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掌握波動之力,陳劍生現在幾乎每天晚上都在冥想。
雖然始終摸不到意念感知的門檻,但是冥想一晚,精神似乎比睡上一覺還好。
兩天的時間匆匆過去,在比賽開始的這一天,陳劍生早早就被莫離叫醒,跟著他們五人來到位於中城的王國角鬥場。
當他們驗明正身,前往備戰席準備比賽的時候,角鬥場四周的看臺上已經坐滿觀眾。
赫爾德和艾澤拉此時也坐在看臺上,艾澤拉四處尋找陳劍生的身影,但是找了一圈都沒找到。
“老師,你有看到哥哥嗎?我怎麼找不到他,會不會是睡過了?”
赫爾德微微一笑,“凡事要往好處想,萬一斯沃德在路上被綁架了呢?畢竟報名那天,他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啊……那哥哥豈不是很危險,早知道就在家待著,和哥哥一起來了。”艾澤拉神色著急的說道。
赫爾德哈哈一笑,“艾澤拉,你還真是可愛,怪不得斯沃德那麼喜歡你,我剛才的話是騙你的了。”
恰好此時陳劍生跟著莫離無人走到備戰席上,赫爾德朝備戰席的位置撇撇嘴,“喏,這不是來了嘛!”
艾澤拉順著赫爾德撇嘴的方向,果然看到了正在入座的陳劍生,一雙大眼睛頓時閃閃發光。
“在等一下,就能看到哥哥英勇的戰鬥姿態了,真是期待啊!”
“……”
赫爾德聽著艾澤拉的話只覺得全身發麻,如果是她,這麼賣萌的話說出來首先就會把自己噁心死。
備戰席上,莫離正絮絮叨叨的給陳劍生講解擂臺賽的戰鬥經驗,而陳劍生只能硬著頭皮來聽。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不僅有你媽覺得你冷,還有你岳父覺得你菜。
“序列令牌34號對戰序列令牌35號,請到三號擂臺進行戰鬥!”
這個聲音忽然讓陳劍生覺得無比美好,因為他終於可以擺脫莫離的菜鳥教學。
陳劍生悠閒的晃著身子向下走去,走到臺階口時,毫無意外的碰到了從另一側下來的克里夫。
“斯沃德,你個卑鄙小人,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矇騙了代軍團長大人,但是一會我會在擂臺上揭穿你的真面目。”
面對克里夫的挑釁,陳劍生是真的不感興趣,他只不過是加入王宮衛隊,好刺殺艾格尼。
不然誰願意來參加這個破選拔,待在家裡抱著老婆睡覺她不香嗎?
“一會有什麼絕招別藏著掖著,儘管朝我招呼,不然等我出手,你就沒機會了。”
陳劍生的話,在克里夫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只見他臉色鐵青的說道:“你……咱們等著瞧!”
兩人帶著濃濃的火藥味走上擂臺,各自取出武器。
陳劍生用的還是他的老夥計屠刀–希克斯,鋸齒狀的刀刃讓人不寒而慄。
而克里夫拿著的是一把銀色巨劍,沉穩厚重,質感十足,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早已蓄勢待發的克里夫,毫不猶豫就朝陳劍生髮動了攻擊。
“閃光斬!”
銀色巨劍揮動,巨劍中積蓄的劍氣猶如一道銀光朝陳劍生飛來,想要一刀將他攔腰斬斷。
“只有這種程度嗎?實在太慢了……”
陳劍生只是側身閃避,就完全躲開了克里夫的劍氣,然後重新站回原位,好奇的問道:“就這點本事的話,那你大概就是一組裡最差的一個了,還有更厲害的劍術嗎?沒有的話,那這場戰鬥可能就要結束了。”
“滾蛋,不要小瞧我啊……閃蛇七步斬!”
