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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抗日戰場第二部-----第27章 遍地英雄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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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遍地英雄 (3)

其他的好解決,就這一條解決不了。長谷就算再到惡人谷修煉兩年,人家還是這個答覆。

好吧,那就一趟趟運吧。大家排隊。

就這樣,也一直拖到晚上,長谷才帶著一部分官兵先登上了火車。

這是晚上9點的長春,幾個小時後,南方的大上海將被日本海軍燃起一片大火。

只是為了爭風吃醋,看誰更能欺負中國人。

本來長谷旅團的這批人花個大半天時間也能到達哈市了,但路不好——不是說了嗎,得修。弄到第二天拂曉,他們才到達松花江南岸,而此時中日雙方在閘北都打半天了。

急死人了,能不能再快點。

不能快,因為這時候沿路的東北軍騎兵過來騷擾了。這一下又乒乒乓乓打了好一會兒,列車才重新開起來。

繼續走。

已經是晚上,日軍被騷擾怕了,天又黑,人又少(車廂不夠用啊),只能原地宿營。

在《哈爾濱保衛戰》圖中,我們沿著長春至哈爾濱的鐵路,可以找到一個叫雙城的地方。長谷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1月30日傍晚,而雙城離哈爾濱還有100里路哩。

天黑了,長谷由於手上兵少,照例還是不敢走夜路,看來人的凶惡和膽量主要還是靠實力撐著的。

糟糕的是,雙城附近住著一個東北軍的趙毅旅!

趙毅在這條路旁邊守著,就是為了等日本人,連炮都給準備好了。

晚上長谷在車站剛剛宿營,他馬上把炮搬了過來,對著車站就轟,而且一轟兩小時不帶停的。天一亮,大炮又原樣搬走,閃人。

又因為兵少,長谷不敢帶人去追,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趙毅旅怎麼來的,怎麼走掉。

等到中國兵在眼前消失,長谷才敢站起來察看現場情況。一看,這個遭罪,被炮彈轟死,轟倒的房子砸死的日軍滿地都是。由於又冷又餓又受驚嚇,躺在地上站不起來計程車兵也不在少數。

這個樣子,就是爬也難爬到哈爾濱了。

長谷只好請示多門。當然,他沒好意思把自己的窘境講出來,只說前方危險,東北軍大大的有,再往前走就要被吃掉了。

多門不知道情況,以為真的有不得了的中國正規軍在為難他的長谷,便表示同意他們原地等待後續大部隊。

長谷還沒來得及高興,多門又添了一句:反正你們在那裡也沒什麼事做,白白休息也是浪費,這樣吧,你們到附近去修一個機場出來,以後有用!

長谷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

冰天雪地你讓我修機場,這是我們野戰部隊乾的活嗎?這是工兵乾的。早知如此我還不如繼續往哈爾濱趕了。

多門一修行多年的老狐狸,那多精啊,想在我這裡偷懶,下輩子吧。

長谷毫無辦法,只好垂頭喪氣地向上司求情:機場您讓我修我就修吧,可是您真得趕快把大部隊派過來,這個地方房子都被炸壞了,冷得不行,晚上東北軍還要來放炮,大部隊再不來我們就要完蛋了。

完蛋了我也沒法子去給你們弄車皮!

說這話的是那個蘇聯鐵路站的站長。

這下,長谷你該知道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了吧,你可以不怕蘇聯政府和軍隊,但一個小小的站長就能輕而易舉地玩死你。

為車皮的事,多門自己都恨不得要給這位鐵面站長下跪了。

那邊長谷又一個勁地打電話、發電報來催,說再不來怎樣怎樣,又是恐嚇又是威脅的,把個老多門急得就差拿根繩子上吊了。

看他可憐,有人獻了一計,說是實在不行,乾脆我們就用卡車運吧。反正時間已經耽誤了,甭管怎麼著,能運多少算多少。

事到如今,多門還能怎麼辦,只能依計而行。最後在長春調集了50多輛軍用卡車,每輛車都塞得滿滿的,先往北面開了再說。

就這麼折騰來折騰去,到2月3日,長谷才搭上順風車到達哈爾濱西南的葦塘溝。此時離本莊繁發出命令,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

也就是說本來不到一天的車程,這廝足足用了一週時間!

