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皇妃-----第069節探病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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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節探病風波

沒過幾天,徐憶尹就來探病了,正好這時上官博亦去給我煎藥去了。 徐憶尹悠哉悠哉晃了進來,我趕緊盯著他的手看,竟是兩手空空。

我十分不高興:“要探病就得有探病的樣兒,沒有補品帶,至少也得鮮花水果吧?再不濟給我拎幾個蘋果來也成啊。 竟然是空手,真好意思。 ”

他大言不慚:“我老人家都親自來了,這禮還不算大?你就偷著樂吧,想當年皇帝大病我都沒有去探望過,你多榮幸啊,還不識貨。 ”我好笑:“想當年皇帝大病你想探望也得有機會才行啊,你進得去麼?以為都像我的大帳這樣想來就來,想空手來就空手來?”他氣得罵我:“我說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俗?不就是沒有給你帶禮物麼?至於這麼找茬兒麼?”

我辯駁:“我說的是實話,跟有沒有禮物無關,你帶了禮物我也這樣說,誰叫我這人實在呢?”他氣:“你這嘴怎麼還這麼毒?你怎麼不是傷嘴呢?”我也氣:“看看,我說你不是誠心來探病的吧?還咒我!”他氣笑:“是你先挑起來的。 我可是帶著傷來看你的,你還不知足?多大的榮耀,一般人都是享受不起的,你還敢不樂意!”

我忙關切:“聽說你受傷啦?傷在哪裡啦?要不要緊?讓我看看。 ”

他臉竟然微紅:“看什麼?這有什麼好看的?你又不是大夫,給你看了也沒用。 ”我賊笑:“那你也得讓我看看。 讓我找找心裡平衡。 ”他支支吾吾說不用看了。

我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根本沒有受傷,為了不上戰場,裝地受傷?”這人,心裡一直都是挺陰暗的。

他憤怒,想過來掐死我:“在你心裡,我就這素質?”

我偷樂,這素質都是抬舉你了。

他一臉英勇就義前的慷慨:“我只傷了兩處。 都是輕傷,一處在左邊大腿根部。 一處在右邊臀部,你要先看哪處?”

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麼支支吾吾的了,一時發窘:“算了,我相信你是真的受傷了。 ”他氣:“非得逼我說出來!怎麼樣?這下心裡痛快了吧?”我嘿嘿笑:“我沒有想讓你出糗的意圖,再說我也不知道真是情況是不?只是這傷你的人,是男人麼?”

他好笑:“我還能讓女人傷嘍?你別瞧不起人。 ”

我心裡暗自發笑,被男人傷了你很光榮麼?我問他:“這傷你地人跟你苦大仇深麼?怎麼下手這麼陰險?再偏一點。 你就該斷子絕孫了。 ”他一下撲過來,把手架在我脖子上使勁搖:“這是你一個女孩子該說的話麼?”我白眼珠都被搖搖出來了,再用點力,我連空氣都省了。

正在這時,上官博亦挑簾帶著藥碗進來。 看到徐憶尹如狼似虎趴在我地榻邊,雙手還架在我脖子上,臉一下子就陰了下去。 徐憶尹察言觀色,忙鬆開手。 爬起來訕笑著說有事先走了,把這堆爛攤子丟給了我。

在我所有朋友中,他是最不仗義的,有事就先撤了,不管朋友死活;在我見過的男人中,他是最愛落井下石。 然後還在一旁手舞足蹈看熱鬧。 我心寒,怎麼碰到的盡是各色極品?

上官博亦把藥碗重重放在榻旁的茶几上,看著我冷笑:“看來你是好得差不多了,知道打情罵俏了。 ”那字是一個個從他牙縫裡蹦出來的。

我不甘心嘟囔:“我沒有。 ”他冷哼:“那剛才你們是在幹什麼?你倒是有說有笑,哪裡像生病的樣子?”端起那藥碗,繼續冷哼,“還喝藥幹什麼!”猛地一用力,把那藥碗狠狠向地上摔去,碗地碎片和著藥湯迸了一地。 我忙遮面,以免那些激起的碎片打到我的臉上。 帳內頓時藥香四溢。

他坐在我榻邊一言不發。 我也一句話不敢講,他現在正在氣頭上。 我說什麼都是錯的,只會給自己引來更大的災難。 我現在對他這個人總算有了一點了解,他認準的事情就是對的,你反駁他只會引來更大的荼毒,既然他認為我和徐憶尹剛才是在打情罵俏,我解釋只會讓他覺得我在欲蓋彌彰。

他見我一句話不說,轉臉瞪著我:“說啊,剛才怎麼說得那麼高興?”我顫顫巍巍:“我說什麼啊?”他火大:“我知道你說什麼!”我左右不是:“那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猛地欺身壓下來,我肺裡地空氣都被壓空了。 還沒有來得及吸口氣,他的脣就掠下去,緊緊包含住我的脣,用力啃,他竟然咬我!我吃痛,掙扎,差點就用手推他了。 他放開我的脣,冷眼盯著我。 我笑:“咬也讓你咬了,不氣了吧?”你說這男朋友怎麼又霸道又小氣呢?是不是男人都這樣?

他冷哼:“看看你做的好事!”我抬頭輕啄一下他的脣:“博亦,我跟徐憶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們從沒有做過超過普通朋友地事,你不相信我麼?”

他沉吟半晌:“嫣兒,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抓住你的心。 ”

心裡一陣暖流湧過,我笑,輕抬力氣不足的雙手,拉起他的手,輕輕放在我的左胸膛,道:“這裡,只有上官博亦。 ”

他輕笑,俯身輕吻下來,纏綿不已。

我問他:“今天的藥不喝了吧?”他笑:“怎麼不喝?”喊一個親兵進來,“再在煎一份藥來,照剛才我煎藥方煎。 ”

那小兵應承著出去,我揶揄他:“你現在怎麼不親自去啊?這回不怕人家往我藥裡吐吐沫?”他嚴厲:“誰敢!除非他不想活了。 ”又怒,“我才出去那麼一會兒,你就給我搞出這麼多事來,我現在必須寸步不離你這兒。 ”

我心裡頗為不平,哪裡是我搞出的事喲,明明是你自己沒事找事。

休息了半個月,我的手已經應用自如了,跟剛開始沒有受傷時一樣,而且一點後遺症都沒有留下。 看來那個瘦黑的老頭的確可以稱得上嶺西城“最好地大夫”了。 原來人是不可以貌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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