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道風雲-----第二十七章 (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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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shang)

金如川走進俱樂部,正好看見遲艾和小夏坐在對面壁爐前的一組咖啡色的沙發裡,似乎挺高興,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歡快,還調皮地戳了戳小夏的肩膀,象是在笑話他說的什麼。 金如川不禁停住腳步,朝迎上來的經理揮了揮手,示意他無須招呼。 近來因為田鳳宇的低調,在外頭都是他打理,頻繁出入他家彙報情況,倒好像每天都會看見遲艾,也許見得多了,每次碰上他的樣子,心裡都怪怪的,說不出的滋味。

小夏抬頭,看見金如川走進來,飛快地和他耳語,遲艾端了端身子,目光轉動,金如川連忙邁步走過去,和他打招呼說:“怎麼沒和老闆一起?”

“鳳宇哥和封悅在談事,我和小夏在這邊兒更自在。 ”遲艾聽見金如川在自己對面坐下來的聲音,於是找話和他聊:“小夏說,彈鋼琴的女生很漂亮,金先生覺得怎麼樣?”

“叫我如川就行,別先生先生的,太客氣,”說完扭頭看了看角落裡彈鋼琴的姑娘,確實很標緻,“小夏迷的不是帥哥,就是美女啊,上回不還很迷那個什麼喬伊來著?”

小夏給他說的有點兒不好意思:“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

“照顧遲艾的工作,對你來說,絕對得心應手了吧?”

遲艾被如此毫不掩飾地恭維,意料之中地紅了臉,卻不忘取消小夏:“得心應手是因為薪水好。 攢夠錢,直接就投奔喬伊去了,對吧?”

小夏吃吃地笑起來:“看我不會說話,您就使勁兒地欺負吧!”

正說著,田鳳宇走到他們跟前,見他到了,招呼幾個人一起過去吃飯。 自己則親自到了遲艾身邊,牽起他一隻手。 並摟住腰,這裡雖然寬敞,但遲艾並不熟悉周圍的擺設,怕他碰上哪裡。

“我還沒餓呢,剛吃了小夏叫地點心。 ”

“少吃點兒,不然晚上要餓的。 ”

金如川看著他倆牽手的背影,心中一股莫名其妙的惆悵。

吃過晚飯。 一行人浩蕩離開,他們的車被保鏢或車童已經在門口陳列地等待。 田鳳宇拉著遲艾,見封悅只有自己,有點不放心,反覆叮嚀他路上小心,雪下得大了,路上滑,尤其他家住得地勢高。 有一小段路漏水,特別愛結冰。 封悅心中一凜,田鳳宇對他家附近路況的熟悉,讓他不禁感覺古怪。

田鳳宇一輛保鏢車開路,接著封悅的車子也安靜地滑行出去。 遲艾坐在車子裡,聽見後面有車跟行上來。 知道因為上回突然地失蹤事件,才讓田鳳宇突然這麼緊張,出門總是小心翼翼。 其實也許把自己關在家裡更容易,但他寧願麻煩也帶自己出來跟人見面,過正常的生活,遲艾地心裡暗自感激。 他開始漸漸適應這種每天都有節目的日子,慢慢喜歡上新鮮的氣味,聲音,截然不同的環境,甚至他們能聊的話題也多起來。

“鳳宇哥。 你怎麼知道封悅附近的路滑?”遲艾無心問了句。 他只是單純認為這不是他們搬來柏林道遇到的第一場大雪嗎?

“前兩天冷,從那裡開車經過。 ”田鳳宇草草說道。 心裡卻不安起來。

張文卓從衛生間洗完澡出來,剛剛還**躺在被單裡地喬伊已經穿戴整齊,雙手麻索著皺巴巴的襯衣,試圖想整齊一些。 穿上衣服的喬伊略微顯得瘦弱,拖光的時候,肌肉還挺勻稱,散發著年輕的陽光的味道。 他身上既沒有大牌的倨傲,也不見小角兒的諂媚,沉靜地樣子,跟他哥倒真是有點相似。

“外面下雪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說著話,張文卓翻出抽屜裡一本支票,隨手開了一張,遞給他:“現在片酬還沒收到手吧?這個拿著,先貼補現在的費用。 ”

喬伊站在鏡子前,還在糾纏襯衣上的褶皺,沒有說話。

張文卓湊近,從他褲子裡掏出皮夾,將支票放了進去:“留著吧,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甭多想!”說完,嘴脣印在喬伊耳際,親暱地吻了下,在他屁股上一拍:“有事兒隨時找我,別不好意思。 ”

傭人在門外敲了敲門,沒進來,在門外說:“先生,車準備好了。 ”

“去吧,到家給我來個電話。 ”

喬伊跟著傭人下了樓,大衣搭在手臂上,他卻希望整個身體都能被什麼遮住才好。 借伸臂穿大衣的瞬間,他朝樓上看了看,張文卓披晨褸叼著雪茄,站在二樓欄杆那裡,正低頭瞅他離開,見他仰頭,衝他簡單地揮手,算是告別。 喬伊順勢也抬起手臂,這動作看起來卻格外僵硬,只好作罷了。

車子駛出張文卓的宅邸,大雪紛紛揚揚地下起來。 司機開得格外小心緩慢,柏林道冬日肅穆莊嚴地模樣,在夜晚的燈光烘托下,彷彿吟唱在十八世紀的舊式歌劇。 喬伊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車窗外溫柔的路燈光暈裡,這一帶對他來說很陌生,那些錯落在林木深處一幢幢孤單的大房子,不知哪裡才是康慶的家,星星點點的燈火裡,哪一盞是他點亮的……

除了問他地址,司機沉默地沒有說一個字,也許無數個深夜,他送過多少象自己這樣的人,回到城市地不同角落,早就心知肚明,不管心裡多麼鄙夷,表面仍舊恭敬禮貌。 喬伊地額頭抵住車窗,好似睏倦地淺眠,直到柏林道終於消失在蒼茫落雪的夜色之中。

都說無巧不成書,喬伊一下車,就看見停在家門口熟悉地車牌,阿昆正在門口按門鈴,聽見車門響聲轉過頭,剛好瞅見張文卓的車緩緩離開。 這種豪車,城裡本來也沒有幾輛,加上熟悉的牌照,阿昆心裡不禁有些愕然。

“你怎麼來了?”喬伊心裡有鬼,不敢直視阿昆,走過去掏鑰匙開門。

阿昆不lou聲色地說:“我在附近應酬,本來想找你一起過去,可是打你手機好幾次也沒接,所以過來看看。 ”

“ 哦,我和朋友出門吃飯去了。 ”

“誰呀?”

“沒誰,你不認識,”喬伊倚門站著,問他:“你要進來嗎?”

“太晚,下回吧。 ”阿昆沒打算久留,他本來就是偶爾路過而已,“以後沒事兒別關手機。 ”

“哦,好。 ”喬伊老實地聽了。

回到家,他給阿戰直接撥了個電話,這人夜貓子,不可能睡得早,把車型和拍照號碼報過去:“有印象嗎?誰的車?”

“張文卓吧?”阿戰相當肯定地說,“我記得上回他來二少的公司,開的就是這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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