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貓做熟了飯就在客廳看電視等著顧南城的回來,看著窗外已經全黑的天色,蔣小貓心中擔憂著,忽然有了種小妻子的感覺,每天做好飯等著丈夫回家的。
顧南城開著車子進了景福公寓的小區,就看到顧念和房子的燈都亮著,原本被路淺的話而有些堵得慌的顧南城,頓時變得輕鬆了起來,想著家中等待的蔣小貓,他迫不及待的做著電梯上了樓。
就在顧南城拿鑰匙要開門的時候,蔣小貓就聽到她要開門的聲音,急忙的走過來給他開門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蔣小貓將顧南城給迎了進來,然後像個妻子一般擔心的問道。
“嗯,臨時有個通告,太著急我沒有和你說清楚,不過一切順利的拍完了,讓你久等了。”顧南城親密的將蔣小貓摟緊了懷中,知道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他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蔣小貓看著顧南城粘人的樣子,急忙的推著他回房間去換衣服,然後洗手出來吃飯了。
“我去熱菜,你去洗手過來吃飯。”蔣小貓說著就去廚房熱菜了。
顧南城本來想和她在親一會兒的,不過想著自己真的餓了,還是抓緊時間填報肚子,然後和他的美人大戰三百回合。
想到這些顧南城忽然感覺自己遇到了蔣小貓就像個急色鬼一般,滿腦子都是想要和她XXOO,完了自己算是中了蔣小貓的毒了。
飯後蔣小貓就去給顧念和打電話了,這傢伙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她還真是擔心她啊。
顧念和沒有想到沉浸在愛情滋潤中的蔣小貓居然還記得自己,感動之餘慢慢的欣慰,還算她有良心,告訴她自己很忙最近沒空回家後,導演就喊她過去拍戲了。
導演喊得很是時候呢,剛好印證了她的話,蔣小貓見她這麼忙,就讓她去忙,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月黑風高夜,房間中戰火重燃一次又一次,知道蔣小貓累的虛弱的躺在**懶得動一下,顧南城才意猶未盡的放過了她。
對於蔣小貓他總是有種不知饜足的感覺,看著她實在是太累了的樣子,他才翻身為兩人蓋好被子,摟著她睡覺了。
隔天中午午休的時候,梁雪嬌開著車子來到了世紀大廈的門前,蔣小貓剛剛出大廈就見到了顧家的車子,興奮的跑了過去。
梁雪嬌像下車接她的,可是卻沒有她動作快,蔣小貓已經坐在了她的旁邊拉著她撒起了嬌來。
“阿姨,我好想你啊,你今天想吃什麼,我請客。”蔣小貓拍著胸脯說道,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你的錢留著買件新衣服穿吧,阿姨今天帶你去吃些好吃的。”梁雪嬌說著就讓司機開車了。
蔣小貓自然知道她帶著自己吃的東西一定很好吃,畢竟梁雪嬌是個美食主義者,他說好吃的東西一定錯不了。
兩個人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韓國料理,生意火爆的很,外面還有小情侶在排隊等著就餐。
梁雪嬌拉著蔣小貓就往裡走,服務生一看梁雪嬌來了,急忙的帶著她進到了包廂之中。
梁雪嬌和蔣小貓在排隊等候的目送中進了包廂。
兩人點了份烤肉和一大堆的韓國美食就一邊吃一邊聊
了起來。
梁雪嬌聽聞路淺針對蔣小貓的事情,不禁擔心的問她有沒有被路淺 欺負了,蔣小貓就把在工廠的事情跟梁雪嬌說了一遍,頓時梁雪嬌感覺痛快的很。
不禁為蔣小貓拍手叫好,沒有想到善良單純的蔣小貓面對情敵也是個有手段的。
這樣更好,省的她操心了,不過等下她還是要去會會路淺的,這麼多年沒見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比以前還心機婊了呢。
梁雪嬌和蔣小貓開心的吃了過了飯,就將蔣小貓給送回公司了,梁雪嬌看著蔣小貓進了公司,直接就讓司機開車去醫院了。
路淺剛好在輸液,護工被她支出去買東西了,就在這個時候梁雪嬌來到了醫院,找到了路淺的病房,直接推門就走了進來。
路淺本以為是護工回來了,連看都沒有看來人。
“怎麼在美國呆了幾年架子都大了。”梁雪嬌說話間優雅的坐在了路淺身邊的椅子上。
路淺聽到是陌生人的聲音,一轉頭就看到了梁雪嬌坐在床前的樣子,頓時一臉驚訝急忙的說道。
“阿姨,您怎麼來了?”
