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護法!李護法!大事不好了!”一位弟子急匆匆跑入李莫道的房間裡。
“什麼事情?”李莫道端坐在房間裡,眼眸微啟,看來子在修煉。
“那向悔……他回來了!”弟子臉色煞白道。
“哦?”李莫道眼瞳急收,旋即自語道:“我道趙奎然那小子這兩天跑哪裡去了,原來是下山尋那向悔了。”
“李護法,李護法,我們該怎麼辦?”那弟子額頭已經冒汗了。
李莫道冷哼一聲,道:“怕什麼?他一個外峰弟子,就算知道我對那丫頭動手,又能如何?他救得了那丫頭嗎?笑話!對了,那丫頭沒死吧?”
“沒有!我們謹遵李護法的吩咐,並沒有對她動刑,只是她的體質太弱,在受刑之地關押這麼久,已經奄奄一息了。”那弟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李莫道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陰狠道:“那丫頭看似柔弱,但也是賤骨頭一個,我許了很多好處給她,她就是不同意。罷了,我也放棄了,現在既然向悔那小子回來了,你找個的機會把她弄死……慢著!不但要弄死她,還要在她死前好好的折磨她,讓向悔那小子知道得罪本護法的下場!”
那弟子眼底劃過一抹**靡之色,嘿嘿笑道:“小的知道該怎麼做了!”
……
“退下!”十餘名鎮天宗弟子絲毫不被血人的話打動,寒光閃爍的刀劍直指血人。
血人眉頭緊鎖,不知該怎麼辦才好。硬闖雖然可以闖進去,但是後果會相當嚴重,他已經不是愣頭青,知道分寸。
“哥哥,看那裡!”靈兒指著大鐵籠方向對血人喊道。只見在那大鐵籠的第一個單間裡,一個身穿白色囚衣的嬌小女子,雙手扶著鐵欄,佈滿血絲的眸子注視著血人。
血人的大腦轟然一聲響,那些關於雪兒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出來,記憶呈電影般在腦海裡劃過……
“主人……”雪兒扶著鐵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她凝視著血人,喃喃道:“主人,雪兒給您添麻煩了。”
“雪兒!”血人心頭隱隱作痛。對於這個曾經讓他把持不住的女孩,他也是打心底喜歡的,只是出於尊重對方,他一直都將雪兒當成朋友來對待。此刻,見到雪兒被關押在這冰冷的大鐵籠之內,他感覺心中有一股難以抑制的殺氣在瘋狂生長!
“退下!”感受到他散發出來的強勁殺意,十餘名鎮天宗弟子面色戒備,大聲呵斥道。
“哥哥,冷靜冷靜!”靈兒在他的懷裡,用溫暖的小手遮蔽住他的視線,在他耳邊輕聲呼喚著。
血人渾身一震,這才清醒了許多。他臉色鐵青,卻又勉強對著靈兒咧嘴一笑,然後再次朝雪兒看了一眼,道:“雪兒,你等著,我很快就會來救你了!”
“走吧!”血人抱著靈兒轉身就走。魏老輕聲一嘆,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待走到岔路口時,血人對魏老道:“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峰主大人!”
魏老渾身一顫,眸子裡隱隱有著擔憂之色:“要小心啊,千萬別與峰主大人較勁啊。”
血人點點頭,隨後朝內峰大院走去。
“見過向護法!”內峰大院門前,早已得到訊息的守衛,紛紛行禮。不過血人此刻卻沒有心情,一路疾走朝大殿趕去。
可是當他去到時,卻發現峰主大人不在殿中。這回血人有些急了,雪兒已經奄奄一息,隨時都有著生命危險,而這時峰主大人卻不知在何處。
“哥哥,我帶你去。”靈兒從血人的懷裡掙脫出來,朝大殿深處跑去。
血人猶豫了一下,便跟了過去。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曾經向悔輔助萬長老給寒月小姐治療鎮天變反噬力的那個房間前。
燭影下,兩個人影在屋中靜坐,也不知在做些什麼。
靈兒跑上前去敲門:“外婆,開門啊,我是靈兒。”
屋中人影**,而後大門被拉開了,寒武微帶笑意的出現在門前:“靈兒啊,跑到哪裡去玩呢?告訴外公……你怎麼在這裡?”他最後一句是對著血人說的,雖然語句略含吃驚,但他的聲音卻十分平淡,似乎早就知道血人來了。
“拜見峰主大人,求峰主大人開恩,放了雪兒!”血人當即跪拜而下。
寒武臉色轉冷,盯著血人,道:“你既然知道那小丫頭被關押在後山,那你是否知道她犯了什麼罪?”
血人道:“雪兒她殺害單明是真,但是單明半夜圖謀不軌,死有餘辜!”
“你說什麼?”寒武聲音一冷。
“外公~”靈兒見勢不妙,趕忙拉住寒武的大手,一臉乞求。
“咳~”房間裡,海珍輕咳一聲。
一大一小兩個女子的威逼哀求之下,寒武那冰冷的嘴臉當即崩潰了。但在血人面前,他仍然保持著居高臨下的態度,只是語氣略有緩解:“不管單明是否有企圖,那小丫頭殺害內峰弟子,根據宗派規定,當給予處死!不過本峰主念在她是你的侍女,便饒她死罪,在後山受罰二十年即可!”
