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中的生活,不緊不慢。
偶爾看著軍營裡大隊兵馬出動,回來的時候也會有些傷亡,但似乎都不重。
小狐狸帶兵駐紮在百里外的流連山腳,一直和夏侯錦瑟的軍隊不痛不癢的交鋒,誰也沒有主動發起過大型攻擊。
夏侯錦瑟手下許多副將,大都不把小狐狸放在眼裡,一聽說小狐狸是個年僅十八歲的少年,都笑他乳臭未乾,取笑北夏無人,竟然派個小孩子來跟他們打!
其實我也很納悶,小狐狸是一國儲君,皇帝理應不會這麼隨意的讓他親自領兵,更別說當時他的婚期也即將臨近。
我想不出他親自領兵的理由,最後只好厚顏無恥的往自己身上攬。
翹著二郎腿躺在夏侯錦瑟的床榻上,他現在不在,當然是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看他的臉色。
夏侯錦瑟對於小狐狸這個新對手,倒是沒有看低的意思。他在得知北夏軍駐紮在流連山腳後,就說過他們選擇的地理很有優勢。
流連山雖然不高,但是十分陡峭,特別是南面,常人根本無法攀爬。山腳不遠還有一條大河,乃是汐水河的分支,依山傍水,這樣北夏軍隊就沒有後顧之憂,進可攻,退亦可守。南緇軍若想偷襲,除非帶軍攀上流連山,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我和雲兒被扣留的期間,我只見過雲兒兩次。
她很好,每次見面她都偷偷和我商議逃跑的對策,最後被我全盤否定。
現在還不到逃跑的時機,等到小狐狸帶兵打過來,夏侯錦瑟焦頭爛額的時候就顧不上我們了,到時候誰不跑,誰就是傻子!
似乎我對小狐狸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就像我相信童話裡的王子,總會威風凜凜的來營救他的公主……
當然,我不是女人,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心情大好,忍不住哼著歌,從床榻上爬起來,眼睛一轉,又瞟到安靜放在角落裡的一琴一瑟。
那琴我倒是經常見到,甚至自己也會彈奏。曾經在杜府的時候,杜三君給我請了最好的老師,教過我樂理。其實古今的樂理都是相通的,若是掌握了技巧也能把前世學過的曲子演變過來,所以在這一方面,管晨雖然技巧勝我一籌,但卻不及我有新意。
輕撥琴絃,聲音清冽如流水,夏侯錦瑟這傢伙,竟然藏著這副好琴,活活糟蹋了。
瑟是五十弦的,我曾經聽教我樂理的老師說過,琴瑟和鳴是聲樂裡的最高境界,得需兩人心靈相通,曲子可以隨意,但要意境相似,情景相合。
突然想到夏侯錦瑟的名字裡有個瑟字,那麼這一琴一瑟是不是有什麼玄機呢?
抓抓頭,想了一會兒,覺得似乎有可能,但與我無關,還是不要太八卦的好。
興之所至,不怕死的摸上了夏侯錦瑟最寶貝的琴,他帶兵出營似乎還沒回來。軍營裡的生活太枯燥了,除了長號聲,戰鼓聲,就是喊打喊殺聲,一點意思都沒有。
怎麼說我也是文化人,你說對不對?
就算本身不雅,附庸風雅也是人之常情……
沒想好要彈什麼曲子,只是懶洋洋的在琴絃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
音律悠揚靈動,仿若流水。
夏侯錦瑟回來的時候,我早已經在聽見人聲之後,規規矩矩的躺在自己該躺的地方,然後很認真的打了個呵欠。
“將軍回來了。”我揉揉眼睛,lou出一個笑臉。
“恩”,他隨意的應了一聲,拖了銀盔,再張開雙手示意替他解銀甲。
一切都是再自然不過,所以我才更是摸不透他留下我的原因。
不過我也用不著明白,我只需要離開就行了,以後再不會同他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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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老想睡覺,胃不怎麼好,老是吐酸水,渾身沒力氣~
寫出來的東西,質量好像也不怎麼樣~~~~
淚,尤其這還是第三卷的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