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角落裡無奈的在地上畫圈圈,怨念的瞪著側躺在簡陋軍**的夏侯錦瑟。
他面像著另一邊,一手撐頭,一手拿著書卷在看。
他似乎很喜歡躺著看書,基於我善良柔弱的良心,我非常想告訴他,這樣看書對眼睛不好,容易近視……
但此刻,我更希望他突然瞎了!
這傢伙太可惡了,無緣無故把我和雲兒扣留下來,一點理由也不給!
按說即使要死,也得讓我死的明明白白不是?
不然做個糊塗鬼,下輩子怎麼投胎?
“啊,那個誰,給本將軍倒杯茶來。”夏侯錦瑟頭也不回的吩咐。
我咧,倒個屁啊,自己不會動手啊!
瞪了他一眼,我凌卿顏可是有骨氣的人,怎麼能任人奴役呢?!
你們說是吧?
哼哼兩聲,我不鳥他,依舊畫圈。
“不想再見到令妹了麼?”書卷翻動的聲音,夏侯錦瑟淡然的開口。
畫圈的手頓了頓,牙齒不自覺的咬得咯咯響,捏了捏自己的臉,用手揉捏僵硬的肌肉,擺出一個笑臉。
茶具相碰的聲音響起,我恭敬的端著茶走近他,“將軍請喝茶!”
他放下書卷,伸手接過茶杯,“多謝。”仍然是淡淡的口吻,仍然不回頭。
我有點沮喪,不知道雲兒現在怎麼樣了……
這傢伙好手段,把我和雲兒分開,我們為了對方的安全,都不得不乖乖聽他的話。
但他留下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難道堂堂一個強國的將軍,有權有勢還怕沒人伺候?
我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乾脆放棄思考,從容以對……
畢竟,只是被扣留而已,並不是世界末日。
該怎麼活,還得怎麼活。
只是會擔心雲兒,畢竟這裡是軍營,到處都是男子,雲兒呆在這裡怎麼看怎麼不安全……
不過,夏侯錦瑟一再保證說只要我聽話,雲兒絕對不會有事。況且,負責看著雲兒的,正是先前替我找到雲兒的劉天瓚。
夏侯錦瑟這麼做,無疑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因為目前在這軍營中,我對劉天瓚的瞭解最多,至少信得過他的人品。
何況,我的潛意識裡並沒有什麼北夏人南緇人之分,就當換了個主子服侍吧。
沒用多少時日,軍營裡計程車兵就習慣了我的出出入入,只要不接觸到軍事機密,我基本上可以任意走動。
夏侯錦瑟對我也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我經常聽到他對手下甚至是最底層計程車兵們說“辛苦了”“謝謝”“不好意思”之類的話,可見他似乎並不我我所想的這麼惡劣。
這個世界,人並不是平等的。我也早就習慣看到主子們趾高氣揚,奴才們忍氣吞聲或者麻木不仁。
如今真有一個位高權重的人,不對屬下襬架子,我反倒覺得稀奇起來。
萬惡的封建社會啊!活生生把我一社會主義的良好青年折騰成這副德行……
我曾經一度懷疑這傢伙也是穿越來的,但是經過一番拐彎抹角的論證,證實他不知道誰是老毛,不知道偉大的和諧的社會主義,也不知道莎士比亞以及托爾斯泰……
不管怎樣,我對夏侯錦瑟似乎有些好感了。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現象。
值得一說的是,夏侯錦瑟的帳篷裡和其他士兵的軍營沒有任何區別,只是出多了一琴一瑟。
我很少見他使用過,似乎它們只是單純的一個擺設而已。
有次,我看那琴上沾了灰塵,好心想幫他擦乾淨,恰好被他看到,他當即就沉下了臉。
“別碰它們!”他沉聲說著,眼眸陰沉。
聳聳肩,自此以後再不碰它。
春意漸濃,一個月後,平靜的許久軍營,突然沸騰起來。
有士兵說,誰若是生擒了北夏太子,那定當是大功一件!
每個士兵都是摩拳擦掌,等待在戰爭中立下汗馬之功,久經沙場的他們,對戰場沒有絲毫懼意,一往無前。
得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守在夏侯錦瑟的帳中,當時是探子像夏侯錦瑟回稟情報,似乎也不是機密情報,所以我得以聽見全部。
淨門關陷落的訊息傳到北夏京城,北夏太子司馬璃在大婚前三天,懇請北夏皇帝推延婚期,親自出徵。
然後我就咧嘴笑了。
笑聲惹來夏侯錦瑟和其他人的詢問,“你笑什麼?”
我依舊笑,笑聲逐漸變大,最後毫無顧忌,笑得差點沒斷氣。
“因為開心,所以才笑。”我捂著肚子,大笑著回答。
我是真的很開心……
,他許我的十年之約,他並沒有忘,不是麼?
瞧,我早就說過,他一定會選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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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完。
今天貓貓生日哦,祝貓貓生日快樂,永遠漂亮可愛o(∩_∩)o…哈哈
某花嘴巴有點笨……(*^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