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總裁鳴翠劉-----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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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章

“譁!”一陣水聲響起。

劉翠只覺臉上一片冰涼,撐開沉重的眼皮,想看看眼前的景象,卻感覺到頭部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眼前也是血紅血紅的。

“醒了嗎?”男人冷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喂,快醒了。”另一名男人用腿在她腰上踹了一腳。

劉翠吃痛地悶哼一聲,這才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她眼前站著兩個男人,就是那兩個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尚司傑和溫華。她想嘲諷地笑一下,奈何輕輕扯動一下嘴皮都覺得非常疼痛。她想,之前撞的那一下估計有點狠,腦袋肯定撞破了,要不然身上不會有血跡。額頭上有個地方火辣辣的,那裡八成就是傷口了。

身處險境,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是害怕過後,她又不得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想辦法逃脫險境。動了動雙手,才發現雙手僵硬的原因是因為兩隻手都被綁在了身後。

尚司傑看著滿臉血汙的劉翠,饒有興味地說:“怎麼,你看到我們難道沒有什麼話想說嗎?”

“說什麼?”她出口的聲音極為沙啞。

“哦,忘了,你就是這樣的性格,不冷不熱的。當初還覺得你這種性格很有趣,現在真是索然無味。”尚司傑興趣缺缺地走到一旁,從桌子上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溫華倒是沒有尚司傑這麼溫柔,此刻也已經取掉了偽裝自己的那副金邊眼鏡,雙眼裡放射出凶光,衝過來就給了劉翠一個結實的耳光。

只聽“啪”一聲脆響,她被打趴在地上,腦袋悶疼,眼前直冒星光。額頭上被撞破的地方又開始流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讓她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臭婊/子!”溫華口中罵罵咧咧,“要不是你這個臭婊/子,老子何至於混到這個地步,還被警方通緝。”溫華實在氣不過,抬腳又往劉翠肚子上踹了一腳。

劉翠再次悶哼,痛得整張臉變成的豬肝紅,肚子裡的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般疼痛。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虐待,一時間差點疼暈過去。

尚司傑走過來拉住溫華,“好了好了,別打了,你可別忘了,她是金老闆要玩的人。”

溫華聽到尚司傑這麼勸,臉色稍微緩和了些,“哼”了一聲,沒再搭理劉翠。

劉翠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神來,聽到金老闆這個稱呼,心中一凜,這個金老闆是金旺旺飼料的那個金老闆嗎?尚司傑說她是金老闆要玩的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尚司傑瞥了一眼劉翠,忽然說道:“衛燃,你過來扶她去清洗一下,我怕她這個樣子金老闆看了對她沒胃口。”

劉翠內心再是一驚,原來衛燃也再這裡。她正想著,身體已經被人扶了起來,轉頭去看扶起自己的人,可不就是衛燃嗎?

“衛燃,你……”她氣若游絲地吐出幾個字。

衛燃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眼神也顯得較為呆滯,只是麻木不仁地扶著劉翠往前走。

劉翠這時才悄悄打量了一下自己周遭的環境,發現自己竟然在一棟裝潢華貴的別墅客廳裡,窗簾緊閉,看不到外面的景象,難道說這段時間尚司傑和溫華都躲在這棟別墅裡嗎?

看這別墅的房齡,應該是新建的,時間不會太長。南州市裡新建的別墅小區有好幾個,靠近城東的也有兩三個,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哪個別墅區了。

衛燃扶著劉翠一點一點地走向衛生間,尚司傑坐在沙發上神情閒適地看報紙,而溫華則一個人上了樓。

進了衛生間,衛燃把劉翠扶到馬桶旁,讓她坐在馬桶上,又取了毛巾,浸溼後擰乾水,把劉翠的臉頰擦拭乾淨。她額頭上的傷口衛燃不敢擦,傷口不小,血塊凝結在傷口上,稍微一碰又會流血。

衛燃拿來幾片創可貼,將她額頭上的傷口貼好,才把周圍的血汙給擦淨了。

劉翠一瞬不轉地盯著衛燃,啞聲問:“為什麼?衛燃,你為什麼要這樣?”

