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依因為路淺的驚嚇好像心理上留下陰影了一般,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突然地醒來就哭泣。
為此蔣小貓和顧南城可是擔心死了,兩個人直接讓蔣依依搬來和他們兩人睡了。
希望能夠在她害怕的時候知道爸爸媽媽在身邊陪著她,顧玉德和梁雪嬌更是陪著她去找心理醫生做心理疏導。
一時間一家四口圍著個孩子忙活的不可開交。
顧念和感覺自己被這個家忽略了,不禁感慨,自從有了蔣依依,自己就徹底的失寵了。
不過這樣也好,她和唐浩宇出去的時候,就不會有人八卦兮兮的問這問那了。
顧念和和唐浩宇可是將G城的大街小巷都走遍了,可是他依舊什麼都想不起來。
顧念和也是很矛盾的,既希望他想起來,又希望他不要想起來。
半個月後,路淺額頭上的傷好了,只剩下一小塊血痂了,她用劉海擋住血痂,就跟著唐欣然來到了律師事務所所去做公正了。
唐欣然這半個月等的快望眼欲穿了,如今看著身邊的路淺在準讓協議上籤了自己,頓時覺得懸著的心落了地。
隨即她臉上帶著笑容,拿出鋼筆也在合同上籤了名字。
兩個人做好了公正,就回到了路淺的公寓中。
“小路,你要不要出國去散散心,看著你這樣消極,我這個做姐姐真的很擔心你。”唐欣然拉著路淺的手擔心的說道。
路淺深吸一口氣說道。
“也好,過幾天我就出國去散散心。”
路淺深吸一口氣說道。
“然姐,你一定不要讓蔣小貓和顧南城太好過,等我從國外回來了,咱們兩姐妹在一起對付他們兩個人。”路淺氣憤的說道。
此時的路淺因為唐欣然的那句有我們整個唐家給你做後盾迷惑的暈頭轉向,全然忘記了之前自己告訴自己唐欣然不是什麼好東西,要小心她的話了。
而且如今非但不理智,還一步一步的美滋滋的朝著唐欣然為她挖的陷阱中走去而不自知。
“嗯,小路,這裡有三千萬,你先拿去花著,等我這邊資金週轉開了,我在跟你匯錢。”唐欣然說著將一張卡遞給了路淺。
路淺也不客氣,直接就裝進了包包中,反正整個世紀都已經是唐欣然的了,她不過是給自己區區三千萬,這還是小巫見大巫呢。
唐欣然對於路淺沒有拒絕就直接收起了卡,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不過想到這張卡很快就會回到自己的身邊,她不禁揚起了一個你放心什麼都有我的笑容。
路淺買了三天後的機票,決定去世界各地走走,到時候豔遇個美男,來個美麗的邂逅。
想想她就覺得生活如此的美好,世界那麼大,她想去看看,豔遇個美男,小心幹顫顫。
就在路淺出國的前天晚上,唐欣然忽然打給了路淺。
“小路,抱歉了,明天公司有一個比較重要的會議要開,我不能送你去機場了,真是不好意思。”唐欣然說道。
“好了,然姐,你可是大忙人,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機場怎麼走,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忙你的事情就好了。”路淺便收拾著東西一邊接著電話說道。
“抱歉
了,小路,真的很不好意思。”
電話那邊唐欣然不住的倒著欠。
“然姐,我都說沒事了,你怎麼還這樣的見外。”
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傅鑫翰洗澡出來,就看到唐欣然拿著手機笑的一臉的算計的樣子,頓時心中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突然停住了朝唐欣然走過去的腳步,然後躲到一邊的去觀察著唐欣然。
之間唐欣然拿起手機摁了一組數字,然後說道。
“明天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方法幫我做掉一個人,她就是大明星路淺。”
唐欣然說道,得到了那邊的迴應之後,不禁說道。
“我要你做的乾淨利索,事成之後,我會打五百萬到你的卡上。”
傅鑫翰聽到唐欣然的話,頓時感覺腿一軟,沒有想到唐欣然真的要殺人,而且還是路淺。
他不明白了她們兩個人又什麼仇恨,竟然讓路淺不惜買凶殺人。
過了一會兒傅鑫翰假裝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他剛剛悄悄的跑回浴室中,坐在馬桶上足足有十分鐘才緩過勁兒來。
他可是被唐欣然給嚇到了。
他知道她做事兒夠狠,可是卻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狠毒。
“怎麼了寶貝,怎麼站在這裡發愣。”阜新很輕輕地環住唐欣然的腰身說道。