克里夫悲憤中強制使用了不是他這個等級能使用的技能,只見他踏著玄奧的步伐,在七個方位留下七道幻影,七道幻影同時向陳劍生揮劍。
“不錯,這樣起碼還有點看頭……”
看著周圍飛來的七道劍氣,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已然全部封死,這時候只靠左右閃躲的話,根本無法躲開全部劍氣。
硬抗也不是不行,這點劍氣傷害對於一身神器的陳劍生根本不算什麼。
不過受傷事小,丟臉事大,之前牛皮都吹出去了,這時候被劍氣砍傷,那以後還怎麼在別人面前保持風範?
恍惚之間,陳劍生抬頭望了望天空,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只見他猛然跺腳,直接沖天而起,任由克里夫封住四周,卻也無濟於事。
在陳劍生脫離劍氣包圍圈後,七道劍氣碰撞到一起,猛然爆發出撕裂之力,在擂臺的四周留下一道道雜亂的劍痕。
克里夫也因為強行使用技能,根本沒辦法控制劍氣爆發的方向,直接被自己施展的劍氣所傷,弄得全身都是傷口。
嘔出一口鮮血,克里夫無力的抬起手,指著飄然落下的陳劍生,滿是仇恨的說道:“騙子,只會閃躲的懦夫,我不會放過你的……”
話還未說完,他便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倒地昏迷過去了。
“序列令牌34號勝,得一分。”
裁判適時的宣佈戰鬥結果,並安排聖騎士將克里夫抬下去治療。
“序列34號,你有權選擇繼續還是回去休息,請問你的選擇是?”
和克里夫的戰鬥,陳劍生連一點神力都未消耗,休息什麼的自然是不必了,於是他擺擺手說道:“不必休息了,繼續吧!”
“序列令牌34號對戰序列令牌1號,請到三號擂臺進行戰鬥!”
序列令牌1號是個33級漫遊搶手,雖然走位**,動作飄逸,但是一套操作猛如虎,一看傷害二百五。
無數的子彈傾瀉在陳劍生的身上,造成的傷害還跟不上陳劍生的回血速度,最後實在是無聊,被陳劍生一腳踢下擂臺。
“下一個……”
裁判無奈的宣佈陳劍生獲勝,而後也沒問他需不需要休息,直接讓序列令牌2號上場。
序列令牌2號是一個格鬥家,和1號一樣屬於耍帥型的,每次施放技能都要先擺個帥帥的姿勢,這讓陳劍生忍無可忍。
陳劍生一叉腰,這個擂臺上所有的帥氣都被他承包了,但凡上來耍帥的,根本不和你逼逼,直接三秒鐘勸退。
在不停地“下一個”聲音中,陳劍生很快就打完了34場擂臺賽。
直到最後他才發現,他還真冤枉克里夫了。
如果第一組裡沒有他的話,以克里夫的戰鬥力,完全可以橫掃這群臭魚爛蝦。
以全勝的姿態奪得選拔資格後,陳劍生溜達著走下擂臺。
路過的時候,他看到克里夫正被聖騎士治療傷勢,於是停下來說了一句。
“雖然你很蠢,但是你的劍術還可以,我收回之前那句話,你不是最差的一個。”
聽到陳劍生的“誇讚”,克里夫一時沒能忍住,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再次昏迷過去。
看著聖騎士投過來幽怨的眼神,好像在說老子剛把他救回來,你就把他氣暈了,誠心的吧?
陳劍生哂笑一聲,“那個大叔您忙,這個人也太不經誇了,他可能聽到我的誇讚太激動,躺會緩一緩就好了。”
說完之後,陳劍生連忙溜走,萬一克里夫有個好歹,他可就說不清了,還是早些撤退比較好。
當陳劍生回到備戰席後,看到莫離五人都在,於是笑著說道:“莫離大叔,你看我快吧,你們還沒開始,我這邊就已經結束了。”
莫離五人齊齊回頭,扎心的說道:“我們都早就結束了……”
莫離隨後又補一刀,“如果不是為了等你,我們現在可能都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