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嚴肅的問你,你究竟要做什麼?”言顏又問。
“我可以回答你,但你也能否嚴肅的回答我一個問題?”蘇揚也嚴肅了起來。
言顏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你究竟,喜不喜歡我……”他盯著她的雙眼。
言顏對上他的目光,想要移開,卻又怕被他看出什麼,便也直直的看著他,道:“……不喜歡……”
“如此,我便放心了。”蘇揚舒了一口氣,又說:“麒麟堂堂主寒雲騏日日練著寒功。江湖傳言,說他的冰魄劍法已然練成,他怕是下任武林盟主了。”
“你要做的事,與他有關?”言顏輕輕皺了一下眉,但蘇揚卻沒有察覺到。
“他的寒功,已無人能及。你身上的冰夜花,興許他會有辦法。”蘇揚背對著她。她看不到他堅定的眼神,卻聽出他語氣中的堅定。
言顏蹙著眉,“你瘋了!”這句差點說出來。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又開口:“寒雲騏的武功甚是厲害,再加上麒麟堂的各個高手,你根本招架不了。而且,你不是要為蘇家報仇嗎?若是你死了,蘇家的仇,誰來報?”
“我已經失去了父母,不想再失去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子了。”他不希望看到她有一天會因冰夜花走火入魔乃至死去。
言顏看著他孤獨的背影,想起他方才問自己喜不喜歡他。若是她答了喜歡,他怕是不會告訴自己關他要做的事。難怪她方才說了不喜歡,他卻舒了一口氣。她不喜歡他,就算他不幸死去,也沒有關係吧。他把一切都為她想好了。心中突然感到很痛,比冰夜花的折磨,還要痛苦……
“……要去也是我去,無需你插手……&r
dquo;如今的她,是斷然不會讓他替她去冒險的。
“我怎麼可能讓我喜歡的人去冒險!”蘇揚轉過身,看著她。
“……你當真……不要命了嗎……”她看著他,心中不忍。
“人生本就是一場賭博。此次我的賭注,便是性命!”他的眼神充滿了堅定。
黃昏的時候,蘇揚拿了兩壺酒進了言顏的房間。卻見她面對窗子,負手而立。
“來,一起再喝一次酒吧!”他說著便坐在了桌邊。
言顏轉身,見他已經拿了杯子在倒酒了,於是便走了過去。
蘇揚起身,遞給她一杯酒,說:“謝謝你,讓我懂得了什麼是愛。我蘇揚這輩子,從未喜歡上過什麼人。你,是第一個。”說完便飲了一杯。
言顏舉著杯子,道:“我也謝謝你,對我的幫助。不過我勸你,千萬不要去麒麟堂!”
“今日我們只是喝酒,莫要再提什麼麒麟堂了。來!快乾了吧!”
言顏看了看他,便仰頭飲了那杯酒。
蘇揚看著她將杯中的酒喝完,突然問:“你以後,會放下你這冷酷狂傲的態度嗎?”此時的他,有些傷感。
言顏看著蘇揚,突然覺得頭暈,她扶著頭,突然明白了,便用一隻手指著他,道:“……你…你……”然後便向地面倒去。
蘇揚立刻扶著她,又將她抱起,放在了**。他為她褪下鞋襪與外套。知她最寶貝星月劍,便將劍放在了裡面。他又拿了一件溼毛巾,坐在床邊,輕輕為她擦拭著手。喃喃自語道:“你是我蘇揚這輩子第一個喜歡上的人,恐怕,也是最後一個了。縱使無法為蘇家報仇,我也不會後悔。我只希望,你可以永遠的快樂。”他低下頭,在他額上留下一吻。看了看她,才不舍的離開了。
直到日上三竿,言顏才醒了過來。她扶著頭坐了起來,憶起昨晚蘇
揚給她下了蒙汗藥,她便立刻下了床。
她走在街上,聽著別人的議論。他們說,昨晚有人單槍匹馬的去了麒麟堂。那人連殺麒麟堂的七位高手。可他們還說,那個闖入的人,怕是不行了。
“聽說那人現在還躺在血泊之中呢。”
聽到這句,言顏便跑開了。
待言顏快至麒麟堂時,卻看見了醉影。她走近,才發現它流了淚。
“……醉影……”她伸手撫摸它的頭,一滴淚卻滴到了冰涼的地上。
醉影口中噙著一封信,醉影便示意她看信。
言顏注意到之後,便將信拿了過來。
信上寫著:“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恐怕已與父母團聚了。莫要去麒麟堂。醉影,便交於你照顧了。”
這封信從她手中掉了下來,她的背也靠在了牆上。
醉影仰天啼叫了一聲,似乎在為蘇揚哀悼。
言顏擦掉眼淚,撫摸著醉影的頭,道:“醉影,你呆在此處。我定要將他救出。”
醉影看著她,又啼叫了一聲,似乎在為她加油打氣。
“聽說那人現在還躺在血泊之中呢。”
路人的話一直迴響在她耳邊。言顏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便從大門衝了進去。若是去晚了,她怕他真的會……
不知為何,她很快便殺了進去,不是說高手嗎?可她只用了幾招,便可殺死一個人。但她也顧不了那麼多,救人要緊!
突然一陣琴音傳了過來,言顏便循著聲音過去了。
剛到一個院子,她便看見被吊著的,渾身是血的藍衣散發少年,下面是他的戟。
言顏又前進了幾步,突然周邊出現四個身著黑衣服的人,他們個個都拿著劍。她向前看,見有一黑衣男子在悠哉地彈著琴,腰間配著一把劍。想必,他便是麒麟堂堂主寒雲騏吧!
寒雲騏看著她:額字首著抹額,劉海隨風飄動。她一身黑衣,腰間配了一把劍,手中還拿了一把劍。再看她的面容,白白淨淨,美麗無瑕,果真是國色天香啊!不過看起來應是一個冰美人兒吧!寒雲騏笑了笑,便又閉著雙眼,享受著琴聲。
言顏看著那四個人。他們應是寒雲騏下的高手吧。她抬頭又看向那被吊著的人,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