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向望天樓走去,一隊侍衛見此,喝道:“什麼人?“
急行而來,見到兩人,領頭一人笑道:“原來皇后身邊的雪雁姑娘,這一位是……”
雪雁道:“皇后娘娘的侄女,孟西樓孟小姐。”
那人一驚,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望小姐見諒。只是不知來望天樓有何事?燕國師素不見客,皇上也曾下詔,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進樓。兩位請勿為難小人。”
西樓見他恪守職責,便道:“那便請通傳一聲,看國師願不願見我。”
那人面露難色,“只是……只是望天樓的一個小童今日獲准回家,無人通傳。”
“你也不能?”
“小人不敢。”
西樓徑自繞過他,“那我就直接問問國師。”
“不可……不可!”
那人正欲攔下他,只見西樓未走到門前,門已自動開啟。
西樓一愣,忽然停下了腳步。
那人也因此不敢阻攔,看到西樓同樣怔住的表情,知道她也不知情,只有壯著膽子道:“國師大人,是否允許孟小姐入樓?”
說話時,不禁有些微微顫顫,自從國師進入望天樓以來,他是第一個對此大喊的人。
“進來吧,既然有緣,那便見上一面也無妨。”聲音有些蒼老低沉,卻讓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那人退後幾步,“小姐請入樓。”
西樓未看雪雁及眾人的震驚,只緩步入樓。心裡開始有些懊惱,早知如此,也就不必這樣高調了。不知出去又要作何解釋。
如上次一般,西樓直徑上了四樓。窗子關得緊緊的,樓內安靜而昏暗。
燕行柯拿著一卷書,與上次相見,微有一些不同。只是當眼睛看到角落裡零散堆砌的幾個空酒壺,西樓才有了些笑。
“多謝國師。”
燕行柯縷了縷稀薄的鬍鬚,眉宇間成川字形,“上次我既然說過,你有事還可到此一問,即便過去了半年多,我必然不會食言。只是孟小姐此來,必有要事吧!請坐。”
西樓在桌前坐下,一時有些沉默,片刻後,“燕國師說過有故人相逢,西樓想求證一下。”
燕行柯目光登時亮了一瞬,“你找到了?”
西樓若有所思點頭,“如若一定有這麼個人,那麼應當是他了。”
“你打算如何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