梁雪嬌其實看見路淺就生氣,可是為了她兒子和蔣小貓能夠幸福下去,她必須出面提醒一下她,不要再痴心妄想的想要和顧南城複合了。
“怎麼,是我的出現讓你很意外嗎?”梁雪嬌冷冷的問道。
“不是,不是,只是沒有想到而已。”路淺急忙的說道,她一直知道梁雪嬌對她的印象不是很好,為了能夠順利的回道顧南城的身邊,她還是不要得罪她比較好。
“南城沒在這裡,你裝給誰看,我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提醒你,不要做些痴心妄想的夢,南城和小貓交往好得很,我不希望有人出現破壞了他們兩人的大好姻緣。”梁雪嬌很直接的說出自己來此的目的。
路淺聽了梁雪嬌的話頓時有一瞬間的驚訝,儘管她的心中很氣憤,可是她還是告訴自己要控制,要控制。
“阿姨,我想您沒有權利來控制我的想法,我愛南城,我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這是誰也阻止不了的事情。”路淺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愛南城,你要在這裡搞笑了好嗎?你愛他當年為什麼去美國的時候你不跟他回來,一分別就是幾年的時間,這幾年你在美國做過什麼?為什麼不回來找他?是什麼理由讓你這麼多年之後才回來找他啊?”梁雪嬌連珠炮一般的問道。
“阿姨,我是有我的苦衷的。”路淺吱唔了半天說道。
“苦衷,什麼苦衷讓你和南城分開這麼多年,你今天說出來我聽聽,還是如今你見南城將公司打理的這麼好,想要回來從他的手中套些錢花啊,要是這樣,你開個價吧,你說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只要你離開他。”梁雪嬌一針見血的說道。
路淺聽後,頓時在心中諷刺的一笑,沒錯自己就是回來弄顧南城的錢來的,你要給我錢,給我多少啊?幾百萬還是幾千萬,自己只要重新贏回顧南城的心,自己就是這世紀的當家顧夫人,那時候她擁有的豈是幾百萬幾千萬那點兒小錢兒。
“阿姨,我是真的愛南城的,請您給我一個機會,求您不要排斥我。”路淺低三下四的說道,語氣中
滿是哀求的意思。
“不可能,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梁雪嬌很直接的決絕了她。
在梁雪嬌看來路淺在美國的這段時間很可疑,她一定是在美國經歷了什麼不如意的事情,而後又看到顧南城如今的成就,頓時想要舊情復燃,然後從顧南城這邊套錢花。
就在幾年前路淺就沒有給她留下很好的印象,如今她冷不丁的回來,也不怪她會懷疑她的居心了。
路淺聽了梁雪嬌的話,頓時淚如雨下,急忙的起身下床,顧不得受傷輸液的針還紮在手上,來到梁雪嬌的身邊,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阿姨,求求您了,我是真的愛著南城的,求您給我一個機會。”路淺說著就做事要磕頭,希望能夠得到梁雪嬌的認可。
可是梁雪嬌也不是個心軟的,看著路淺的樣子,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不禁冷冷的說道。
“你就是磕破了頭,我也不會同意你這樣不清不楚的女子接近我的兒子的,今日我的警告你放在心上,希望你儘快離開南城,該上哪裡就回到哪裡去,日後好自為之,希望這是我們此生最後一次見面。”梁雪嬌說完就起身出了病房,完全不看路淺的神情。
路淺大叫著看著她頭也不會的離開,然後緩緩地起身,受傷的針早就在自己動作的時候刺破血管掉了出來,此時她的受傷整鼓著打包,手上正不斷地往外留著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上,然後濺起血花。
路淺感覺手上好痛,看著手背上血紅一片,頓時在心中將梁雪嬌罵了無數遍,沒有想到蔣小貓竟然將梁雪嬌都擺平了,如今親自出面來為她掃除自己這個障礙。
她蔣小貓到底有什麼好的,他們一個一個的都向著她那邊。
護工從外面回來了,看著地上的血點兒,在看路淺的手上,頓時驚得大叫一聲就跑了出去,朝著護士站而去。
很快的護士跟著護工回來了,為路淺在另一隻手上紮上了液,為她處理了手上的血汙之後離開了。
護工見她的手因為跑液而腫的很高,急忙的用熱毛巾為她敷著,希望能夠讓她手上的大包消散掉,路淺任憑護工做著,也不阻止。
梁雪嬌離開了醫院,做著車子回到了別墅,顧玉德沒有想到她出去和蔣小貓吃個飯竟然要這麼長時間,而且回來還很生氣的樣子,不禁好奇的問她出了什麼事情。
梁雪嬌心中都是路淺的事情,不禁跟顧玉德說道。
“你不知道,那個路淺又回來了,我怕她會影響小貓和咱兒子的感情,就去醫院警告她了,誰知道她還真是個演戲的好材料,將她對咱們兒子的感情演繹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痴情絕對啊,可是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他有問題,老公,不行,你找人去查查她在美國這麼多年到底幹了什麼吧,我總感覺她這次回來不懷好意。”
聽了梁雪嬌的話,顧玉德倒是相信的,雖然梁雪嬌有時候很霸道,可是她看人的眼光卻是神準的,而且他也覺得路淺這麼多年後才回到顧南城的身邊一定有問題。
顧玉德見梁雪嬌這麼生氣,急忙的拿起手機讓人去查路淺這麼多年在美國的經歷去了。
梁雪嬌見顧玉德的行為,才笑著去換衣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