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正道記得小時候父親經常給他講一個故事,說世界上有一本書非常非常奇異,所有看過的它的人都被書中內容所感化,而最後全部自殺。他曾問父親為什麼那些看過那本書的人選擇自殺呢?父親笑著說,因為那書裡有能震撼到一個人靈魂的東西,凡是看過那本書的人,都感覺到生命活著沒什麼意思了,所以最後都選擇了死亡。
其實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明白父親說的那本書是什麼——那本書就是,生活。
但他沒想到,父親和許許多多人肯定也沒想到,世界上也許真的會有那麼一本書,它能完全改變很多人的人生和三觀,甚至從某種層面上改變世界和歷史。於正道認為,《三體》便是這樣一本書,因為無論從哪個方面,它都幾乎已經登峰造極,空前絕後;即使在可預知的百年之內,都不一定會再出現一本科幻小說能超越它。
但是在現實真實的生活中,他並沒有發現很多人看過或者說喜歡看《三體》,科幻小說對於像他一樣的大學生來說還好接受一些,但對於較低知識層次的人,卻似乎並沒多大的吸引力;還有,女生或者說女人,普遍不喜歡看。
“你也看過《三體》?”於正道看向旁邊坐著的李沛涵,見她一臉笑容,李沛涵說:“當然,我覺得《三體》真的是一本很偉大的鉅著,而且,我是鐵桿的磁粉。”
前面的大叔笑起來:“哈哈,沒想到那傢伙居然有女粉絲了,真是世事難料啊,丫頭,你說說那書真的很好?”
李沛涵十分高興,一是發現於正道好像也是看過並喜歡《三體》,二是這個車裡的話題一下子變地輕鬆愉快起來;三個人都看過一本書,溝通起來無形中就十分親近愉悅了。
李沛涵微笑起來:“大叔,你真該看看《三體》,我可以說,就是您活了這一把年紀,看後也絕對能重新整理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
三觀。您那個朋友,我們都叫他大劉,真的是一位偉人呢!”
於正道也是笑道:“我真沒想到你也喜歡《三體》,沛沛,我以為女生都不喜歡《三體》呢。”
李沛涵:“為什麼啊?其實很多女生也喜歡看《三體》,只是圈子比較小而已。”
於正道笑道:“我曾經把《三體》推薦給冉靜和方豔,她們兩個好像都不喜歡,最多看了幾張就說沒意思看不下去,呵呵,真沒想到你還是個磁粉。”
李沛涵笑起來,很是明媚,一時間在車裡也顯得很是光芒燦爛,說:“其實一開始我也沒看進去,後來看了幾篇評論後,才又去翻看,其實直到第三次才真正看進去。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也不知道看了幾天,反正是沒日沒夜的看,感覺整個人都被吸引進去了。看完之後我簡直都不能呼吸了。”
開車大叔笑道:“聽你們這麼說好像真的挺不錯,我回國後找他要幾本草稿,哈哈。”
“草稿?大叔你幹嘛問大劉要草稿啊?現在所有書店都會有賣正品書的,網上也多得是,現在《三體》在國內可以說是最火的書了。”
“你們看成書,可是我特別啊,我看他草稿,草稿看著才最有意思嘛,呵呵,你們不懂嗎?”
於正道笑道:“您可真是幸福,能看到大劉的草稿真跡,我們可沒那麼好的機遇。其實說實在的,如果可以,我希望見見大劉他本人,那人生也無憾了。”
“劉慈欣,他小時候就很特別。記得小學畫畫課時,我們小朋友們都畫太陽啊,鳥啊之類的,就他畫的是星星,連月亮都不畫,就在白紙上把整張紙用黑色塗成黑紙,然後畫星星,那個傢伙真是很奇怪。初中時,他別的課不好,但理化生每次考全班第一,他說那些東西他感覺很簡單,也很好學,其實他的成績在班裡只能排十名之外,語數英這三門都是將將能及格,哈哈
,不過高中時他的特長才發揮出優勢,記得他當時好像考上了河南的水利水電大學吧,學的什麼專業我倒是忘了。”
於正道:“大劉學的是水電工程,的確上的是華北水利水電,正好,我也是河南的,跟他是同鄉,呵呵。”
李沛涵:“你家離鄭州遠嗎?華北水利水電好像是在鄭州吧?”他點點頭,“我家平頂山,離得不遠,坐長途汽車3個小時就能到鄭州。我好像還在鄭州復讀那一年路過過華北水利水電。要是當時知道劉慈欣是那裡畢業的,我就進去看看了,呵呵。”
“快到市區了,你們的的目的地是哪裡,我可以在附近給你們找個便宜點的賓館,不過說實話,迪拜的賓館都挺貴的,你們能承擔的起嗎?”
“我們要去迪拜皇室,大叔您知道皇室在哪嗎,就在皇室附近給我們找個賓館就行,住賓館,我們還是能住得起的”,於正道笑道。
大叔:“皇室啊?你們要去皇室?明天正好是七公主慶生,你們來得可真是時候,是去湊熱鬧的?”
於正道:“七公主?不是,我們是來看病的。”
“真的是來看病的啊,給皇室的人?誰啊?”
“他叫馬克圖姆·丹,具體是皇室什麼人,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嗎大叔?”
“馬克圖姆·丹?好像是二王子,你們要去給二王子看病?不會吧,迪拜這裡有世界上最好的醫院,什麼病看不好?”
“具體的我也不方便透露,他說是皇室的祕密,不好意思了,大叔。”於正道笑道,其實在電話中他已經被告知,患者得的病是世界上早就不可能再出現的病——天花,當時他也是很震驚,因為早在30年前,全世界就消滅了天花病毒。
也是因此,才會找到他,至於他們是怎麼知道他聯絡方式的,那自然是不得而知了,但想來這樣地位的貴族,應該是必然會有一些渠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