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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總裁鳴翠劉-----第34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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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下

第34章 (下) 憶

來到床邊後,他的動作變得輕柔起來,小心翼翼將劉翠放在大**,然後把空調開啟,才開始把裹在她身上的外套解開。

房間裡的燈光是橘紅色的,這讓劉翠身上的面板看起來更有一種別樣的**。外套剝開後,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純棉的內衣和一條短裙了。

周崇禮的目光一直緊鎖在她身上,從頸部往下,越過微微隆起的胸部,再到平坦緊緻的肚臍,然後是兩條比例均勻的長腿。

“真美啊!”他不禁喟嘆,雙手也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摸。這身材雖然略顯平坦,但是卻帶著一種少女的嬌俏與美好,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亟待男人前去採摘。

周崇禮湊近她,在她頸間深深地嗅了一口,屬於少女身體的幽香鑽進他的鼻孔裡,這更讓他渾身血脈沸騰。他的手沿著腰部往上,伸進純白的內衣裡,覆蓋住那兩塊小小的隆起。一瞬間,周崇禮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和下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需要釋放。

他的目光又一次往上,在她的身體上流連忘返。這一具青澀稚嫩的女/體,突然之間讓他產生一種迷/奸少女的刺激感,這是他過去任何一次性/愛都沒有體驗過的感覺。這種感覺太刺激了,太瘋狂了,他簡直要沉淪在其中,連撫摸她的雙手都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不行,他不能再忍了,也一點都不想再忍下去。

酒店房間的床頭櫃上有保險套,他伸手拿過來,正準備給他的二弟穿上外套,忽然聽到躺在**的劉翠呢喃了一聲。雖然聲音很低,但他耳朵一向敏銳,還是聽到了。

周崇禮放下手裡正方形的塑膠小袋,湊到劉翠的臉龐邊,想聽清楚她呢喃的是什麼話。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劉翠再次開口。他準備繼續剛才的工作,劉翠又開口,這一次發音十分清晰,她口中呢喃的兩個字是:“阿光……”

周崇禮只覺得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

“媽的!”他咒罵了一聲,想他堂堂周大少,跟他上床的女人居然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這是個什麼事兒啊?簡直豈有此理!過去那些女人,哪一個不是在他身下□□,激動得狂喊他的名字。現在這一個,還沒開始搞呢,居然就喊別人的名字了。不就是一個時光,他就不相信拆不散這兩個人。

周崇禮十分陰暗地想著,現在他就把這朵翠花兒給睡了,看看時光還要不要這個被他睡過的女人。他就不信這個邪,一旦他把眼前這個女人給做了,還就不信這女人不為他馬首是瞻。女人嘛,誰是帶給她快樂的人,她就會投向誰的懷抱!

於是,他開始毫不留情地解開劉翠超短裙的拉鍊,稍稍用力往下一拉,那條小裙子就被他拉下去了。面前的這個女孩子,現在身上就剩下一條純棉的白色內褲和內衣了。他不禁搖頭感嘆:“真是一點品味也沒有,居然穿這種款式的內衣和內褲。”

隨後,他又摸摸自己下巴,自言自語地說:“時光對著這麼一套內衣內褲也能提得起興趣嗎?至少我看了就挺倒胃口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他手上可一點也沒停下,兩隻大手在劉翠身上來回摸啊摸,又冷笑兩聲說:“估計時光也是喜歡她這一身面板,哼,以後這福利就歸我了。”

他終於用手指試探了一下,卻在觸到障礙物的時候猛然縮了回來,一臉震驚地看著躺在他眼前的女孩兒,“她還是處女?”他的語氣很不可思議,“這不可能吧?時光跟她在一起至少也有一兩年了,難道沒碰過她嗎?”

周崇禮在心裡設想了好多種可能,最先想到的就是時光不行,可是看時光的體格和麵色,顯然不會是那種不行的男人。一般男人如果不行,臉色都是發青的,精神狀況也比較差,時光分明不屬於這種型別。可如果不是這種,為什麼時光沒有碰她呢?

周崇禮又一次將視線放在了劉翠的臉上,她正沉睡著,似是因為受了刺激,所以暈過去後睡得特別沉,完全不知道自己可能即將被人侵犯。心裡有個答案呼之欲出,他不願意去想,更不願意相信。

一個男人,面對自己最愛的女友都可以忍住*,不去傷害她,這該是有多深的感情呢?至少他周崇禮就從來不做這種事,也絕對不會虧待自己,該睡就睡,該搞就搞,他的女朋友通常都不會拒絕他,甚至有的還會主動邀請他做那件事。

周崇禮無法理解這種感情,甚至對時光不把劉翠睡了的舉動嗤之以鼻,裝情聖麼?裝什麼裝,虛偽!

他還是準備對劉翠下手,就算這種舉動在法律上算是迷/奸,那又怎樣?他從來不是正人君子,也只樂意讓自己過得快活。今晚他如果把劉翠睡了,一樣可以不留下任何證據,讓劉翠對他無可奈何。

可是,為什麼他心裡會有一絲愧疚和不甘呢?這個女孩兒和她的男朋友固然得罪了他,他費盡心思只是想拆散那兩人,可是難道這樣他就把這個女孩兒最珍貴的東西奪走嗎?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固然可以不留下證據讓她沒有任何辦法,可是那樣的話,在她心裡,他就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了,她心裡恐怕只會恨毒了他吧?

