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校園驚魂內幕-----第79章:第十一章 鬼來電


紈絝太子 妖孽王妃:花樣馴夫記 總裁的蘿莉甜心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靈感巨星 青天大老爺 不滅羅天 慵罪 末世之植物小隊 武天動地 神墓 至尊衰神 毒後傾國 清宮心計 生化王朝 諸天書館 冥婚惡靈:我的驅魔戀人 鄉村溫柔 孕夫當道重生未來 逆著陽光說愛你
第79章:第十一章 鬼來電

現在,可以看到蘇舒大腦裡面的硬腦膜了。李憂塵用特製的手術刀切開硬腦膜,露出血管密佈的腦組織,隨著蘇舒的呼吸起伏。

李憂塵拿著雙極電凝,用電流來刺激大腦皮層,細長的儀器尖端在大腦皮層上來回探索,尋找淤血和腫塊。他很小心地試探著,不斷地和蘇舒對話,讓蘇舒說話、做手部動作、數數,來確認切除淤血和腫塊是否會損害她的大腦功能區皮層。

李憂塵告訴蘇舒:“我準備切除淤血和腫塊,如果你感覺不舒服,馬上告訴我,聽清楚了嗎?”

蘇舒回答:“聽清楚了,好的。”

李憂塵開始用吸引器一點一點地將發現的淤血和腫塊分離、吸掉,然後用雙極電凝在分離處燒焦止血。李憂塵找到了四個腫塊,費了一個多小時才把它們順利切除下來。每個腫塊都很小,只有蠶豆大,卻壓制著蘇舒的神經系統,令她痛苦不堪。

“蘇舒,你沒事吧!感覺怎麼樣?”

蘇舒說:“好像沒什麼問題。”

“你再做做手部的動作,試試能不能進行加減乘除運算。”

蘇舒將手掌握緊,又張開,心中默算了一下,說:“沒問題。”

李憂塵做了個“OK”的手勢,示意蘇雅給他擦汗。

接下來的工作要輕鬆多了,往腦組織裡填入生理鹽水,縫合硬腦膜,安好顱骨,縫合頭皮,一切緩慢而有序地進行著。

最後,撤掉消毒棉巾,整個手術結束。蘇雅扶著蘇舒躺到**,休息了半個小時,就可以和常人一樣行動。

李憂塵到臥室裡換了衣服,笑嘻嘻地走出來,給警犬小黑松綁。因為怕小黑出來搗亂,干擾手術,李憂塵特意把它捆了個結結實實,連嘴巴都被膠布封住了。

小黑松綁後,對著蘇雅和蘇舒“汪汪”直叫。顯然,它認為她們兩人是罪魁禍首,卻對親手捆綁自己的主人李憂塵沒有一點怨恨。

蘇雅才不怕小黑:“叫什麼叫,再叫,把你煮了吃!”

蘇舒沒好氣地說:“好吵!”

李憂塵牽著小黑到處面去打牙祭。

蘇舒說:“姐,把我的手機給我。”

“做什麼?”

“我想打電話給寢室的同學。”

蘇雅找出蘇舒的手機給她。

蘇舒接過手機,撥了個號碼,接通了,一臉興奮地說:“月月,我的病徹底治好了,已經出院了。我好想你們,你們想不想我?什麼?你也很想我?呵呵,我馬上去找你們,大家聚一聚……”

蘇雅皺了皺眉,打斷蘇舒的通話,問:“你在給誰打電話?”

蘇舒被打斷通話,有些不高興:“沈嘉月啊,怎麼了?”

蘇雅打了個寒戰說:“沈嘉月?她一個星期前就死了!”

50

寢室裡空蕩蕩的。

星星提著行李箱,最後一次瀏覽著這間寢室。

蘇舒住院了,沈嘉月死了,小妖不見了,她也即將離去。

她和秦漁商量好了,兩人到醫學院附近租房子。

沒有人居住的房子,即使裝修得再豪華,也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中樓閣。她不想孤零零地住在這裡,更不想被死亡和悲傷的陰霾籠罩著。

屋子裡很亂,蘇舒的筆記本、沈嘉月的化妝品、小妖的MP3隨意地擺在桌上,一切恍如昨天,只是,溫馨不再。

電話響了,是秦漁打來的,說他在女生宿舍門口等,讓她快點下去。

星星不再留戀,提著行李箱,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出寢室。

輕輕地開啟門,狠狠地關上門,彷彿告別一段永遠無法忘卻的歲月。星星知道,以後,她再也不會回到寢室了。

幸福就如同指間沙子,無論你握得多緊,始終將會從指間流出,再也尋不回來,了無痕跡。

其實,何止是幸福,世間上的很多事都是如此。愛情、友情、親情,青春、容顏、生命,理想、夢想、幻想,所有的一切,都敵不過那個叫“時間”的怪物,都臣服在“時間”面前,被“時間”殘忍地扼殺,化為空無。

她突然想起那些苦行僧,沒有愛,沒有恨,沒有慾望,沒有喜怒。孤獨一生,在塵世中苦苦尋覓,尋覓生命的真諦,自以為看清、看透、看明白,卻也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鏡花水月。

走下樓梯,走出女生宿舍,一身休閒裝的秦漁迎了上來,從她手上接過行李箱。

“怎麼了?你臉色不太好。”

看到秦漁如此關切,星星勉強笑了笑,嘴角抿了一下:“沒什麼,走吧。”

校園裡依舊燦爛,金色的陽光透過綠意蔥鬱的樹木投射在地面上,風一吹,彷彿清溪中的金色小魚游來游去。

星星低著頭,步履沉重,緘默無語,靜靜地走出醫學院。

打了個計程車,開了十分鐘就到了他們租房子的地方。這裡原來是一個靠近城市的自然村,隨著城市的不斷擴張,已經漸漸併入市區,成了城中村。村民們紛紛在所謂的自留地上建起三層小樓,或賣或租,著實抓住機遇賺了一把。

房子的租金並不貴,再加上靠近南江大學和南江醫學院,很多外地大學生到這裡租房子,所以房源顯得有些緊俏。秦漁幾乎將這個村子翻了一遍,總算找到了眼前的這幢房子。

房子只有兩層,在普遍三層高的小樓房中顯得有些低聲下氣。房東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滿臉的皺紋,黝黑的面板,像風乾的核桃。他們租的是二樓,兩間房,有衛生間,有廚房,而且全部簡單裝修過,還有舊家電傢俱,一個月只要五百,價錢是相當便宜了。

當時,秦漁也是急了,沒有多想,立刻和房東談好,付了兩個月的訂金。後來,他才感覺不對勁。天下不會掉餡餅,這麼便宜的房子,怎麼會一直沒租出去呢?直接問房東,肯定不會告訴你實話。而且,他總感覺房東有些怪怪的,一雙眼睛老是不斷梭來梭去,讓人捉摸不透,無法信任。

但訂金都付了,想要回來是不可能的。再說,星星那個寢室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住了。短短的十幾天,一個女生瘋了,一個女生死了,總讓人放心不下,他可不想看到星星有個三長兩短。

秦漁在外面叫了幾聲,沒看到房東,和星星走上樓,開啟房間透氣。房間真的不錯,彩電、冰箱、電扇全部都有,雖然舊了點,湊合著還能用。可惜廚房用具太髒了,又生鏽了,看著都噁心,好在他們也沒打算自己開伙。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