不要問哈爾濱究竟有多遠,sorry,它只是一個傳說。

服了you。

2月3日這一天,仙台師團主力集結於葦塘溝,但原計劃南下的齊齊哈爾鈴木混成旅團卻因為鐵路被破壞而未能如期而至。

時間被浪費了這麼多,沒法跟本莊繁和參謀本部交代啊,不等了,我們先上。

第二次哈爾濱保衛戰打響了。

很多人知道此戰是透過李幼斌版的《闖關東》,但當時戰況其實比藝術創作更為慘烈。

與江橋抗戰相比,日軍對馬占山起初是相當輕視的,投入兵力也未一步到位,直到發現對手不比尋常時才逐次增加,相當於用兵家最為弊病的“添油戰術”在打仗,這也是馬占山一開始能打勝仗和佔到優勢的一個重要原因。

哈爾濱保衛戰卻不一樣,一方面,在江橋抗戰後,即使驕橫如關東軍也意識到,東北軍並不都是“豆腐軍”和“太監軍”,能戰之將、能搏之士大有人在;另一方面,關東軍進攻哈市是有一個前提目標的,那就是儘量避免進入城市打巷戰,以便確保他們“獵獲”的哈爾濱能夠完整無損。因此仙台師團一上來就用了全力,一點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而從部隊實力和數量上來看,日偽軍要遠超自衛軍,除精銳的仙台師團傾力以戰外,還有於大頭的5個旅偽軍一直在給日本人鞍前馬後地賣命。

前面是黑壓壓的日偽軍,身後是哈市的鄉親父老,李杜像“朱傳武”一樣,面臨著一場生死大捿。

他的答卷是:知其難為而為之,決不放棄哈爾濱。

在哈市外圍,自衛軍事先設定了兩道防線。

第一道,前哨陣地。

長谷旅團與5個旅的偽軍組成右翼縱隊,天野旅團組成左翼縱隊,氣勢洶洶地撲了過來。

李杜考慮,因時間倉促,在前哨陣地上,有的地方連簡易工事都未來得及構築,如果硬拼,傷亡太大,於是命令部隊退出該陣地,轉入主陣地。

到此為止,多門還算是心情舒暢的。但是第二天他的日子就沒這麼好過了。

因為大家都很清楚,這一天最關鍵。

為了打好這一仗,李杜把手裡幾乎所有的牌都用了上去,包括那個寶貝一樣的炮兵團,他自己也親赴一線督戰,以振奮官兵士氣。

來的還是昨天那幾位,連擺的造型都差不多,只不過這次是以鐵路為基準線的,長谷在東,天野在西,兩個自認的悍馬組合蹦躂著就衝了過來。

這次李杜讓他們見識了自己的待客之道:兜頭就是一頓開花彈。

日軍連自衛軍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楚,就紛紛哭著喊著飛上了天。

炮火掩護歷來是日軍的強項,沒想到對面的自衛軍也用上了。

大炮發威的時候,守軍趴在民房土牆後不露面,進攻的日軍只能乾著急。

步炮配合的戰術,大家都會玩,並不是你們日本人的專利。

雙方於是形成了拉鋸戰,你打炮,我也打炮,你開槍,我也開槍。守軍損失很大,日軍傷亡也不小,戰鬥之激烈達到了白熱化程度(“日軍進犯哈長線以來,嘗以此役戰爭為最猛烈”)。

這種時候,拼的就是意志,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勝者。

不幸的是李杜成為失敗者。

他自己可以意志如鐵,誓死不退,但臨時拼湊起來沒幾天的自衛軍團體卻難以做到這一點。

幾個小時的廝殺後,意志薄弱的都現了原形。軍官裡面投敵的、脫逃的、潰散的,不一而足,這樣一來,別說正常指揮,部隊軍心就已經穩不住了,原先尚可一看的防線變得千瘡百孔。

