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上) 憶
包間裡霎時一片死寂……
李哥最先衝到劉翠面前,暴喝一聲:“你怎麼回事?”
劉翠這時終於意識到自己貌似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她還沒有開口,頭髮已經被李哥一把拽住,狠狠地拖著她往外走。她站不穩跌倒在地,李哥依舊拽著她的頭髮往外拖,頭皮上頓時傳來一陣劇痛,眼淚狂飆而出。
眼看劉翠就要被李哥拖出包間,周崇禮沉聲開口了:“放開她。”
李哥還在一邊拽著劉翠,一邊道歉:“周少,實在對不起,她是新來的不懂事,我現在就帶她下去處理,一會兒過來跟您道歉。”
劉翠只覺得頭皮都要被他扯掉了,實在禁不起劇痛□□了兩聲。
筱筱也以為周崇禮是因為劉翠打了高臻而生氣,趕緊安撫他:“周少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等李哥教育她之後,讓她來向您和高少道歉。”
周崇禮又說了一遍:“放開她!”這一次語氣更重一些。
高臻揉了揉了自己被劉翠打痛的眼睛,衝上去沒好氣地說:“讓你放開她聽不到呢?”
李哥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抓住劉翠的頭髮的手也鬆開了,不明所以地說:“可、可她剛剛打了您啊!”
高臻覺得自己的眼睛還有點痛,可見剛才劉翠下手不輕,不過她到底是個女孩兒,再重也重不到哪兒去。高臻口氣不善地說:“被她打是我又不是你,你激動什麼?”
李哥這會兒徹底傻眼了,敢情這位高少被打了還要袒護打他的人?他狐疑地看了劉翠一眼,姿色也算不上多出眾,難道竟入了高少的法眼?李哥是個很會看眼色的人,見這種情況當然也不會強硬把劉翠拽下去,而是衝高臻諂媚地笑笑,“是是是,高少說得是。”接著又吩咐筱筱:“筱筱你來把她扶起來。”
筱筱依言過來把坐在地上的劉翠拉了起來。
劉翠因為之前頭皮的劇痛此刻人還在發懵,完全沒想到李哥會那麼用力地拽她的頭髮,眼睛裡也在本能的掉眼淚,因為實在太疼了。筱筱給她用的化妝品並不是質量多好的化妝品,一點不防水,此刻淚水把她的妝弄花了,兩條黑黑眼淚沿著臉頰往下淌,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李哥這時候又開口:“你看看人家高少和周少心胸多寬廣,現在高少原諒你了,你還不快點向他道個歉?”
劉翠的目光從李哥臉上一點點移到高臻臉上,眼神裡藏著一縷恐懼。她覺得這個地方實在太過恐怖,是不是以後她在這裡工作,一不小心犯了錯誤,就會被李哥用剛剛那種方式對待?想到李哥之前說過會翻臉不認人,她立刻揮開筱筱扶住她的手,掉頭就往外跑。
李哥見劉翠不道歉反而想逃跑,臉上的笑容僵在嘴邊,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劉翠的t恤想將她拉回來。
只聽“嘶”一聲,劉翠身上穿的白色t恤頓時英勇就義了,變成了兩塊破布,裡面最老式的無鋼圈無海綿白色純棉內衣露了出來。很平坦的身材,小小的胸部像兩個還沒有完全發開的白麵小饅頭,腰很細,胳膊也很細,鎖骨十分明顯,完全不是個成熟女人的身體,倒像是十五六歲剛剛開始發育的少女身體。
儘管這樣的身材沒有什麼看頭,包間裡的一干男人還是全都瞪大了雙眼,眼睛放射出狼一樣的綠光。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劉翠身上的面板細膩瑩潤,即便包間裡的燈光很弱,她的面板還是泛著健康柔和的光澤。在場的男人不說是閱女無數,那也是久經風月場了,女人的面板好不好有沒有手感,只要看上一眼立刻就能知道。
劉翠見自己的內衣露出來,連忙雙手捂胸,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這叫聲十分淒厲,比起厲鬼的尖叫聲有過之無不及,可見她確實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其他人為了防止被她這陣叫聲刺傷耳膜,紛紛捂住自己的耳朵,就連李哥也有點吃不消。早知道會是這樣,之前他一定不會答應劉翠在這裡上班,看來劉翠壓根不是一個“可造之材”,真是悔不當初啊!
劉翠這個晚上受到的刺激確實不小,先是被李哥和筱筱以各種方式給她洗了一頓腦,又遇到兩個完全想不到會再見的男人,然後被李哥拽著頭髮狠狠往外拖,身體受到了折磨不說,最後連心靈上也遭到了創傷,當著包間裡這麼多人的面走光了,而她甚至連個藏匿遮羞的地方也沒有。她一直尖叫著連逃走都忘了,聲帶禁不住這麼摧殘很快就啞下去,她便抱著雙臂坐在地上嘶啞地嚎哭起來,哭得十分悽慘悲痛,彷彿遭遇了人生中最痛苦最慘絕人寰的事。
李哥管理夜總會很多年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下子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筱筱和其他人更是傻在原地。
劉翠壓根不知道自己接下里應該怎麼辦,腦子裡亂成一團,額頭還又漲又痛,就好像感冒發熱時的頭疼感。她心裡憋著無數的委屈和傷心,都只能透過痛哭來發洩。為什麼她要來這裡面試?為什麼要來這裡上班?如果她不到這裡來,就不會發生現在這麼恥辱的一幕了。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難過,更加覺得無助和悲涼,哭聲也毫無停歇的趨勢,腦子漲得就像是要炸開一樣。
然後她狠狠地抽了一口氣,身體軟軟地倒在了一旁。
筱筱驚得大叫一聲:“啊——!出人命了!”
