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時候,跟班上的同期一起去溜冰場玩過一次,然而有些事情一次就好,那一次讓我意識到聖地和英雄冢往往只在一念之隔。
原本以為,這輩子和溜冰不在有任何牽扯。沒想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這樣被慧慧趕鴨子上架了。
雖然我們記不起自己學習走路的樣子,但看到別的小孩學走路搖擺不定的樣子難免會在心裡想,自己小時候是否也是這樣樣子。其實學溜冰跟小時候學走路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缺少了大人的攙扶,摔倒了要自己爬起來。
看到我笨拙的樣子,慧慧流利的划過來炫耀自己溜冰技術的同時還不忘損上我一句,“天佑,你這低調也太有內涵了吧。”
白了慧慧一眼說道,“丟給你個眼神,自己慢慢體會。”
“要不你拜我為師,我教教你。”
“回頭你把名字改成想的美在說吧。”
……
我不知道摔倒多少次,反正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疼,終於可以向前滑不摔倒了。就在我準備炫耀一下的時候,看到趙哥在溜冰場混的那叫一個如魚得水啊,一會跟這個美女滑上圈,一會跟那個美女……
……
溜冰本身就是一項很費體力的運動,沒多久就已經大汗淋漓了,換鞋子的時候忍不住的問道,“你用這招泡了多少。”
“誰沒事數這個,反正我跟你嫂子說她是第一個。”
“之前那些你也是這麼說的吧。”
……
雖然遊戲廳的遊戲很多,但是最受歡迎的莫過於賽車,轉了一圈,將各種遊戲機玩了個遍後賽車才空出位置來。
“一起玩。”
“我先看看你們怎麼玩。”
選好車型,顏色,檔式,場地跟趙哥飈了起來。
遊戲廳裡的飈車遊戲跟現實中大同小異,但又有著本質的區別,不存在超速等安全隱患,以及起步憋死都技術含量問題。
可能趙哥有幾年沒玩了吧,僥倖贏了他,對在一旁看人腦的慧慧的說道,“很簡單的,一起吧。”
“不啊。”慧慧抓了一把遊戲幣說道,“我去抓娃娃。”
“幫我拿一下手機和錢包。”從口袋裡掏出
來遞給慧慧說道,“裝兜裡鼓鼓的一邊也不方便。”
“萬一有人打電話找你呢?”
“應該不會,就算有也沒事,你接就可以了。”
……
繼續和趙哥玩著飈車遊戲,差不多很太久沒玩了,所以我們找到了童年時候的那種樂趣。
即使在好玩的遊戲,玩的次數多了也就厭倦了,當我們把所有的場地迴圈玩了幾遍後,那些原本挺有意思的場地也變得枯燥起來。
“走吧。”趙哥起身說道,“切球去。”
“讓我六個球。”厚著臉皮說道。
“去死,乾脆直接打黑八算了。”
“那樣有點勝之不武。”
“讓你六個球就勝的理所當然了。”
“球越少選擇的機會越少,越難打。”
“感情還是我佔便宜了。”
“誰讓咱是祖國的好青年呢!向來尊老愛幼。”
……
檯球,全半個七個,外加一個黑吧,誰先把七個打進就可以打黑吧,雖然檯球桌上有六個洞,要想把這七個球打進六個洞並不是一個很容易的事情。
這裡面不僅僅有數學幾何中的三點一線,入射角,反射角,還有牛頓的力學,摩擦力學等等知識點。
讓我鬱悶的是,我的數學幾何和物理的成績一直不錯,而檯球恰恰用到這方面的知識,為什麼我就打不進去呢?
反而趙哥,除了算錢用到的加減乘除外剩下的知識全部都還給了老師,砸還這麼牛逼呢?
就在我苦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慧慧拿著手機走過來說道,“天佑,電話。”
接過手機,看著螢幕上顯示著婧婧的名字,“玩的怎麼樣?”
“沒意思,除了看人頭還是看人頭。”婧婧在電話裡冷嘲熱諷的說道,“你倒是玩的挺嗨的,我這紅旗剛降下來你立馬上吧彩旗掛上去了。”
“你充其量也就是一熱氣球。”從煙盒裡抽出煙扔給趙哥一支,然後自己點上,吸了一口說道,“人家可是我重金請的大神。”
“哪位大神那麼大的法力,讓我也認識一下。”
“你們班隔壁一女孩,應該認識,一百米贏你的也是她。”
“你不會是想把她弄校隊去吧。”
“不然怎麼會是我重金請的大神呢!”
“給你買了個禮物,過兩天我回去給我接風。”
“行,都不事。”
……
掛了電話,趙哥一臉壞笑說到哦,“天佑,你好日子到頭了。”
“我一底層人民,壓根就沒過過什麼好日子。”噎了趙哥一句,“我去看看慧慧。”
遊戲廳裡的人很多,要想一眼找到一個人並不是那麼容易,轉了一圈,在一個抓娃娃機的機器旁看到慧慧,“你一直在玩這個?”
“我怎麼就抓不上來呢。”
看著慧慧眼前為數不多的遊戲幣說道,“你是上廁所沒洗手還是人品差。”
“你行你上,不行別BB。”慧慧堵了我一句。
放進遊戲幣,隨手一晃一拍。其實我心裡也沒有把握,畢竟這種機器能抓上來的成功率為零,沒想到我無心插柳卻柳成蔭。
慧慧拿著剛抓出來的玩具愛不釋手的擺弄著,“你是怎麼做的,教教我。”
“人品問題。”
“切。”
“走吧,喝點東西。”
……
遊戲廳的飲吧點了兩杯果汁,找了個安靜點的位置坐下。許久之後慧慧開口問道,“剛才給你打電話那女孩就是你錢包照片上的那個女孩。”
“不是。”
“你暗戀錢包照片上的女孩。”
“是又怎樣?”反問道。
“是就告白啊。”
“她不在這。”
“懂了,異地戀。”慧慧點頭說道,“異地戀你更要抓緊,距離產生的不是美,而是小三。”
“看你人不大,感情閱歷這麼豐富啊。”
“前車之鑑。”慧慧指著自己說道。
“你是小三?”下意識的說道。
“滾,我是被拋棄的那個。”
“咱倆情況不一樣。”喝了一個果汁說道,“你知道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嗎?”
“印度著名詩人泰戈爾的《飛鳥集》。”慧慧說道,“你站在她身邊,而她卻不知道你愛她?”
“比這還遙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