衛燃垂著眼簾,不發一語。

替劉翠清理乾淨後,衛燃又拿來了化妝品,靜靜地站在劉翠身邊,替她化妝。彷彿她是一件禮物,即將呈獻給其他人的禮物,所以必須包裝打扮好。

完成一切後,衛燃才扶著劉翠回到客人裡,來到尚司傑面前,低聲說了一句:“已經好了。”

尚司傑放下報紙,抬頭看向劉翠,臉上浮起淡淡笑意,說道:“真不錯,剛才那一臉汙血的樣子看得讓人倒胃口,現在洗乾淨化好妝就漂亮多了,美中不足的是額頭上貼了創可貼。”

劉翠靜靜地站在尚司傑面前,到底還是開口問了:“尚司傑,你到底要怎麼樣?”

尚司傑故作驚訝地說:“咦,我還以為你不會開口問呢!”他站起身,用食指輕輕地摩挲她的臉龐,“面板真好,身上的面板恐怕更好,有這一身面板不怕男人不對你著迷,我那個時候也是因為這樣才會喜歡上你的。只可惜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怨不得我要把你送給金老闆了。”

劉翠怒瞪尚司傑,“你要把我送給金旺旺飼料的金老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你不都知道我背地裡是做什麼的咯?說得難聽點,就是個拉皮條的,人家客戶有需求,我當然要竭盡全力滿足客戶的需求。”

“你!”

“別你啊我啊的,以前我也夠照顧你了,都沒捨得把你獻給那些男人。你看看溫華身邊的女人,什麼薛芸鄭安敏,哪一個不被他利用過?她們都以為自己是和溫華睡的,其實都是陪那些又老又醜的男人。”

劉翠瞪大眼睛,簡直難以置信。溫華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鄭安敏和薛芸她們會以為自己是和溫華髮生的關係?

尚司傑親暱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別驚訝,你八成不知道吧,溫華是學藥理出身的,配藥可厲害了,什麼蒙汗藥,迷/魂藥,迷/奸藥,他最拿手了。”

劉翠聽完臉色都白了,渾身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

“你害怕了?”尚司傑輕笑,“害怕也沒辦法,我們做這種生意,最講究的就是信用。既然金老闆想玩你,我們答應他拿了錢,就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如願以償。所以,等他今天玩過你,再拍下你們之間的錄影,我和溫華就可以功成身退,拿著賺夠的錢出國外逍遙了。”

劉翠臉上已經嚇得沒有一絲血色了,她掉頭就想跑,卻被尚司傑揪住頭髮拽了回來。

“想跑?哼!”

劉翠激動得大叫起來,想要掙扎,奈何兩隻手都被綁住身後,動彈不得。“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放開我!”

尚司傑一手箍住劉翠的脖子,一手抱住她的腰,惡狠狠地說:“我勸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待會讓你生不如死!”

劉翠上身動彈不得,只能不停地朝空中踢腿。衛燃站在她旁邊,也不幸被她踢中了一下。

尚司傑見衛燃吃痛地哼了一聲,瞪了衛燃一眼,說:“真沒用,去看看溫華準備得怎麼樣了。”

劉翠這時候朝著衛燃大喊起來:“衛燃,你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你不能助紂為虐啊!你清醒一點,尚司傑對你根本沒有感情,他只是在利用你和傷害你。你剛才聽到他說的嗎?他和溫華要逃去國外,他沒打算帶你走。你這次幫他們綁架我,等待你的就是牢獄之災。你也是上過大學的,你也應該懂得一點法律,你不能越陷越深啊!”

衛燃的腳步果然頓了一下。

尚司傑神色一冷,一下就掐住劉翠的脖子,“廢話還挺多,要不是你,我們本來可以安安穩穩地離開中國,也不會搞成現在這麼狼狽。我要不是看在你過去在我手下工作,現在直接就弄死你了。”

劉翠被他掐住脖子,一時間呼吸困難,臉色漲得通紅。她知道自己現在陷入險境,而尚司傑要拿她送給金老闆,所以暫時不會對她怎麼樣,便繼續喊道:“尚司傑,你們跑不掉的!現在到處都在通緝你們,你們想逃出國是絕對不可能的。”

尚司傑冷笑,“是嗎?你也太天真了,你以為公安部下來一個人就能把我們怎麼樣嗎?我告訴你,南州市裡那些當官的,哪個不時時盯著這個案子?哪個不是巴不得我和溫華趕緊走,才能保證他們高枕無憂?強龍還難敵地頭蛇了,區區一個廳級幹部,就想跟南州市裡的那些老油條對著幹,呵,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劉翠還在拼命掙扎,額頭上的傷口掙裂,又開始往下流血。