包間裡的人都嚇傻了,李哥更是慘白著臉站在旁邊一定都不敢動。他對劉翠下手狠一點只是希望能好好管教一下她,讓劉翠長點教訓,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如果真的鬧出人命來,那麻煩可就大了啊!
高臻見劉翠倒在地上也怒了,衝上去抓住李哥的衣領惡狠狠地說:“可惡,你居然把她給嚇死了!”
李哥慌張地舉起手:“不不不不是我啊!”
周崇禮邁步走到劉翠身邊,蹲□體,用手探了一下劉翠的鼻息,轉頭說:“她沒死,估計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暈過去了。”
其他人全都鬆了口氣,李哥也拍拍自己胸口說:“老天爺,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周崇禮走回沙發旁取來自己的外套,將劉翠的上半身裹起來,手指的面板不可避免碰到了她的身體,觸覺極為細膩柔滑,像是上等的絲綢,讓人忍不住細細撫摸一番。他有點心猿意馬,但立刻剋制住,將劉翠裹好後,把她抱了起來,頗有些無奈地說:“我送她去醫院,你們……隨意吧!”
高臻見周崇禮抱著劉翠離開包間,連忙跟上去:“我跟你一塊去!”
周崇禮停下腳步說:“你跟著去幹嘛?這裡還沒付錢,你留下來付錢!”
高臻立刻露出憤怒的表情。
筱筱見狀趕緊喊了一句:“周少,她的衣服還在我那呢!”
周崇禮看看懷裡雙目緊閉的劉翠,心想她也不能一直裹著他的外套,總歸是要換回自己的衣服,便對筱筱說:“那你把她的衣服打包好了拿來給我,要快一點!”
“好好好。”筱筱立刻下去打包劉翠的衣服去了。
半個多小時之後,周崇禮把劉翠帶到了醫院,急診科的醫生撥開劉翠被化妝品糊得一團糟的眼皮,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她的瞳孔,語氣輕鬆地說:“沒事,受驚了,睡一覺就好了。”
周崇禮皺眉問:“不用打針吃藥嗎?”
醫院瞥了一眼躺在病**的劉翠,說道:“你要是再不讓她多穿一點衣服,就裹著你那件外套,估計過不了多久她就真得打針吃藥了。”
周崇禮沒再多說什麼,抱著劉翠離開了醫院。坐在自己的車裡,他把暖氣開到最大,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上昏迷不醒的女人。他的車是跑車,沒有後排座,所以只能把她放在前排副駕駛座上,讓她蜷著身體。
該怎麼處置這個女人呢?這麼晚了送她回南州大學女生宿舍顯然不現實,可他也從不帶女人回自己住的地方,平時和女朋友辦事都是選在酒店裡,方便快捷,完事之後也不用自己收拾整理。
就在周崇禮思索應該怎麼處理劉翠的時候,劉翠似乎因為蜷著身體不舒服,嚶嚀了一聲,身體也稍稍挪了一下,致使裹在她身上的外套往下掉了一些,露出胸口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周崇禮頓時倒抽一口氣,眸光變得深邃起來,視線緊緊鎖在劉翠胸口的肌膚上。過去看她臉上的面板怪黑的,想不到身上的面板這麼細膩光滑,還真是讓人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
他這麼想,鹹豬手已經忍不住向劉翠摸去,手掌沿著她纖細的頸部往下摸,面板的觸感十分柔滑,絲絲細膩。在他過去交往過的女朋友裡,發生過親密關係的,竟然沒有一個人的面板手感比她的好。
他的手繼續往下,伸進他的外套裡,在她的胸口處來回撫摸,那感覺十分玄妙,讓他小腹處的火燒得越來越旺,就連口舌也變得乾燥起來。
周崇禮自認為自己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是柳下惠,所以有了**更不會壓抑虧待自己。他收回手,二話不說啟動跑車往他經常去的那家五星級大酒店開去。
他是這家酒店的常客,前臺都認識他,酒店裡也專門有一間套房是為他準備的,只要他來住,就是這套房,他若不來,那麼這套房就空著。
周崇禮去前臺打了個招呼,把酒店的貴賓卡交給前臺刷了一下,立刻拿到了房卡。將劉翠從車裡抱出來,一路狂奔到房間外。騰出一隻手刷了卡,抱著劉翠進入房間,關上房門又飛快地抱著她衝向大床。
作者有話要說:老周過去不是偽君子,他是個真小人……趁別人昏迷的時候佔便宜,這種事情他幹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