眼看兵敗如山倒,大廈即將傾於一刻。在最危急的關頭,作為最高指揮官的李杜挺身而出,帶著衛隊在市區邊緣臨時拉出了第三防線,這才硬生生地把日軍擋在外面。

直到天黑,仙台師團始終未能再向哈市逾越一步。

最後一天終於來了。2月5日,已被逼至絕境的李杜下令反擊。

經過昨天的苦戰,全面反擊已沒有能力了。李杜把目標對準了鐵路東面的長谷旅團。

既然我的全部打不過你的全部,那我就拿我的全部打你一個區域性。

長谷要倒黴了。

這個時候,哈爾濱能不能守住,李杜其實比誰都清楚。他要做的只是維護中人的尊嚴,完成那拼死一擊(“務期一舉殲滅暴逆”)。就像甲午海戰中的民族英雄鄧世昌一樣,明知必敗,仍不惜與敵同歸於盡。

今日之事,有死而已!

他抓住自己手上還有炮兵這一優勢,如法炮製了日軍的打法,先以大炮猛轟,繼之以步兵出擊。

中日雙方彷彿調了一個個兒,長谷旅團被緊緊咬住不放,進不得,退不能,苦不堪言。

李杜激動不已,哈爾濱保衛戰似乎要翻盤重來了。

但無情的現實告訴他,在大勢已去的情況下,這最多隻是一種迴光返照而已。

果然,多門很快發現其東路陷入被動,趕快調動炮兵對自衛軍進行攔阻射擊,同時把預備隊也調上來組織進攻。

與之相比,李杜卻沒有預備隊。他自己,他的衛隊,都已進入一線搏殺,哪還有什麼預備隊。

預備隊是要在軍力相對充裕的情況下才能配備的。現在自衛軍中連丁超都帶著人跑了,把他們一去掉,還能剩下多少人馬?

在這種狀況下談預備隊,只能是一個可憐的奢望。

長谷懷著一肚子牢騷在雙城修建的那個飛機場也在這時候救了他的命。先前在哈爾濱上空耀武揚威的日機都是“長跑”,好不容易來一趟,沒轉幾個圈就得氣喘吁吁地跑回長春去加油。在第一次哈爾濱保衛戰中,被打下來的日軍偵察機就是因為這麼急急匆匆,最後才著了炮兵團的道。

這次有了雙城飛機場,關東軍飛行隊沒有了後顧之憂,幾乎是全軍出動——一共5個飛行中隊,一傢伙來了4個,由長嶺龜助率領,對自衛軍進行輪番轟炸和掃射。

那一天,天上的飛機根本就沒斷過,炸彈扔得像下雨一樣,自衛軍防空能力很弱,因此受到了很大損失。

在飛機大炮的配合下,日軍不僅解了東路長谷之圍,而且全軍壓上,把李杜和趙毅旅圍了起來。

李杜焦急萬分,一邊親自開槍射擊,一邊指揮部屬抵抗,到最後竟然把嗓子都喊啞了,說不出話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時候城內又出了問題。負責維持治安的警察總隊在重壓和利誘下忽然反戈相向,從背後對自衛軍動起了刀子。

彈盡援絕,腹背受敵,李杜知道無力迴天了。

他要趙毅率部突圍,自己則留下做掩護,實際是要舉槍自殺,以一死報國,幸而被衛士及時攔下。

雖說當自己的領導沒多久,趙毅卻已對李杜心悅誠服。這位在雙城讓長谷吃盡苦頭的東北軍旅長,也是位不錯的軍人。見此情景,熱血上湧,他集中最後的力量,突然向日偽軍發起一陣猛攻。

攻是假的,撤是真的。趁敵軍出現短暫慌亂之機,趙毅拼死開啟一個缺口,迅速護衛著李杜撤出了重圍。

2月5日下午,仙台師團進入哈爾濱。

等待這座遠東大都市的,將是10多年日人鐵蹄下的沉沉夜幕。

從表面上看,關東軍似乎已完全佔領了東北三省,他們應該為之哈哈大笑才是,但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隨著江橋和哈爾濱的槍聲響過,東北大地固有的血氣之勇和陽剛之氣似乎已完全甦醒過來。

如果在“九?一八”時期,我們還在為世無英雄而扼腕嘆息的話,那讓我告訴你,後“九?一八”時代,實在是一個英雄輩出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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