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咖,現在社會的產物,凝結了科技,把寂寞孤獨寫的淋漓盡致。
一個社會,窄窄的螢幕。
放大了慾望,穿越叢林,走過繁華、庸俗。帶來心態問題,風氣。
網咖,一個場所,擺放著無奈,渴望,真愛。
走進螢幕觸控著真實,虛偽。社會讓網路,編制著美麗的謊言和真實的貧窮。坐在電腦前,靈魂飛舞,鍵頭牽引著單純的心靈,美麗。
“如果讓老大知道,會不會覺得我們打著買禮物的旗號實則為了遊戲。”小飛坐下說道。
“咱能不這麼膚淺嗎?”登陸上游戲說道,“我們這是在收集社會,認識觀念,貪念,觸控著真實與虛偽。”
“我也是徹底醉了,你這逼格不是一般的高?”小飛扔過煙說道,“如果你去當律師,估計沒打不贏的官司。”
“別拿我和那些有錢就是孃的主比較,有失身份。”不屑的說道。
……
去學校的路上,遇見一個騎死飛的女孩,粉紅色的死飛格外的顯眼,儘管只是一個瞬間,跟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對一旁的小飛說道,“你不覺得剛才路過那女孩有點眼熟。”
“哥,這是病,得治啊。”小飛摸著我的額頭說道。
“你有藥嗎?”反問道。
“看見漂亮美女就覺得眼熟,沒救了。”
“要不咱倆賭一把。”
“WHO怕WHO。”
……
巧合,顧名思義就是恰巧吻合,正巧一致。我不相信巧合,至於偶像劇裡那些男女主角,多年後男未娶,女未嫁的邂逅狗血劇情,看似巧合,實則導演的可以安排。
但這也太MD巧了吧!值班老師里居然有老大和教頭的身影,而且還在向我招手,這是多麼痛的領悟。
“小飛,你嘴開過光吧。”聲音壓的只有我們兩個可以聽到。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小飛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說道,“分析兮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
“巧你個大頭鬼。”
“中午不好好在宿舍待著瞎跑什麼?”老大嚴厲的訓著。
“出去買個禮物,下不為例。”
“回頭我在收拾你。”老大指著我說道。
……
從體育組出來,剛好碰見語文組的黃老師,於是走上前說道,“黃老師,現在有空嗎?”
“天佑,有事嗎?”黃老師問道,“嗓子怎麼了?”
“軍訓訓的,想和
您聊聊文學社的事情。”
“到辦公室聊吧。”
……
“天佑,喝水。”黃老師遞過紙杯說道。
“謝了。”接過紙杯說道,“我想以文學社的名義搞一次徵文活動,題材不限,,需要您的支援。”
“說說你的想法。”黃老師說道。
“獲獎者文章將在文學社發表,同時有機會參加文學社,至於獎品和證書以及獎金就得麻煩您了。”說完,看著黃老師,老實說完並沒有十足的把握,畢竟文學社在學校那些大佬眼中並不怎麼吃香。
黃老師了沉默了些許,淡淡的說道,“獎品和證書沒有問題,至於獎金我做不了主,得商量一下。”
黃老師的話在我意料之中,不過從黃老師嘴中說出來,內心深處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失落。
“我等您回覆。”
……
因為還沒到上課的時間,我們幾個助教在一起閒聊著,“德民,天天訓女生爽爆了吧。“
“橫看成嶺側成峰。”德民說道。
“跟女神發展的怎樣?”
“我靠,你們怎麼都知道了?”
“這又不是新聞,發展到哪一步了。”
“剛要著手機號。”
“你可得趕緊把鴨子煮熟,不然就飛了。”
“幾個意思?”德民不解的問道。
“雖然近水樓臺先得月,你的確靠的也聽進的,別忘了還有一幫男生跟你女神的班級一起軍訓。”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拍著德民的肩膀說道。
……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讓你的淚落在我的肩膀上,要你相信我的愛只肯為你勇敢,你會看見幸福的所在……
手機上顯示著倩倩的號碼,“喂,領導。”
“天佑,裝訂好了,晚上就可以發下去了。”
“不跟著一起去新生班級看看帥哥。”
“我又不是花痴,湊湊熱鬧還行。”
“晚上見。”
掛了電話,走向軍訓班級的區域,開始了下午的軍訓……
起初,以為輔助軍訓時間很好玩的事情,確實體驗了去年今日訓我們的學長以及教官的心情。
現在覺得有點玩過火了,那些看似好玩的事情當你真的入戲,才發覺並不像看上去那麼好玩。連續多日的吆喝,嗓子沙啞的說不話來,更嚴重的是喝水都感覺的疼……
因為天氣的原因,訓了沒有多長時間便休
息了。教官走過來說道,“天佑,你是玩田徑的。”
“這你都知道,厲害啊。”
“我又不瞎,看到你訓練以及選撥賽了。”教官白了我一眼說道,“當兵之前,我也是校隊的。”
“教官你玩短還是長。“
“短跑。”教官補償道,“現在長跑也不差。”
“聽說部隊天天5公里越野,想差都很難吧。”淡淡的說道,雖然沒有從軍過,但也聽說過部隊那點事。“教官,聽說部隊5公里武裝越野,跑的慢的連長會讓他在背一把槍。”
“確實。”教官沒有否認道,“天佑,下午咱倆玩玩。”
儘管心有餘悸,但在爭強好勝性格的驅使下還是點頭答應了,“您是想單挑呢還是想群戰呢?”心裡同時也在安慰自己,“同樣每天都在訓練,怕個毛線。”
“單挑是怎麼個挑發,群戰又是怎麼個戰法。”教官問道。
“單挑就是咱倆單挑長跑,群戰絕不會讓你一個隊上整個田徑隊。”笑著說道。
“單挑吧,好些天沒有活動了,有點難受。”
“教官,我可以說你……”
“犯賤是吧。”教官毫不在乎的說道,“習慣了,突然間停下反而覺得不適應。”
“我可沒這麼說,是您只說的。”
“反正你也是這個意思。”
“其實我想說您是閒的蛋疼。”
“你才蛋疼呢?”教官說道,“輸了做俯臥撐的。”
面對來自教官**裸的挑戰,有些慌了。雖說每天都是在訓練,但強度不一樣啊。
“娛樂而已。”教官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就這麼定了,第三節課。”
由於最後那句“就這麼定了,第三節課。”的聲音很高,新生們都聽到很清楚,卻又不知道什麼事,好奇著問道,“教官,第三節課怎麼了。”
“跟你們沒關係,你們該怎麼訓練就怎麼訓練。”
禍從口出。應該說的就是我這種型別的吧。一句玩笑話卻惹出這樣一個窟窿來,可惜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雖說大大小小的比賽經歷不少,輸贏應該看的很輕了,可內心的深處還是很在乎的。
整個下午,都忐忑不安。但又找不到解決的辦法,操場角落的廁所裡,點上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想用煙中的尼古丁來緩解一下不安的情緒。
煙吸到盡頭,鬱悶的情緒也一掃而光。世上本就沒有常勝將軍,但凡有比賽的地方就會有輸贏,盡力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