“沒什麼,剛剛處理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唐欣然無所謂的說道,卻令傅鑫翰剛剛恢復平靜的心跳再次一突突。
沒有想到人命在唐欣然的眼中竟然這樣的微不足道,好似談著今天的天氣一般就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欣然,你知道嗎,我是我真的很愛你。”阜新很突然很煽情的說道。
“我知道。”唐欣然淡淡的說道,她怎麼會感覺不到呢,就因為他真的愛她,她才會將她留在身邊這麼久的。
不然她唐欣然何時缺過男人,不過那些都是衝著她的錢來的,她知道傅鑫翰開始也是衝著自己的金錢和地位來的,可是經過長時間的相處,她知道,他愛上了他,而自己也依賴上了她。
這一夜傅鑫翰一直在唐欣然的身上馳聘著,累的唐欣然最後睡著在了那裡才放過他。
隔天,唐欣然疲憊的去公司上班去了,傅鑫翰則是接著出去辦事的由頭來到了陸淺居住的地方,然後一路的尾隨著她。
就在半路的時候,突然路淺的車子失去控制了一般,朝著路邊的防護帶就衝了過去,那下面可是一條很深的河啊。
看著路淺連人帶車衝了下去,傅鑫翰頓時感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沒有想到唐欣然會有這麼多的方法讓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無蹤,而且不令人懷疑。
想到之前自己撿到的那個隨身碟,就是一個叫做龍哥的人留下的,估計那個龍哥已經被唐欣然給滅口了。
如今路淺又沉入了河中,公路上的路況很好,傅鑫翰看到陸淺的車子後一直跟著一輛車子,就在路淺的車子墜入河中之後,那輛車子中就有人走了下來。
然後看著下面,隨即開著車子就離開了。
傅鑫翰開著車子下了公路,繞道河岸
邊上,還好自己會游泳,路淺要是個命大的,就還有救,要是個短命的,他也沒有辦法了。
傅鑫翰停好了車子,然後伸了伸胳膊腿,就跳進了水中。
他朝著車子沉入水底砸起的泥水方向游去。
漸漸地眼睛看不輕前面了,他依然朝那邊游過去。很快的他就摸到了路淺的車子。
此時路淺正在車子中無助的尖叫著,她剛剛感覺越踩剎車車子跑的越快,就在她心驚膽寒的時候,車子就衝進了河中。
傅鑫翰用力地拍著車窗戶,透過窗戶看著裡面的正在掙扎的路淺,他示意她用自從鎖搖下窗戶,然後他帶著他游上去。
路淺看著車外漆黑的一片,頓時有種進入地獄的感覺,她好害怕,她好想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可是卻被水底被她車子掉下來時攪合的汙泥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直到車子中滲進了水來,她更加的害怕,在她看清楚車子外的人是傅鑫翰的時候,頓時感覺自己有救了。
畢竟他是唐欣然的男人,他們也算是相識,這個時候熟人帶自己離開這裡,要比自己沉屍水底要好的多。
路淺看著傅鑫翰要自己用搖下車窗的時候,頓時深吸一口氣,然後恩下了車窗上的鎖。
在強大的水的壓力下,平時上下活動靈活的車玻璃,就好像小牛拉大車一般的費力。
水順著開啟的窗戶往車子中湧了進來。
傅鑫翰用力地將玻璃往下壓著,希望能夠儘快的在車玻璃上弄出一個路淺能夠出來的空隙。
在強力的水壓下,車門根本就打不來。
路淺已經喝了幾口汙泥水了,不禁心急火燎的看著慢慢向下滑的車窗。
在可以透過她的時候,她不禁欣喜的往往外爬。
傅鑫翰急忙的伸手將她拉出來,然後帶著她往外面遊。
傅鑫翰費力好大的力氣才將路淺給帶到了岸上。
然後將她安排在了附近的二線城市的一個小賓館住下了。
路淺本來是要聯絡唐欣然的,可是卻被傅鑫翰給制止了。
“你要是想活久一些,就誰都不要聯絡。你自己在這裡冷靜冷靜,想想是什麼人要害你,然後再做決定。”
路淺聽了傅鑫翰的話,頓時感覺她話中有話,莫非他知道什麼,但是不方便告訴自己。
路淺也算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了,很多事情自然也有那個腦子去想了。
“謝謝你。“路淺感覺的說道。
“沒事,這張卡你留著,這是我的名字開的戶,那張三千萬的卡你就不要動了。”
傅鑫翰沒有將話挑明,但是他說了這麼多她應該是懂了,要是她再不明白那就是她自己太蠢了,他救得了她一回,救不了她回回。
隔天報紙上就報道了路淺開車車子失控的墜入河中的新聞。
而她的車子已經打撈上來了,不過車子的車窗是開啟的,相信一定是路淺自己開啟窗子逃生了。
對於路淺大眾有很多猜測,一是她沒死,但是久久都不見路淺露面,頓時大家比較相信另一種猜測比較靠譜些,那就是路淺從窗子中爬出後,被湍急的水流給沖走了,所以才會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