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不好了!”
寒雲騏皺著眉。
當他跟屬下到了一片空曠的樹林後,才發現地上躺了四個人。那是他的人!
寒雲騏走近卻發現他們的屍體上,全插著一根銀針。他們的表情卻好像很安詳,似乎死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痛苦。
“堂主,他們全是中毒而亡。”
寒雲騏皺著眉,卻不說話。
客棧。
“寒雲騏?”蘇揚眯著眼睛。會是你嗎?他又搖了搖頭。我怎麼這麼傻?怎麼可能會是你呢?
“說不定,真的是衝著寒雲騏來的”葉問雲看著蘇揚。
“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小心為妙。”陸凝香說道。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黃昏。
言顏睜開雙眼,便坐了起來。她側過頭,卻發現寒雲騏在桌邊飲酒。她低頭看了看,還好,還是自己的衣服。她下了床,走了過去,看著他。“你下藥於我?!”語氣中有些憤怒。
寒雲騏卻只是細細的品著酒。
言顏坐了下來,看著他。
寒雲騏放下杯子,過了一會兒,才說:“知道本堂主為何不帶你一起去林大會,還下藥令你昏睡嗎?”他卻又自己回答了:“你是本堂主的女人!本堂主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的美,尤其不想蘇揚看到你。對你下藥,也是怕你逃走。縱使有人看守著你,本堂主也是不大放心的。”
“你已囚禁我兩個月,又將莫須有的罪名扣到我的頭上。難道你不怕有一日我趁你不注意,而殺了你!”言顏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寒雲騏卻笑了笑,道:“你若是殺了本堂主,可就再也沒人為你控制你體內的寒毒了。&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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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不過痛一陣而已。已經三年了,她還會在意嗎?
寒雲騏又喝了一口酒。道:“你可知道,今日發生了何事?”
言顏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今日有人炸了擂臺。”寒雲騏皺著眉。而且他的手下還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言顏聽了,並無太多驚訝,因為她本來並不在乎。
“…那些神祕人,應該不是衝著本堂主來的。否則,本堂主便不會毫髮無傷地站在此處了。可是究竟是何人毀了擂臺?他們又有什麼目的?”他實在是想不通。
言顏看著忽明忽暗的燭光,一言不發。
白天。
寒雲騏的房間。
“稟堂主,屬下已查到了她的身份。”
寒雲騏放下茶杯,道:“快講!”
“她叫言顏。曾是星月劍派的弟子。三年前不幸墜崖,從此杳無音信。”
寒雲騏眯著眼睛,道了句:“星月派?”
寒雲騏來到言顏的房間,便坐在了桌邊。
言顏也不管他,自顧自地喝著茶。
“言顏?”寒雲騏看著她,勾著嘴角。
言顏突然怔了怔,將杯子放下,看著他。
寒雲騏低頭把玩著腰間的玉佩。
言顏怔了怔,想蘇揚曾把玩著掛在腰間的玦,還讓她多說話,說冷傲於她並無益處,還說她不適合叫“毒蠍子”。
“星月劍應是你從你師夫顏回那裡偷來的吧。所以你被同門師兄師姐所追,最後墜下了山崖。本堂主說的不錯吧!”寒雲騏突然說
。
言顏怒視著他,握緊了拳頭。
“你將劍給了蘇揚,而蘇揚又與洛楓他們在一起?你說,洛楓會不會知道你沒死,然後再讓師弟師妹們去追捕你?看來你註定藏在本堂主這裡了!”寒雲騏笑了笑。
言顏突然起身,將桌子踢向了寒雲騏。他立刻躍起來,桌子從他上面飛過,一直撞到牆上才破了。
寒雲騏的腳剛落到地上,言顏便出掌打了過來,他便立刻用手擋住她的掌。
這時,門開了。寒雲騏的幾個手下過來了,他們知道,堂主不能受傷,否則,會影響他在武林大會上的發揮。於是他們紛紛拔劍,圍了過去。
寒雲騏退了出來,立在了門口。
言顏憤憤地看了看寒雲騏,便要向他走過去,那些個屬下立刻過去攔住了她的去路。
言顏飛旋,他們立刻躲開,卻仍護著寒雲騏。他們不止防著,還攻擊著她。她赤手空拳,自然是要躲那些利刃的。
一個人突然刺向她,她立刻躲開。到了離他們五六步遠的地方,卻發現後背卻流了血。她看了看他們,突然破窗而出。
“快追!”寒雲騏立刻命令道。
他們便要追過去。
“等一下!”寒雲騏又吩咐著:“她應該會去找蘇揚,你們快趕到那裡,把她抓回來!切記,不可再傷她一分一毫!”
客棧。蘇揚獨自一人站在房頂上,無言望著月亮。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寒雲騏的幾個手下一直守株待兔的守著已有兩個時辰了,蘇揚也站了兩個時辰。
寒雲騏突然過來,他看了看月下的那道影子,便說:“行了,回去吧!到別處去找!”
然後他們便走了。
一炷香後。
蘇揚轉身正想要回去,卻看到了一道黑影。
黑影也在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