了,並且已經有了女朋友“毛毛”(本書合作者朱梅同志)。

沒有,便沒有李銀橋的這一家。當全家人幾經周折,走進人民大會堂,走近他們熟悉的的遺體前,李銀橋夫婦和兒女們哭成一片,怎麼也移不動雙腳……

“主席,主席——我來晚了!我沒有保護好您!我沒有伺候好您啊——”衛士長的聲聲悲慟的哭號,撕裂著瞻仰遺容的千千萬萬群眾的心,那哭號匯入了神州大地痛悼主席的悲哀無比的大潮……

歷史終於回到了真正的人民可以站出來說話的時代。

1976年10月,以為首的“四人幫”下臺了。

1977年、1978年,黨中央撥亂反正,顛倒的歷史重新正過來。

1978年,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中國又開始了新的光輝旅程。鄧小平、楊尚昆等一批忠誠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他們在著手製訂和設計新時期的現代化巨集偉藍圖時,沒有忘記為曾經為共和國添磚加瓦,在**中遭受迫害的一大批老同志平反伸冤。

1979年9月21日,在楊尚昆同志的直接關心下,離別中南海十七年的李銀橋又回來了,被安排在中央辦公廳人民大會堂管理局任副局長。

“楊主任,我,我們都是忠於的呀!”當李銀橋重新見到自己的老首長楊尚昆時,忍不住伏在這位老革命家的懷裡,痛哭起來。

獲得政治新生的老衛士長李銀橋,在赴新崗位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剛剛建好的紀念堂,去瞻仰他一生崇敬和懷念的的遺體。在的水晶棺前,李銀橋一邊流淚,一邊鞠躬,連時間也忘了,直到工作人員挽著他走才離開。

第二件事,李銀橋想的是他那些過去一起工作了多年的衛士同伴們。他走後,信守諾言,再也不曾設過衛士長,李銀橋覺得自己有責任和義務像昨天一樣,關心和照顧好他的那些衛士。於是,他在工作的同時,四處奔波,一個一個地為當年多多少少受到不白之冤和不公正待遇的老衛士們奔走,恢復工作的恢復工作,調回北京的調回北京。

第三件事,是他和愛人韓桂馨一起想到的。去世了,也成了政治要犯被關進了大牢,的家人怎麼樣了?這是他們最擔憂和關心的。他們首先來到了毛岸青家。的這位有病的兒子尚好。他有一個幸福的家,妻子邵華對丈夫很照顧。讓李銀橋夫婦更高興的是他們看到了惟一的孫子毛新宇,小毛新宇長得還真像哩!的大女兒李敏也過得不錯,他們從她那兒也知道了賀子珍的一些情況。李銀橋夫婦最牽掛的是李訥。李訥是所生,從小跟著過著動盪的戰爭生活,解放後也一直吃大食堂。李訥深得喜愛,但她身體一直不太好,入獄無疑對她打擊是很大的。父親沒了,母親又成了反革命分子,李訥此時也已離婚,獨自帶了個兒子,生活過得艱難。李銀橋夫婦來到了李訥家,看到這位當年蹦蹦跳跳,學著父親的腔調唱《空城計》的的女兒,如今變得如此孤苦伶仃,不禁掉下了眼淚。

“李訥,日子還長呢,再成個家吧。”韓桂馨關切地說。李訥感激地握著這位好阿姨的手,嘆氣道:“我媽媽是反革命,誰肯找我啊。”一旁的李銀橋忙勸道:“你爸爸還是人民領袖呢!你是的女兒!”見李訥有些意思,李銀橋夫婦便開始到處物色。偏巧,有一天他家來了一位老戰友,叫王景清。老王當年是的警衛員,後來到昆明軍分割槽當參謀長。王景清因妻子病逝了,此時正是單身,李銀橋夫婦覺得王景清與李訥很般配,便做起了紅娘。經過一段時間的彼此瞭解,李訥和王景清終於結成良緣。他們結婚時,楊尚昆同志還特意送來一個大被套、一包巧克力糖,並附上賀詞,把自己和全家人的名字都簽上了。王光美同志知道此事後,表揚李銀橋夫婦辦了一件好事。當李訥把自己這段婚事告訴獄中的時,問:“是誰介紹的啊?”李訥說:“是李銀橋叔叔。”不知是自譴喪良心的事做得太多了,還是說了一回公道話,竟長嘆一聲道:“李銀橋是個好人啊!”

1984年1月,李銀橋調到公安部任老幹部局副局長。因長期革命鬥爭和工作的艱辛,加之**的殘酷迫害,他身患多種疾病。為了不辜負要求他的“永遠做一個正直無私的人”,他毅然謝絕了幾個重要職務的聘任,於1988年1月從崗位上正式離休。

李銀橋從崗位上退下來,除了考慮給更年輕、身體好的同志騰出位子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使命在時刻激勵他,他要在有生之年把它完成好。

這就是讓全黨、全國人民,特別是年輕的一代,真正瞭解,瞭解戰爭年代中,工作和生活中那個真實的,而不是那個被人捧為神的聖壇上的,也不是那個被人貶低了的。

“銀橋,我活著的時候你不要寫,我死了以後可以寫,如實地寫……”在世時,就對李銀橋這樣說過。

沒有比這更重要、更緊迫的事了。特別是看到國內一陣又一陣的資產階級自由化浪潮和國際反動腐朽的資產階級思想不斷侵襲人民共和國肌體,腐蝕和拉攏我們的黨員、我們的人民、我們的下一代時,李銀橋再也坐不住了。他不顧自己有病的軀體,在小桌子旁,在病榻上,開始了他神聖的使命……終於,正當一部分群眾和青年學生的思想處於嚴重混亂的狀態,懷疑中國該不該走社會主義道路,懷疑該不該把從廣場的紀念堂請出,懷疑靠思想武裝起來的中國該不該繼續執政時,他的《走向神壇的》、《走下神壇的》和《在身邊十五年》等一部部真實記錄形象、正確宣傳的作品出版了,並且贏得了廣泛的讀者。從繁華的首都王府井,到偏遠的雲南傣族村寨、漠河的軍營哨所,幹部們、學生們、士兵們手捧署有李銀橋大名的介紹的書,專注地看著、品味著、議論著……

“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要是我們的領導幹部都像那樣艱苦奮鬥、大公無私、勤政廉政,中國絕不會沒有希望!”“看來,中國現代化建設還要靠思想指導……”人民從李銀橋的書中校正對,對思想的諸多看法,人民感謝李銀橋,因為他做了一件不可低估的具有現實意義和長遠歷史意義的事。

又一個9月9日,李銀橋、孫勇、李連成、田雲玉、封耀松……還有他們這些老衛士的家屬、子女來到紀念堂,拜謁他們敬愛的。又一個12月26日,的誕辰,在李銀橋夫婦的組織下,這群老衛士和的家人毛岸青、邵華、李敏、孔令華、李訥、王景清,在身邊工作過的革命老人朱仲麗聚集在一起,緬懷。

“我們這些人,生為的衛士,死為的鬼魂。我們將和他老人家永生永世相伴相隨……”衛士們莊嚴地對我們說。

目錄

下壹頁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