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正道:“不好意思,好像沒學會......若菲,什麼意思啊?”劉若菲撲哧一笑,看向於正道紅脣方啟:“你是真沒學會啊,還是故意裝的?”
於正道搖搖頭:“這還用裝?你們倆打啥子啞謎的嘛!”
李沛涵站起來:“裝!繼續裝!算了,我不在這礙眼了,長這麼大第一次當這麼大的電燈泡,給我一杯茶,我出去!”
劉若菲撲哧笑起來,遞給她一杯茶,李沛涵斜眼瞪了瞪於正道,獨自一人走出了屋子,只剩於正道和劉若菲單獨相處在寬大的豪華的別墅客廳裡。
“該給我看病了吧”,劉若菲淺笑道,嫵媚的看於正道,於正道頂頂眼“嗯,好,等了一個小時,就喝了一口茶......看病看病,這茶喝的可真是不容易啊!”
劉若菲撲哧笑道:“那你是想繼續喝茶了?”
於正道一臉懵逼道:“當然是看病重要了,喝茶怎麼能喝工作相比呢!”
劉若菲款款起身,沒有和上一次一樣把於正道引到二樓,卻是就在這個寬大華麗明亮漂亮的客廳,當著於正道的面開始脫衣服,她眼睛一直直視著於正道;於正道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開始打開藥箱。
劉若菲看著他微笑了笑,把茶几周圍的長沙發推平,然後和上次一樣先是一條腿跪上去,再整個地趴上去。
相比於樓上的紅皮沙發,大廳裡的這種白色毛茸茸的沙發,更襯的劉若菲身材無可比擬的完美;人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果體的女人在男人眼睛裡,比世間其他任何存在都更美麗。
特別還是,這美麗的身體本身還是一個美女的,就更是讓人難以把持。
於正道看著躺在身下的全身赤果的劉若菲笑道:“說實話,每次這樣我都感覺像在做夢。”
劉若菲轉過頭淺笑:“什麼夢?”
於正道:“......春夢.
.....”
劉若菲撲哧而笑:“才幾次啊,加上這次不過才兩次吧。”
於正道:“一次我都不敢奢望,何況兩次。這真是讓人想犯罪......”
劉若菲嫣然:“就那麼想犯罪啊”,卻是忍俊不禁。
於正道微笑:“你忍住了,我要下針了。”
劉若菲輕輕點點頭,安靜的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讓於正道下針。
於正道看到上一次的那些針眼,便是在舊傷口上繼續下針,畢竟,這樣是最保險的,不至於打錯位或不照位。脊椎骨是十分密集且嚴實的,如果是新手,光是找椎骨間隙就非常麻煩,有時候甚至是他,都要在針紮下去之後再小心的調整針頭,如此才能扎進脊髓,但那樣被扎的人當然也會要承受分外的疼痛。
於正道小心翼翼的在劉若菲一絲不苟的光滑無比的脊背上下針,她身上的那些紅斑已經完全消失了,因此這一次看上去才是真的旖旎、美麗。劉若菲靜靜忍受著,而於正道也儘量溫和,不讓她承受過多的疼痛。
“怎麼樣,疼嗎?”“嗯。不過比上一次輕點。”“是我用力輕,照著上次的針孔扎的。”“呵呵,你好溫柔。”“忍住啊,第七針了。”
於正道笑道,目不轉睛的施針,脊椎下針是啟用免疫療法最正確的治療方法,藥效直達脊髓中樞神經,才能給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作用;透過血液靜脈注射雖然也一樣能達到該有的療效,但因為藥物進入血液後會經過血液本身的“過濾”和“篩選”等層層壁壘,因此實際功效上要折損不少。這也是為什麼外面熱敏症爆發人群用的免疫藥劑要兩天一次甚至一天一次的原因,因為要保持藥效的濃度和高峰,密集的血液注射是必須的。
但脊椎下藥就沒必要那麼頻繁了,一週一次足矣,而且危險性也相對要小一些,當然,治癒率更高
,治癒速度也會更快。
而且因為於正道始終堅信,疼痛是治療過程中必需的元素,因為疼痛才會讓人的身體產生記憶,從而對已經治好過的病具有天然免疫和抵抗力,這正是生物的本能。
於正道注射完第九針,已經是到了劉若菲的臀肌線:“咳......第十針了,那個”,“我翹起來...”劉若菲開口道,於正道狠嚥了口唾沫,看著劉若菲把臀部迎著自己的面翹起老高,但他還是強忍著衝動和懲罰,在**處扎入了第十針,和第一次一樣,連忙起身轉過頭去,深呼吸了口氣。
“打完了!”
劉若菲慢慢伸展雙腿又平趴下去,閉著雙眼,感受著背脊椎和雙腿間的那些火辣辣的疼痛,這感覺,又是疼痛又是刺激,又是讓人忍不住。
“你怎麼不敢看我?”
“太美了,不敢看啊,哈哈,哈哈!”
“能去泡澡嗎?才打完藥。”
“可...可以。”
“你來攙我一下...”劉若菲嚶嚀道,看著背對著她卻擋著陽光的於正道。
於正道慢慢轉過身,劉若菲完美無瑕的胴體再次進入了視線,他大口呼吸兩次,才是走過去,慢慢把劉若菲從沙發上攙扶起來。
“浴室,在哪兒?”“那邊,那個紅色的門”,劉若菲巧笑著用手指著右邊一個紅色的木板門。
於正道小心翼翼攙扶著她,推開浴室門,果然看到裡面有一個很大的浴池,沒錯,是浴池,而不是浴缸!
於正道把她攙扶的坐到浴池邊,尷尬地笑道:“那......”他嚥了口唾沫,“你給我洗好嗎?”
於正道當沒聽見,“啊?”劉若菲撲哧一笑:“我說,我們一起洗,鴛鴦浴!”
“那個......不是,我......”“怎麼,怕了啊?沒想過要和我一起洗澡嗎?咯吱。”“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