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皇妃-----第八節 嫣然小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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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嫣然小築

自那晚過後到他出徵,我都沒有再見過他,他的話卻讓我坐立不安。當初跟上官博亦退婚時根本沒有想到這層。怎麼辦?難道真去給他做側妃?這不是自己犯賤麼?好好的二皇子正妃不做,跑到長皇子那裡去做側妃,這肯定又會成為京都一大笑談,估計韓王爺又要暴跳如雷了。

我得想個法子,讓他把這個承諾還給我,實在不行,就食言而肥,反正韓子嫣這身子聽苗條的,再胖一點沒有關係。我又不是啥正人君子,古人都知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他不知道麼?

朝中大事終於安定了一些,景嬪名為軟禁實為保護在長皇子府,懷冀王一時也找不到藉口再發難;北秦國力本就薄弱,還自不量力學人家搞侵略,沒幾天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滾回了老家;蜀中地動,朝中捐財捐物,減租減稅,人們生活有了最低保障,沒有造成動亂。

只有南海,久攻不下。

日子一天天似流水般劃過,轉眼冬天就到了。天冷,我就懶得動,以前朋友們笑我是隻冬眠動物。我不想出門,更不敢出門,主要是怕碰到上官博亦,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想到他,我就頭疼,估計悟空想到緊箍咒就是這種感覺。

人家長皇子好歹給我做個側妃,雖是小的,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做的。他竟只是要我做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到底是什麼定義啊?我無不悲哀地想,不會就是一性工具吧?

北邊的大軍得勝班師回朝,因為掛帥的將軍原是韓王爺的副將,皇帝老兒命我那大哥去幾百裡開外的某城迎接,以表示皇恩浩蕩。十幾天的路程呢,真能折騰人,而我大哥還跑得屁顛屁顛的!二哥初入愛河,下班後就與郭小姐人約黃昏後,這麼冷的天還到處跑,凍不死他們!偌大的院子就我加僕人若干。

某日午後,陽光暖暖的,吃過午飯,我命平兒搬把睡椅在後院,我們躺著天南地北瞎侃,好不愜意!

一個小丫鬟跑進來稟報:“小姐,二皇子來訪。”

我要求她重複了三遍,才消化了這個訊息,手腳一時冰涼。

平兒拉我:“小姐,怎麼辦?”

我回神,推平兒:“快快快,你去攔著,說我出去了!”

平兒氣:“小姐,我是你的貼身丫鬟,你出去我能不跟著?”

對對,急糊塗了!

對那個丫鬟說:“就說你們家小姐不在!”

那小孩吞吐:“小姐,二皇子一進門就問小姐您在不在,奴婢說在,他才讓奴婢來請的。”

我恨不得踢她一腳。

這是我家,還能便宜了他?我自我安慰,自我麻痺,自我欺騙地往大廳三步一回頭地挪。

一進大廳,發現我那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二哥也在,我禁不住熱淚盈眶。

二哥,親人哪!

上官博亦見我來,淺笑:“本王最近在後院修建了一處小閣樓,又從萬佛山移了數株梅樹,此時梅花開得正豔,特來請子儒兄和子嫣過府賞梅。”

您家不就是建了個小樓,移了株梅樹麼,用得著這麼到處顯擺?

韓子儒陪笑:“勞殿下費心記著,實在榮幸之至。”

上官博亦掃了我一眼:“現在可方便移步?我的馬車就侯在府外。”

韓子儒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就率先出去,上官博亦看了看我,示意我先走,我嚇得一哆嗦,趕緊出去。

門口侯著兩輛馬車,頗寒酸,還不如韓家的氣派,更是比不的徐家的萬分之一。我挑一輛鑽進去,不一會而上官博亦上來,然後馬車開動。

我大驚:“我二哥呢?”

上官博亦眼裡寒光四射:“這馬車只能坐兩個人,子儒兄在另外一輛上。”

我狂哭,您倒是早說啊!

他盯著我,那寒光彷彿要將我千刀萬剮,我嚇得發抖,趕緊低下頭去。

“你把本王的話全當耳邊風了。”他聲音陰陰的。

啊?我迷惑,抬眼看他。

“告訴過你,讓你少跟上官雅亦或徐憶尹混,你倒是一個都沒落下!”口氣無不諷刺。

我發軟,差點就跪在他面前求大王饒命了。

進了王府,還是拐來拐去,一座園中院出現在我們面前。牆體刷成了淡淡的紫色,圓拱門是墨紫色,門上的珠簾是深紫色,拱門上方有一塊朱紫色的匾,上書:“嫣然小築”。進門,紅白兩種梅花開得正盛,香氣撲鼻,裡面的石桌石椅是橘紫色。

怎麼全是紫色?

剛坐定,一個小廝進來:“王爺,韓家來人了。”

啊??我和韓子儒都大驚。

然後韓子儒的小廝跑進來,氣喘噓噓:“少爺,您前腳剛走,郭家後腳就來人,說郭三小姐從閣樓梯上不慎滾落下來,您快去瞧瞧!”

我大舒一口氣。

只是,這個郭家,做事怎麼這麼不kao譜,他韓子儒又不是郎中!

二哥神色慌張,站起來向上官博亦辭行:“王爺,事出突然,改日再登門賠罪,先告辭了。”

“二哥,我也去!”您別留我在這狼虎窩啊!

他竟不悅:“我去郭家!你去幹嗎?”

你這小王八羔子,還沒娶媳婦呢,妹子就先不要啦?

上官博亦拉下我:“子儒兄快去,子嫣本王會親自送回去的。”

“謝殿下!”他一作揖,迅速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我欲哭無淚!

上官博亦指了指這院子問:“喜歡麼?”

我諂笑:“很漂亮!”

“那送你住如何?”他似笑非笑。

我忙擺手:“謝殿下。不過韓家給我屋子住了。”

他驟然伸手,用力一拽,拉我坐在他腿上:“你說,如果本王派人半夜把你劫來,藏於這閣樓,韓家會不會想到?”

我大駭,用力推他,我不要做金絲雀!

他冷笑:“沒用的,你推不開的,”然後把脣貼在我耳邊輕啃,“也許你可以試試上次的法子。”

“你是因為我退婚拂了你的面子而故意報復我把吧?”我怒。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你真聰明,”他佯笑,“本王比以前更想得到你了!”

我用力掙扎,還是不得,一咬牙,脣湊了上去,貼著他的脣。

他一怔,我掙扎開來。

沒想到吧,這叫兵不厭詐!是你叫我試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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