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在8班,而我在14班,樓上樓下的很容易撞見,跟他打招呼也不理,看來心情跟著天氣不匹配啊!
也許是怕我忘記了,快到中午的時候,鵬飛給我打了個電話,因為在上課並沒有接,見我沒有接,緊接著又給我發了條資訊,提醒我過去拿東西。
好奇心這個東西,就像肚子裡的饞蟲,一旦被勾引上來,就很難按捺下去,放學的鈴聲剛響,老師還沒說放學就開始換衣服。
中午學校門口的值班老師和晚自習一樣都是輪班制,說是輪班制,但指不定哪天班主任心血**就會在學校門口呆上十分分鐘,或者下午上課前早到個二十幾分鍾在門口站著,而今天明明不是班主任值班,卻勤快的很,把我訓的一點脾氣也沒有,也怪我點背,雖然我是學生會的幹部,各班的班主任或多或少的都會給我點面子,偏偏我的班主任是一點毛病也不慣著我。
上帝給你關上門的同時總會留一扇窗戶給你,將死飛重新放回到車棚並鎖好,翻牆出去。雖然到鵬飛的學校有直達的公交車,但距離站牌差不多就三分之一的路程,見等公交車的人挺多的,也懶的擠了,反正我又不趕時間,索性就腿著過去。
路上,接到鵬飛的電話,問我什麼時候能過來。夾著手機,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上,吸了一口說道,“差不多十分鐘吧。”
“儘量快點,等著你吃飯呢!”鵬飛說完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這下倒好,原本只是過去拿個東西,結果變成了蹭飯。好在南關街有不少買熟食的地方,順便買了點薰魚。
搬出來住確實比在宿舍裡好了很多,起碼沒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但享受的同時總要付出點什麼,就拿眼前的這一餐來說,差不多抵上餐廳裡一天的飯錢了。因為下午有班主任的體育課,並不敢喝酒。
吃飯的時候,接到慧慧的電話,問我跑哪裡鬼混去了。人啊,就是這樣,一旦熟了,就連說話都不再相敬如賓。不過我喜歡這樣,因為沒有隔閡。這才想起衣服的事情,對著電話說道,“外面吃飯,衣服讓班上的同學放我桌子上就好。““正要跟你說這事,早上起來晚了所以就忘拿了,要不晚上刷街的時候拿給你
吧!”
“明早吧!晚自習要開會。”見慧慧沒有結束通話,開口問道,“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了。”
……
飽餐之後,鵬飛拿出了撲克,畢竟剛吃完飯,直接拍屁股走人也有點說不過去,陪他們玩了半個多小時。臨走的時候,鵬飛從房間裡拿出畫卷遞給我,以前也會找鵬飛幫忙畫些小玩意,但每次取的時候都是一張繫了繩的畫紙,頭一次見這麼隆重的包裝有些受寵若驚,“裡面裝的什麼鬼啊。”
“回去再看吧!”
道了聲“再見”便下樓了,奶茶店的拐角處遇見大鵬和徐偉,大鵬開口說道,“來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
晃動手中的畫卷說道,“過來拿個東西。”
雖說已經談和,畢竟沒什麼交情可言,自然也沒有什麼共同的語言,一支菸後便離開了。
如果說中午出來的時候是點背遇見班主任,那麼回去的時候只能說今天的黃曆不宜出行,隔著老遠就看到班主任在校門口站著,好在玩了這麼些年的田徑早已為翻牆打下了厚厚的底子。
此時,距離上課也沒有多少時間了,更何況第一節課還是體育課,上去還得下來,索性就去文學社吧!
帶著好奇心打開了畫卷,這一刻我驚呆了,上面用水粉畫的府前街,只不過多了我和慧慧騎死飛的身影。看來鵬飛為了這幅畫著實下了不少的功夫,畢竟高中時期的美術是以素描為主,掏出手機,給鵬飛發了條資訊,謝了,兄弟。
體育課和往常一樣,帶隊圍著操場跑了兩圈做做準備活動便是自由活動,上個周因為身體的傷或多或少的有些印象,所以並沒有好好打一場,對於一個酷愛籃球的男孩來說,一週沒好好打一場籃球是多麼痛的領悟啊。
久旱逢甘霖,說的應該就是此時的我吧!還沒怎麼盡興就已經下課了,只好帶著不甘回到教室。停止了運動,汗液的蒸發會帶走部分的體溫,從而決定有些冷,於是穿上校服,將窗戶關上側身靠在牆上,稀裡糊塗的睡了過去,直到下課的鈴聲響起。
時隔一週,再次來到田徑隊讓他們感覺驚訝,畢竟瞭解內情的人少之又少,加上嘴巴緊
,讓他們誤以為我已經退隊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也的確到了該退位讓賢的時候,剩下的那斷歲月,沒有比賽可言了……
和他們一起熱了個身,便去球隊打球了。見我來了,滕飛丟過籃球說道,“虐你一把。”
如果換成別人這樣跟我說,一言不合我肯定會突破上籃,但說這話的人偏偏是騰飛,我是一個毛病也沒有,將近二米的身高往籃下這麼一站,就是一座不可翻閱的高峰,而中距離投籃又是我的軟肋,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樣會交不到朋友的。”
“這段時間死哪去了,也不見你訓練。”
“身體不適。”
“噢,你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
“滾。”
……
開會的時候,藍天一直板著個臉,弄的就像在場的各位都欠他錢似的。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學生會主席這個職位,表面上看起來確實無限風光,實際上就是個頂雷的,上任不到兩個月,接二連三的出事,雖說都是一些不可控制的因素,但教導處那邊不會管那麼多,會認為你能力不夠。
但讓我感覺窩火的是,藍天居然在會上點我的名,一點面子也沒留給我,畢竟守著一些新生。但我終歸沒有反駁,誰讓打架本身就是不對的呢!
會議的最後一項是校園藝術節,由文藝部負責,雖然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但從這個月開始就要做準備了……
會議剛結束,便扯身走了,見我走了,小雪跟了出來,反而老徐則繼續留在裡面了。掏出煙習慣性的點,問道,“你怎麼跟著出來了?”
“你這部隊都出來了,我一副部長還呆在裡面幹嘛?”
“就不怕藍天日後找你麻煩?”
“應該不能吧,再說還有你。”
學校和職場一樣,同樣存在的站隊這一說。說心裡話,我確實能理解老徐,畢竟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計程車兵,老徐這兒做,無非是想在我走了之後坐上我現在的位置,但理解是一回事,認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想不光是我,換做任何一位部長的部長或者職場的經理,肯定不能容忍自己的左右人跟別人站在同一陣容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