尚司傑鬆開劉翠的脖子。

劉翠呼吸順暢後忍不住猛咳了幾聲。

尚司傑鉗住她的下巴令她轉向自己,“我告訴你,出了這別墅的門,馬上就有車來接我們離開這裡。緊接著,我們就會離開蘇西省,前往雲南邊境。護照和他國簽證我們早就拿了三套,還是不同的名字。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能拿到三套不同名字的護照和簽證呢?沒有上頭那些人幫忙,怎麼可能實現?別說是離開蘇西省,就是出境對我們也沒有任何困難。”

劉翠怒瞪著尚司傑,粘稠的血液流到眉毛上,眼看就要流進眼睛裡。

“一旦我們走了,你覺得公安部下來的那個人還能怎麼樣?跨國追繳?呵呵,別搞笑了,我們這又不是貪官攜鉅款外逃,北京那邊是絕對不會為了我們這個案子就花心思去跟東南亞小國周旋的。到這時候,這個案子也就這麼懸在這裡了。”

劉翠原本還覺得憑周崇禮堂哥周慎言的能力,一定把這個案子追查到底,可現在聽尚司傑這麼說,又不是那麼肯定了。畢竟現階段,跨國追繳確實不容易,如果不是舉國震驚的大案子,很難實現跨國追繳,許多罪犯逃出國外,這個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尚司傑看到那滴血即將流進劉翠的眼裡,便伸手替劉翠擦了一下,故作心疼地說:“你看你,明明知道無濟於事,為什麼還要是掙扎呢?傷口裂了又出血,受罪的還不是自己麼?”說完,尚司傑又去看衛燃,見衛燃還是站在原地,不悅地說:“衛燃,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

劉翠又立刻對衛燃喊道:“衛燃,你不要執迷不悟啊,想想你的媽媽,她是為什麼死的。再想想尚司傑那個還在監獄裡的舅舅,他家的人對你傷害這麼大,你為什麼還要替尚司傑賣命?”

衛燃臉色一陣白一陣青,顫抖著聲音說:“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關鍵是你替一個傷害你的男人做這些事,而他根本就沒有替你考慮過,你值得嗎?”

尚司傑臉色一冷,把劉翠狠狠推倒在沙發上,冷笑說:“想不到,你知道的還怪多的。”

正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溫華聽到門鈴聲端著一個白色的盒子從樓上走下來,邊下樓邊說:“是金老闆來了吧!”

劉翠認識溫華手裡端著的那種白色盒子,那是鐵質的盒子,過去的衛生所常用來盛放消過毒的玻璃注射器。

“衛燃,去看看,如果是金老闆就開門讓他進來。”尚司傑又吩咐衛燃了。

衛燃低下頭,走到門口,從門洞裡往外看了一眼,開啟門讓金老闆進來。

這金老闆一進屋,看到劉翠被綁了雙手倒在沙發上,一下就奸笑起來,“哎呀呀,這是誰呢?不就是那個心高氣傲誰也看不上的劉經理麼?”金老闆走到劉翠面前,一隻手抓住劉翠的下巴,另一隻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嘖嘖,手感真是好。”

劉翠看著金老闆腦滿腸肥的樣子,只覺得胸口泛起一陣陣的噁心,奈何想逃逃不掉,想躲也躲不掉。想到自己接下來很可能就會被這醜陋的男人強/奸,眼睛裡就忍不住湧上了淚水。

“哎喲,哭了,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吶!”金老闆坐在劉翠身邊,將她抱進懷裡,噴著惡臭的嘴巴就往劉翠臉上親去。

劉翠顯然不可能坐著讓金老闆親自己,急紅眼了直接拿腦袋去撞金老闆的胸口,兩隻腳也拼命地往金老闆身上踢去。

金老闆沒有防備,中了好幾下招,一時間怒上心頭,站起身一巴掌就扇在劉翠臉上。“臭三八,還敢踢我。”

加上溫華之前打的那個巴掌,劉翠的左臉已經接連捱了兩個巴掌,很明顯就能看出比右臉大了許多,顯然是腫了。她額頭上的傷口又一次裂開,血流下來,頭髮散亂,妝也花了,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還要狼狽。

“真他媽倒胃口。”金老闆啐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劉翠身上。

劉翠心中大痛,屈辱的感覺湧上心頭,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

溫華站在客廳的另一端,冷笑著說:“看來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只好給你點顏色看看了。”他放下手中的白色鐵盒,從裡面取出一支注射器,注射器裡已經吸好了一定劑量的針劑。

劉翠臉色煞白地盯著溫華手裡的注射器,渾身發抖地說:“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溫華冷森森笑一聲,“當然是給你打針啊!”