為什麼他不希望自己在她心裡成為一個十惡不赦的人呢?為什麼他會有一點妒忌時光和劉翠之間那種彼此珍惜的感情呢?

周崇禮理不清頭緒,而原本高漲的*也早就漸漸消停下去,正巧這時劉翠又在睡夢中喊了時光的名字,那一聲呢喃裡包涵了多少愛意和思念啊!

周崇禮覺得十分不爽,甚至胸口發悶。這個女孩兒分明不愛他,甚至對他一點感情也沒有,他要是因為氣不過就真把人家給睡了,還真是太不厚道了。再說了,想他周少縱橫情場這些年,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要趁人昏迷的時候,睡一個完全不喜歡的女人幹什麼?

他似乎找到了一個今晚不把劉翠睡了的理由,那就是——他不屑!這麼想著,他心裡就好受多了,瞧瞧這個女人身上穿的內衣內褲,看了就沒胃口,他可不像高臻一樣有那麼好的牙口。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還是鬱悶,說不出來的鬱悶。

劉翠似乎有點冷,身體縮了一下,屋裡雖然開了空調,可是溫度還有完全升上來。

周崇禮伸手替她拉了被褥,又一個人坐在床邊開始生悶氣。到底在氣什麼,他也說不出來,總之一想到時光和劉翠,他就非常生氣。

**的劉翠蓋上了被褥,整個人舒展開來,睡得也更沉了。

周崇禮轉過身,看她臉上早已經花掉的妝容,覺得更加心煩意亂。醜死了,實在是太醜了,臉頰和眼睛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他怎麼會對這個女人產生興趣嘛?她就這麼睡了,妝也沒有洗掉,難道不怕化妝品刺激面板嗎?要是這麼滑膩的面板被化妝品弄壞了,那豈不是可惜了嗎?

“煩死了。”周崇禮嘟囔一聲,起身去衛生間拿了乾毛巾,又用熱水浸溼毛巾,擰乾了走回來,重新坐回床邊,用熱毛巾給劉翠擦臉。他一邊擦還一邊沒好氣地說:“能讓我伺候你,那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劉翠臉上的化妝品不防水,所以周崇禮替她擦了幾次就全部擦掉了。

看到她露出原本素淨的臉龐,他用拇指在她臉上來回摩挲,若有所思地說:“臉上的面板也不錯,就是黑了一點,如果把臉養白了,應該還是不錯的吧?”

他打了個呵欠,覺得有點困了。今天晚上顯然不能睡在這樣,要不明天這女人醒了看到他躺在身邊還不嚇得再暈一次啊?

這一次她在夜總會里被嚇成那樣,恐怕是不會再願意去夜總會上班了,那該想什麼法子繼續跟她接觸呢?

周崇禮又覺得有點苦惱,就算現在不碰這個女人,他也不打算放過時光和劉翠,非得把他們拆散了他才能出了心裡的那口惡氣。

周崇禮站起身,又往**瞧了一眼,拿上自己的外套,走出房間。他站在走廊上,摸了一根菸出來,點燃了一邊抽一邊往電梯間走。

進入電梯前,他把香菸摁熄在電梯旁邊的金屬垃圾桶上。

從電梯出來後,他到前臺交代了幾句,然後快步往停車場走,來到自己的跑車前,忽然想到什麼,便掏出手機給高臻打了個電話。

高臻很快就接通電話了,問他:“她沒事兒吧?”

“沒事兒,醫生說就是受刺激暈了過去,第二天就好了。”

“那你們在哪兒呢?”

“我把她安頓在酒店裡。”

高臻不懷好意地笑起來,“你把她安頓在酒店裡,你沒有對她……嗯?嘿嘿,那啥……”

提到這個事兒,周崇禮還來氣,口氣不善地說:“我跟你說過了,我牙口沒你好!”

高臻口氣相當不屑地說:“拉倒吧!你看她那身面板,光看看就叫人心癢難耐了。你剛才還抱她,肯定碰到她身上的面板了,怎麼樣?手感好嗎?”

周崇禮忽然更惱火了,特麼的為毛那麼多人都看到劉翠身上的面板了?以他對那群色狼的瞭解,如果他不下手,色狼們一定會想方設法下手的,首當其衝的就是高臻。可是如果他開口不讓高臻他們出手,怎麼又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在裡面?

高臻等不到他的回答,又說:“你把她安頓在哪兒啊?既然你覺得自己牙口不好,我牙口好,今晚就讓哥們兒一嘗夙願吧!”

周崇禮一下就暴躁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人家現在昏迷著,你跑過來把人迷/奸了,你說你還是個人嗎?”周大少似乎忘了自己剛才正準備做不是人的事兒呢!

高臻嘖嘖稱奇:“嘿,你什麼時候變成正人君子了?”

“少廢話!你現在還在紙醉金迷夜總會嗎?”

“在啊?怎麼你要過來嗎?”

“我不過去了,你去跟那個拉皮條的說,讓他無論如何把劉翠留在夜總會里工作,他要是沒留住,我就讓他夜總會開不下去!”

“哇,這麼凶猛?”高臻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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