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韋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退。”
飛鶴對西樓道:“孟小姐受驚了,跟我們進宮吧。”
與此同時,京城外都荒林裡,悅心都身體已經越來越顯得單薄。
“悅心,你怎麼了?”夏陌感到身邊的女子開始發生一些不尋常的變化,他停下了腳步。
悅心已經無法再多走,“王爺,你快走吧。是我對不起你,從一開始就是東風盟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甚至……東風盟這次策劃皇上與你反目而賜死你,也有我的參與……”
“我並不是一個人,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跟你說什麼,總之,你可以當作我只是一個妖精。我想東風盟的玄真道長已經發現了我的叛變,我的精魂在他手上,他已經開始施法了,我很快就要灰飛煙滅了……”她的身體漸漸透明,像是伸過手去,就能穿透。
笑容帶著蒼白與脆弱,“真的對不起,不能支撐著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夏陌眼中有震驚,更多的是悲涼。
“你快走吧……我從前只是一直想活著,可是我現在發現,倘若你死了,我活著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快逃吧,只要逃得遠一些,東風盟是不會過多追究你的死活……”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悅心已經消失在夏陌眼前。
“悅心。”夏陌輕聲喊著,顫抖地伸出手去,卻是什麼也沒有了。
“悅心……”
最後只餘下一抹苦澀的笑,夏陌站在荒林裡,朝著她消失的地方,很久沒有離開。
乾殿裡,西樓感到有些恍惚,每一次在這裡面對他的恨意,此刻竟什麼也沒有了,而這種空洞洞的感情卻讓她更有些想瘋。
去一次漠西,回來後彷彿又過了一輩子一般,那一切的感情似乎都被生生焚燬。
“其實我進宮來,只是想問你一件事。”西樓輕聲開口,“是不是從一開始到最後……你都沒有愛過我?”
她原本以為,一生都不會再問這個問題,竟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