“不要……不要過來。”

溫華一步步逼近劉翠,“你知不知道注射器裡的東西是什麼?它主要組成物質是卡甲西酮和亞甲基雙氧吡咯戊酮,唔,太專業了你聽不懂,我還是說得通俗一點吧!這東西俗名浴鹽,可不是你泡澡時用浴鹽,而是一種致/幻劑。你一定關注過發生在美國邁阿密的那起食/臉案,犯罪男子被警察擊斃的時候,正在路邊啃食另一名男子的臉,把受害者的臉吃掉了大半。”

劉翠表情一愣,似乎想到這起案件。因為案情太過詭異,當時頭條全是這條新聞,想不關注都難。

“食/臉男在施暴之前,就曾經吸食過浴鹽,所以這浴鹽又有另外一個稱呼,叫做喪屍劑。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劉翠臉上死白一片,連牙齒都開始打顫。

“這種藥品是新型毒品,使用者會出現精神錯亂、妄想亢奮等等狀況,最重要的是,體溫會劇烈上升。只要給你打上一針,你就會控制不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扒光。嘖嘖,你說這一幕如果拍下來是不是很有趣啊?”

劉翠腦中的神經已經緊張到了極致,她簡直想翻白眼暈死過去。

溫華臉上的表情變得溫柔起來,像是在溫柔地哄騙小孩,“別擔心,雖然這種藥品一次性注射過量會讓人死亡,但是我用的劑量很小,保證你只是亢奮得控制不住自己脫光衣服。接下來還有甲基苯/丙胺等著你,那個才是給你和金老闆做/愛助興的東西。哦,甲基苯/丙胺俗名就叫冰/毒,會讓你產生強烈的性/衝動,相信你一定不會陌生。”

劉翠根本說不出話來,看著溫華一步步走向自己,渾身都在發抖,額頭除了汙血還直冒冷汗。就在溫華即將抓住自己的時候,她突然狂暴地猛踢自己的腿,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啊——!走開!”

溫華無法順利為劉翠注射毒品,便讓尚司傑上來按住劉翠。可是人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能夠爆發出無窮大的潛能,劉翠瘋狂地踢打尚司傑,綁住身後兩隻手甚至掙脫了束縛,兩隻手腕上被綁帶磨得鮮血淋漓。劉翠根本顧不上痛,誰一靠近她,她就撕咬誰,十指的指甲狠狠地掐入對方的肌肉裡,頭髮披散滿臉鮮血眼冒青光的樣子像個地獄來的羅剎。

尚司傑一個人無法制住接近瘋狂的劉翠,金老闆便擼起袖子也衝上去幫忙,好不容易才將劉翠死死地摁倒在沙發上。

劉翠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絕望的嚎叫聲,眼裡一片血紅,額頭上和脖子上的青筋全都凸了出來,像是一隻明知自己即將被屠宰卻無能為力的困獸。

衛燃一直站在三個男人的身後,突然看到落地窗外有一道人影閃過,知道時機已經到了。她一把抓起溫華擱在鐵盒子裡的三支注射器,直接衝向溫華的身後,將那三支注射器一齊扎入了溫華的後背。

溫華疼得大叫一聲,正想轉回身,卻感受到那三支注射器裡的毒液全部推進了他的身體裡。他霎時雙眼爆出,四肢都開始抽搐起來。

衛燃一把抱住溫華,發了狠一口咬在溫華的右邊頸部,大動脈所在的地方。

尚司傑和金老闆還反應不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就見溫華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頸部的大動脈已經被衛燃咬破了,猩紅的鮮血正在往外狂飆。溫華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會動了。

