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裡比較暗,火燭的光線不足以照亮腳下的事物,於是王大膽就蹲下了身子檢視,這一看不要緊,一下子把王大膽嚇的魂飛魄散,原來腳下的事物竟然是個骷髏頭。
王大膽倒退了幾步,又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下,光線照過去,不用說,還是幾根骨頭,不過有些骨頭早就酥了,本來在洞穴這個封閉的空間還好些,讓王大膽這一踩頓時變成了一灘粉末。這下王大膽一下子明白了,估計這些骨頭就是在這洞裡刻字的工匠,是修築響堂寺地下建築的工匠,建築建成以後被封死在洞裡,跑不出去,留下一口氣,把這裡的情況詳詳細細的刻在了石洞的牆上。
王大膽想到這個原因,反而不怕了,乾脆直接跪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嘴裡嘟囔著:各位老祖宗,你們保佑我出了洞,我把著情況帶出去給幾位老祖宗伸冤,保佑我不出意外。說來也怪,這頭一磕完,王大膽手裡的羅盤立馬轉了起來。
磕完頭,王大膽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宣紙和拓包(王大膽平常常在響堂寺拓碑賺點小錢),把洞上的石刻都拓印了下來,然後把宣紙放在一邊晾乾,而自己則根據羅盤的顯示判斷方位,很快就確定了一個最佳的行進線路。王大膽不敢多待,等宣紙上的墨跡一干就按照選好的方向走去。
這次很順利,羅盤上的指標不停的在動,總是指向一個方向,而王大膽也絲毫不敢怠慢,按著指示的方向走,竟然沒有半個小時就又從原來的洞口走了出來。出洞的時候手上的火燭剛好燒完,王大膽又跪在洞口,向裡面磕了幾個響頭,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家。後來,王大膽還打聽過那幾個人的下落,但都沒有訊息,王大膽估計那幾個盜墓的應該凶多吉少!
李隊長聽後興奮了好一陣,忙向王大膽討要那些拓本,誰知道這王大膽一口回絕了,還說這是神物,不能隨便給人的。還說要給工匠們伸冤用的。
當時把李隊長氣的連連跺腳,不過沒有辦法,只好又回到了住所,眼看這到手的線索又沒有了。悶悶不樂的回到住所後,恰好碰到李隊長在本市的好朋友來找他,因為剛聽說他被抓又被放的訊息,所以特意趕來慶祝的。這位朋友看到李隊長的樣子忙問出了什麼事,於是,李隊長把王大膽不給他拓本的情況說了一下,當然其中隱去了關於響堂寺的祕密。
這位朋友聽後,哈哈大笑,說李隊長就是一個死板的知識分子,向王大膽那樣的人,肯定是不會輕易把拓本給李隊長的,因為他想要錢。
這一席話,讓李隊長茅塞頓開,也忘了招待朋友,帶上錢袋子就直奔王大膽家。果不出朋友所料,一筆不菲的鈔票換來了8張石壁上的拓本,當然臨走的時候王大膽還特意告訴李隊長要記得伸冤。當時的李隊長喜出望外,不住的點著頭又跑回了住所。
“那麼說,李隊長看到了拓本?”,小張出神的看著響堂寺的大門問道。
趙子雄點點頭,“是的,他看到所有的拓本,還把這拓本留給了老李!”
“老李?”,小張眉頭一挑,“那麼老李也看了拓本?”
還沒等趙子雄開口,小張又問道:“趙隊,我剛想起來我聽說老李就是本地人,難道李隊長在這裡定居了?”
“沒錯,李隊長為了研究拓本上的東西留在了本地,在這裡娶妻生子,他的愛人就是那位朋友的表妹!”
“哇,留在這裡研究拓本,這麼說李隊長應該有所收穫吧,拓本上寫了什麼?”,小張聽後驚的合不上口,他在用現代人的價值觀去衡量以前的人們。
趙子雄嘆了口氣,“拓本上寫的是有關一件上古神器和高洋墳墓的情況,當然也寫著如何進入高洋的墳墓之中,你看”,趙子雄用手指著響堂寺旁邊的山壁左側,“我們要從那裡進入高洋的墳墓!”
小張順著趙子雄的手指方向看去,在距離響堂寺近500米的山壁下方,有一道黑色的細縫,在樹木和雜草的包圍下隱約顯現!
等走近了,小張發現,其實這洞口應該是挺大的,不過人為把它堵了起來,也許是近些年有些好奇的人動過封堵的磚瓦,所以山洞被打開了一個細細的開口,猛的看上去就像一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小張。
小張被自己的這個想像攪的很不舒服,“趙隊,既然這洞這麼邪,把它堵上就可以了嗎?不怕再出事嗎?”
趙子雄起先沒有開口,帶著小張走到洞口處,手腳並用,兩人很快把洞口擴充套件的可以容人鑽進去了,才說道,“這個倒不必擔心,因為此後每一個想入洞的人總是會迷路,然後又轉到洞口處,再加上對洞口的一些不好的傳說,很快這附近的大人孩子都對這洞避讓三分,不過為了怕遊客不小心進入,當地的村委會專門堵住了洞口。”
“這裡真的能通到盤龍洞裡面去嗎?”小張發了句牢騷,他並不看好這次的行動。
趙子雄扭亮手電,一個閃身進入了洞中,話音從裡面飄了出來,“當然,在拓本中,有張整個墓葬的地形圖,裡面顯示盤龍洞是整個墓葬的龍頭。哦,忘了告訴你,老李把拓本給了我……”
聽完此話,小張也忙扭亮了手電,準備一頭鑽入洞中。這時,他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走在路上有人在偷偷跟蹤監視他的行蹤一般,他轉過身子,向洞外四處看去,並沒有發現有任何人,於是他自己嘟囔了自己一句:真奇怪。拍著腦瓜子進洞追趕趙子雄去了。
小張的身影剛消失在洞口,旁邊的一塊巨大的山石後面閃出一個人影來,只見他站在洞口前猶豫了片刻,就消失在漆黑的山洞裡。夜很快來臨了,和整個山洞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