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一個人?”老人問道。
“明知故問!”嚴詠潔緊握雙拳,隨時準備出手。
老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才慢慢的說:“我想你有些誤會。”
“誤會?奪命的長刀,殺人於無形的毒針,這些難道會是誤會?你們究竟為誰賣命?”嚴詠潔每問一句腳步就向前踏出一步。
“要殺你們的是黑井巨集光,而我也剛好借用他殺你們的機會,把你們引到這兒來,如果沒有我的安排,你怎麼可能會在上野公園的交手中就輕易就得到了依賀忍者的標識,從而追查到這裡,你們更不可能如此順利的來到這裡。”老人完全無視步步進逼的嚴詠潔,還是從容不迫的說道。
“黑井巨集光是誰?你究竟在說些什麼,想玩什麼花樣?”嚴詠潔停下了腳步,她開始有些相信老人的話,她也一直感覺到一路上會如此順利,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但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仍然全神戒備。
老人並沒有回答嚴詠潔的問題,彷彿在思考什麼,又彷彿在回憶什麼,過了良久,才淡淡的說道:“我是安美子的祖父。”
“你……你說什麼?”嚴詠潔忽然間看到老人黑色忍者衣上的胸前繡著一朵櫻花,一朵含苞欲放的櫻花,和安美子在美容院櫃子裡留下的櫻花一摸一樣。
“安美子是個不幸的孩子!”老人忍不住又長長嘆了一口氣。
“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們,這所發生的一切又是怎麼一會事情?”嚴詠潔終於放下了拳頭,她相信眼前這個老人沒有惡意,而且這老人似乎也知道一切,可以解答她心中許多疑問。
“深口秀吉來告訴過我安美子的死訊,也告訴了關於你們的事情。”老人沒有等嚴詠潔再發問,便一口氣繼續說道:“深口秀吉的父親深口廣田是我的戰友,我們曾經一起入伍,參加了入侵支那的戰爭,戰爭失敗後,我和廣田都回到了日本,這個時候廣田卻收到了蒼野的來信,要他協助石井大尉完成一個計劃。當時廣田又找到了我,因為他知道我是依賀忍者的傳人,希望我能利用忍者的力量幫助他們。但是我沒有想到我和廣田所做的一切竟然害死了他的兩個孫子和我的孫女,一切都是報應!”
“你們究竟協助石井大尉做了些什麼?死亡塔羅牌裡究竟隱藏了什麼祕密?”嚴詠潔凝神貫注的看著老人,等著他的答案。
“石井大尉他……”老人剛剛開口,可他身後的牆板突然轉動了一個180度,從後面衝出一個紫衣人,緊接著一把長刀直刺老人的胸膛。嚴詠潔想要救援卻是晚了一步,當她抱住老人的時候,長刀已經穿透了老人的胸膛。
“這……這是……安美子的日記……”老人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從懷裡掏出一本粉色的筆記本塞到嚴詠潔的手中,就斷了氣。
“這個老傢伙,我早就該殺了他!”紫衣忍者擦乾淨手中的長刀,他知道嚴詠潔不懂日語,特地用中文冷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