衛燃嘴裡、臉上、身上全都是血,紅彤彤的一大片,她本就穿著白色的長裙,鮮血一染就顯得格外妖豔,此刻整個人站在溫華流出的血灘裡,像一個嗜血的吸血鬼,滲人得要命。

尚司傑和金老闆都嚇呆了,就連劉翠看到這種景象都直接嚇傻了。

窗戶適時地被人敲碎了,時光直接從窗外跳了進來,操起擺在矮几上臺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砸在了金老闆的腦袋上。

金老闆還沒從剛才的震驚裡回過神,就被砸暈了。

衛燃則是直勾勾地盯著尚司傑,趁尚司傑看到時光愣神的片刻,衝向尚司傑,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捅進了尚司傑的腹部。

尚司傑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衛燃,彷彿不敢相信她居然拿刀捅了自己。

衛燃抱緊尚司傑,又將比匕首往裡捅了一點,貼在尚司傑的耳邊親暱地說:“表哥,是你把我拖進地獄的,你卻不肯拯救我,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時光見屋裡的三個男人都被搞定了,而劉翠身上滿是傷痕,一刻也不敢停留,拉起劉翠就想往外跑。

正在這個時候,屋子裡響起了兩聲沉悶的槍聲。

時光和劉翠都呆住了,回過頭的同時,看到衛燃潔白的背部出現一個血窟窿,她那件白色的長裙幾乎全部被染成了血紅。

下一秒鐘,衛燃軟軟地滑了下去,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槍眼,彷彿一個無底洞般,透著死亡的氣息。

尚司傑手中拿著一把消音手/槍,腹部還插著衛燃捅進去的那把匕首,鮮血汩汩地往外冒。他臉上透著死氣,卻根本不肯放過劉翠和時光。“你跑啊!”尚司傑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拿槍,亦步亦趨地走向前。

劉翠和時光一動都不敢動。

“既然要死,那麼大家一起死。”尚司傑如是說著,“我知道,是衛燃通知你來這裡的。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在一起,那就死在一起吧!”尚司傑眼裡透著凶光,還有一絲恨意,當初劉翠就是因為這個男人,才會拒絕他的追求。尚司傑將手裡的槍轉向了劉翠。

“砰!”

又是一聲槍響。

劉翠被時光重重地推倒在地上,再回過頭時,只看到時光右邊胸口處綻開一朵鮮豔的血蓮,血蓮逐漸向外擴大,盛放中舒展自身的花瓣一般,妖冶而豔麗。

另一邊,尚司傑被時光掀起的椅子砸中,後仰倒在了地上,肚子上的傷口還在冒血,兩條腿踢蹬掙扎了兩下,再也站不起來了。

“阿光————”

劉翠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狼狽地爬到時光身邊,接住他倒下來的身體。

他躺在劉翠懷裡,看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忍不住抬起滿是鮮血的手,撫摸她的臉頰。“別哭……”他的聲音粗啞至極。

劉翠只是搖頭,眼淚混著血,大顆大顆落在時光的臉上。

“翠翠……”

“我在。”她連忙握住他的手。

“答應我,要……要開開心心地活著。周崇禮他……他不適合你,我怕……我怕你嫁到他家以後……受委屈,到時候……就沒人……給你撐腰了。”他說得斷斷續續,氣息已是極其微弱。

“不,你給我撐腰,你要好好活著給我撐腰。”劉翠哭喊著說。

“我……我也許活不到那時了。”

“不要……不要……”

“翠翠,如果……如果我死了,我希望……希望你能離開這裡,帶著你的媽媽……還有妹妹,去……去一個新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這個城市……對你而言,有……有太多太多的悲傷和痛苦,所以,離開……才是最好的開始,好嗎?”

“你不會死,你不會死……”劉翠的聲音已是沙啞無比,滿臉的血淚,“警車很快就來了,我聽到警車的聲音了。阿光,你一定要挺住,你要好好活著,只要你活著,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好不好?你要活著……”

時光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可是我有點累……我想休息一下……”

“不!”劉翠驚恐地大叫一聲,“你不能睡,你不能睡!”

時光撐不住沉重的眼皮,終究還是緩緩合上了。

“不要!!!!”

劉翠悲痛地嘶吼一聲,抱住他的身體,仰頭痛哭。

不遠的地方,真的有警車的聲音在往這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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