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傷這個東西,沒有列入外科,但比外科的那些傷更傷人。因為沒有酒精可以消毒,也沒有消炎藥可以癒合傷口,更沒有止痛藥來止痛。也沒有CT來檢視傷口,屬於內傷……
也不知道亞東現在怎麼樣,被情所傷的人,就是茶几上的擺設——杯具(悲劇)。
是不是的拿出手機看看,希望有亞東的回信,時間一天天過去了。習慣這個東西,就像煙一樣,可以上癮,也可以戒掉,而我也漸漸適應了沒有亞東陪伴的晨練……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和亞東的關係,半兄半友吧!從入學到現在,亞東一直很照顧我,尤其是高一的時候,不光是我所在的學校,我想任何一座學校或者說官場和職場都是這個道理,有保護傘的日子要舒坦的多,這就是所謂的大樹底下好乘涼的道理吧!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原本以為和嚴東散開應該是很久遠的事情,而那些看似久遠的事情往往沒有想象中那麼久遠……
…
“我們分手吧!”簡單的不能在簡單的五個字,卻神奇的被賦予了某種力量,就像海上的飆風,海嘯,不可抗拒……
初戀,是苦澀的。
在初戀的結局裡,亞東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而我一直深信,在初戀,到結婚,乃至白頭……從起點一路走到終點的的概率幾乎是不存在的,十萬分之一或者百萬分之一吧
青春是一本開啟就合不上的書,關鍵在於我們怎麼讀,無論我們怎麼讀,都會留下一道明媚的傷痕。好比小男孩與釘子的故事,釘子雖然拔了出來卻留下永痕的傷口,儘管時間會沖淡一切,卻撫平不了那道已經結巴的傷痕。
看著那些被風吹落的葉子感嘆著,葉子的離去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現在流行兩個人的錯一個人來承受,單身就是時尚,幸福不必勉強。
即使亞東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的錯,歸根結底不過是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而已。
秋天是個傷感的季節,在這個落葉繽紛的季節裡襯托著分離,於是秋天也是一
個分手的季節。
……
儘管亞東走之前再三勸我讓結局不留遺憾,但是我卻沒有返隊的想法。即使這樣,依舊備戰即將到來的校運會……
“運動會準備的怎麼樣了?”小超問道。
“我還用得著準備?”反問道。
“校運會確實沒得說,全民運動會真的不打算參加了?”
“應該是吧。”
“哎……”小超嘆氣的說道,終歸沒有說什麼。
不光是小超惋惜,所有人都在惋惜,而我卻絲毫沒有回去的打算,也找不到回去的理由以及藉口。
……
鵬飛打來了電話,告訴我已經畫好了,對此我很期待,掛了電話迫不及待的趕了過去。
美校是一所正規的學校,管理比較嚴格沒有我所在的學習那麼松,翹課是他們的大忌,鵬飛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發了條資訊讓我在學校旁邊的奶茶店等他。
奶茶,當今社會很流行的一道飲品,點了杯珍珠奶茶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玩著手機……
我很喜歡俄羅斯方塊這個遊戲,並不是因為這個遊戲有多好玩,相反很枯燥。但這個遊戲的設計者很聰明,他透過遊戲高手我們,或得的成功會消失,犯下的錯誤會累計……
就在我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婧婧打來了電話,我很好奇本應該上課的她為什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接起電話說道,“你好,美女。”
“帥哥,你好。”婧婧學著我的語氣說道。
“沒上課?”
“請病假了。”
雖然一直沒有答應和婧婧交往,聽到她請病假後還是很著急,“哪不舒服,要不我陪你去醫院看一下。”
“胃有點不舒服,剛從醫院出來,出來請你吃飯。”
學生時代的我們,只要是住宿生,十之八九都有胃病,因為飲食不規律造成的,胃病可大可小,關鍵是無法用藥物治療,只能靠養。
“哪有讓病號請客的道理,還是我請你吧。”
“誰請都一樣,多
長時間過來。”
“我現在在美校,估計要等一會。”
“天佑,你不會揹著我跟別的女孩約會吧。”
“瞧你這話說的,要約也是光明正大的約。”
“我倒貼你都不要,能告訴我哪家的美女這麼大魅力嗎?”
“不是美女,過來找鵬飛拿點東西。”
“我去,口味夠重的啊。”婧婧調侃的說道,“一會過去找你。”
“我在美校旁邊的奶茶店,想喝什麼口味的奶茶,先幫你點好。”
“珍珠奶茶吧。”
“OK。”
……
婧婧來的時候,我依舊在玩著俄羅斯方塊,抬頭打量了她一眼繼續玩著遊戲,“醫生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無非是注意飲食以及一些對胃刺激性的事物。”婧婧喝了一口奶茶說道,“玩什麼呢這麼專注。”
“俄羅斯方塊。”
“都說男人的專注的樣子最帥。”婧婧一臉花痴的表情說道,“天佑,我發現我更愛你了。”
“打住,我覺得還是朋友更適合我們。”
就在和婧婧閒扯的時候,徐偉走了過來。和徐偉的認識是在去年的全民運動會上,那次的比賽輸給了他,所以對他的印象格外的深刻。
“天佑,聽說你退出田徑隊了。”徐偉走過來一副惋惜的表情說道。
見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恨不得上去抽他兩個大耳光,待平復心情說道,“徐偉,真對得起你的名字,少了我這個強敵不是很好嗎?”
“確實很好,不過相比之下我更想在虐你一次。”
“有自信是好事,自信大了就是自負。”
“替我轉告亞東,女朋友不錯,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這一刻,我終於忍不住了,一拳打在徐偉的臉頰上,“好歹也都認識,玩牆角不合適吧!”
“天佑,這是我的地盤,在我的地盤動手就不怕回不去。”徐偉撫摸著臉頰說道,“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挖不倒的牆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