“峰主大人!”血人臉色微微冷了。
感受到血人的這種變化,寒武微微凝眉道:“你有意見?”
“峰主大人曾答應過弟子一個承諾,弟子希望峰主大人放過雪兒!若峰主大人仍覺不妥,弟子願替雪兒受罰!”血人冷冷說道。
“此話當真?”寒武的眉頭這才舒展,冷聲問道。
血人抬起頭來,直視著寒武道:“千真萬確!”
“咳~”屋中,第二次傳來輕咳聲。
寒武的身軀微微一震,他無奈的朝屋裡看了一眼,隨後對血人擺擺手道:“去將蠻森、趙奎然叫來!”
血人面色一喜,道:“多謝峰主大人!”說著,他急忙起身,朝外趕去。
望著他那急匆匆的背影,寒武有些氣不過的道:“這個臭小子,竟然敢與我頂嘴,哼!要不是海珍護著你,看我不收拾你!”
屋內,海珍輕聲道:“少貧嘴了。”
“外婆。”靈兒從寒武身邊鑽過,朝海珍撲了過去。
“乖靈兒,你的大哥哥帶你去了什麼地方啊?”海珍一臉慈愛的望著靈兒道。
“哥哥帶我去他住的地方,那裡有很多人,他們都對哥哥很好。”靈兒用小手捋著海珍那秀麗的鬢髮。
不多時,血人便領著蠻森與趙奎然前來,寒武下令由蠻森與趙奎然一同前去釋放小雪。蠻森與趙奎然皆是有些驚異,相互看了一眼後領命而去。
……
後山受刑之地,一個弟子朝著大鐵籠走去,對著十多位鎮天宗弟子道:“哥幾個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方才面對血人還剛正不阿的十餘名弟子,當即笑容滿面。
“嗯,剛才向悔那小子來了?”那弟子問道。
“是的,不過被我們震退了!”守衛的鎮天宗弟子弓著身子滿臉諂媚。
“很好!”那弟子滿意的點頭道:“你們在這裡看著,我進去一趟。”
那群守衛臉色微變,但眸子的餘光四處一掃後,便無聲的分出一條通道來,那名弟子便徑直走進了大鐵籠裡。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是冤枉的,那丹藥不是我偷得!”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告訴峰主大人,我認錯了!”
那弟子進入大鐵籠後,許多單間中的犯人都開始嚷嚷起來,有哭訴,有懺悔,也有威脅。
那弟子停留在第二個單間前,望著其中披頭散髮的犯人,嘿嘿笑道:“老兄,你被關押多少年了?”
那犯人知道他身份不低,當即趴在玄鐵欄杆前,回答道:“我被關了四十五年,還有一百三十七年才能出去。大人,你放了我吧!我給你做牛做馬!”
那弟子搖頭一笑,道:“想出去可以,而且不需要你給我做牛做馬,就看你怎麼做了。”
“大人請吩咐!”那犯人也很是機靈。
“看到旁邊那個女孩子沒?”那弟子指了指第一間裡奄奄一息的雪兒。
那犯人眼睛一亮,急忙道:“看到了!看到了!不瞞你說大人,這幾個月是小的關進來最幸福的日子。”就這麼說著話間,那犯人褲襠已經搭起了帳篷,不難看出,在他的褲襠裡,滿是風乾的白色痕跡……
“想不想真正的弄她一回?”那弟子眸子裡閃爍一抹**蕩的笑意,對那個犯人引誘道。
“想!做夢都想!”那犯人眸子泛著貪婪的光芒。
“我這裡有兩把鑰匙,一把是你這邊門上的,一把是她那邊門上的,待會我會將那幾個守衛引走,剩下的就靠你了,記住,我只要她死,至於她如何死,全憑你做主!”那弟子將兩把鑰匙丟在犯人的眼前。
那犯人也不是傻子,當即臉色慘白,道:“大人!大人殺了她,我也會死的!”
“不!你想的太嚴重了!”那弟子擺手道:“她只是個小人物,還不至於讓你這位關押一百多年的大人物因她而死,最多再給你加個幾十年罷了。但是此事平息之後,這把鑰匙便徹底歸你,以後你便可以自由出入,無人攔你!”
這等於變相的釋放!
犯人有些意動,但還是有些怕。
那弟子又道:“你看看這女孩,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而且還是個處。你若進入她那邊,她的生死都由你操控……你自己想想吧!”說著,那弟子便站了起來,就要離開。
“大人!大人且慢!”那犯人急忙喊道。
“怎麼?”那弟子回頭過來。
“大人!大人請將鑰匙給我!”犯人從玄鐵的間隙裡盯著雪兒那嬌小玲瓏的身子,咬著牙道。
“聰明的傢伙!”那弟子嘿嘿一笑,便將手裡的鑰匙丟給了那名犯人,隨後又道:“我現在就去引開那群守衛,你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好好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