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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皇妃-----第十八節送親路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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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節送親路shang

他走後,我笑,連戀愛關係都沒有確立,就想讓我嫁給他,候著吧!

一大清早就要去皇宮聚合,然後起程去中吳,作為一隻高尚的和平鴿。

老太太拉著我的手哭,又大罵上官雲裳那個沒有教養的野丫頭,自己不好過,還拖累著別人受罪!罵得風雲變色,天旋地轉,地動山搖,我想雲裳公主此刻若在她跟前,會被她碎屍萬段的!

蘭姨哭著囑咐我要恪守本分,到了吳國別胡亂生事。

灑淚辭了她們,大哥帶我上大殿,去見我主一面,然後就遠赴他鄉了。

大殿上文武大臣已經聚集了。上官雅亦也在,他仍是一臉和煦的笑容,看到我來了,眼神裡的笑意下去了一點,但是還是笑著。上官雲裳一身大紅嫁衣站在中間,眼眶微紅,但此刻她裝作一臉無懼樣,昂首挺胸,那眼睛看誰都是恨意和蔑視。看到我來,很輕蔑的看一眼,然後嗤之以鼻,繼而幸災樂禍。

嘿!我怎麼覺得這種表情應該是出現在我臉上?!怎麼就被她搶了個先!

站在上官雲裳旁邊的還有一個男人,身著暗金色朝袍,一看就知道是中吳的國主,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小女孩,她一身硃紅色的朝服,上面鳳凰搖曳生輝,應該是中吳的公主。

我先向我主行禮,再向他們行禮。抬起頭時,那個公主竟然在偷偷衝我吐舌頭,做鬼臉。

咦?這不是那天在街上碰到的那個看到麵人都驚奇不已的小女孩和那個看徐憶相發愣的男人麼?他們竟然是中吳的國君和公主啊!

我說呢,一看那個男人就不像是池中之物。

沒過多久,徐憶尹帶著徐憶相也上殿來了。上官雲裳看到她,眉頭一皺:“你來幹嘛?”

徐憶相先向該行禮的人都行完禮,再湊到她身邊,小聲道:“為公主送親。”

上官雲裳不悅:“誰要你來的?”

徐憶相微驚:“民女不知道公主在說什麼!”

上官雲裳氣道:“我又沒有要你送親!”

我愣,不是雲裳兒要求的?

徐憶相明顯也怔住了,不知上官雲裳在雲些什麼。

我想起那天吳主看著徐憶相發愣,一個不安的念頭浮現腦海,不會是他要求的吧?我看向他,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聽我主訓話。

隊伍準備好了,然後出發,我、徐憶相和他們那個可愛的公主坐一輛車,雲裳公主當然是和吳主坐一輛。大哥和徐憶尹為我們送行,聽說一直要送到盛吳邊境搭界處。其實我挺不願意這樣,遲早都是要分離的,早分不是比晚分好麼?

那個小公主活潑熱情,開朗樂觀,而且一會都不得閒,徐憶相頭都被她弄得兩個大,我倒無所謂,我喜歡熱鬧一點的。她一路上嘴巴就沒有閒過,不停地給我們說這說那。

她誇我們:“兩位姐姐長得真漂亮,比我們中吳的女子漂亮多了,像是從畫裡走出來了。那個雲裳公主也漂亮,就是看著有點討厭。”

我們都笑。都說孩子的眼光看什麼都是最準的,果然不假。那個雲裳公主哪是有點討厭啊,她是特別討厭!

她又抱著徐憶相的胳膊說:“姐姐,你知道麼,我皇兄可是對你讚不絕口哦!”

我好笑,忙問:“都讚了些什麼啊?”

她轉過臉衝我做個鬼臉,努努鼻子說:“姐姐,我皇兄可沒有贊你!”

嘿!這個小屁孩!徐憶相失笑。

她向徐憶相道:“我皇兄說姐姐高淡清雅,一塵不染,是他見過的女子中最別緻的一個。還說姐姐柔中帶剛,不像有的女子那樣畏畏縮縮,也不像有的女子那樣牙尖嘴利,更不像有的女子那樣粗魯莽撞。”

徐憶相臉微紅,淡淡地笑笑。

那個“牙尖嘴利”應該是說我,那個“粗魯莽撞”應該是說上官雲裳。我竊笑,丈夫對她的第一印象這麼差,這個上官雲裳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喲。

只是您說姑娘我牙尖嘴利是要付出代價的。

幾天下來,我們從這個小姑娘的嘴裡總算對中吳及其後宮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中吳國姓是蘇,這個吳主姓蘇名喬斯,今年二十有八,他的後宮人數沒有三千,準確地說,離三千差遠了,他只有三位妃子,兩個嬪妃,兩位美人,基本上算是一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

太后跟韓家老太太一樣,信佛教。但是她與韓老太太不同的是,她是一個性格溫和的人,平日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念大悲經!

蘇皇帝曾經娶某大臣家的某位貌美如花,品行端莊,性格溫順的小姐為後,這位小姐不是有福之人,生下太子,沒過幾年就去了。太子名蘇航,今年八歲,調皮搗蛋,無惡不作,是那種破壞力極大的小孩。若不加管教,長大了就是韓子嫣第二!

這個嘰嘰喳喳的小公主叫蘇喬伊,跟吳主蘇喬斯是一奶同胞,都是太后所處,也是蘇喬斯最小的妹妹,今年才十二歲。她天真純樸,活潑可愛,一直深得帝心,蘇喬斯總是喜歡把她帶在身邊,像女兒一樣疼愛,拿她當一顆開心果。

另外蘇喬斯還有一名妃子,人稱柳貴妃,蘇喬伊重點拿出來講,說該小姐美貌絕世無雙,才氣更古少見,只是心如蛇蠍,在吳主面前對太子蘇航和蘇喬伊是稱讚有加,背地裡想法子唆使吳主折磨他們,是典型的後母。蘇喬伊提起她,臉色都變了,就像賈寶玉提到賈政似的。

我問:“她私底下是怎樣唆使陛下迫害你們的?陛下聽她的麼?”

蘇喬伊一臉哀怨:“她常常當著我皇兄的面,說我端莊寧秀,可是皇兄一走,她就逼我學彈箏,學女紅,還要背女經,烈女傳等等,我不幹,她就威脅我說讓皇兄把我送到祠堂去陪母后唸經。她還教唆我皇兄令太傅每天給航兒佈置功課,還出主意,讓皇兄每個月考察一個航兒的功課。你們說,她多壞?航兒說以後當權了就把她送到大理寺去!”說完她自己先寒顫了一下。

我和徐憶相失笑,原來這樣就是“心如蛇蠍”,這樣就該送往大理寺。我覺得按她這標準,大理寺早人滿為患了。我們新時代的那些人民教師死十次都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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