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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梧情事-----十三、親情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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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親情在望

淨煥跟著染杏出去,裝作無意問道:“你們五小姐現在哪裡啊,為什麼芮葭姐姐一提到那位小姐就傷心了呢?”

染杏嘆道:“那是我們家五小姐,很小的時候就丟失了,至今都不知道是死是活,每一提到,我們小姐都感慨萬分。”

“你們家……是哪裡人?”淨煥遲疑問道。

“咯咯,我們小姐是清源何家三小姐,天下人皆知,你倒問的奇怪。”

清源何家三小姐!淨煥心中頓時明瞭,箇中滋味難解難分,原來自己來到這個陌生世界已經九年了,掩埋了多年的恩怨情仇頓時湧了出來,第一天看到的羞辱,四姨娘之死,青谷的種種,無一不如清源何家有關。淨煥定了定心神,裝作無知問道:“清源何家很有名嗎?”

“景少俠是剛入江湖的吧?我們何家既是世代書香門第,更是江湖大家。我們大老爺官拜翰林,入仕多年;我們二老爺可是武當三俠之一,江湖人稱鶴群子,江湖大俠呢。”染杏說道這些豪情頓現,一張圓潤嬌俏的臉上熠熠生輝。

淨煥抑制住心頭的激動,“那何家三爺呢?”

染杏不料淨煥倒知道何家有個三爺,遲疑一下道:“我們家三爺自幼體弱多病,極少見外人,江湖很多人都不知道,沒想到景少俠倒知道。”

體弱多病?淨煥咬著牙,牙齦都有些疼了,腦子裡浮現出那個三羊鬍子三十多歲的男人,五官已經模糊不清了,只記得那雙充滿情慾和冷漠的眼睛,還有那些齷齪無恥的花白肉體不停晃動著,淨煥不由使勁搖了搖頭,“啊!”叫了一聲。

染杏回頭看著淨煥變了的臉色,“景少俠你這是怎麼了?”

淨煥才發覺自己的失態,忙捂著肚子道:“茅房到了沒有啊,我肚子好疼啊!”

染杏鬆了口氣,笑指著前面的小門道:“到了,景少俠快去吧。”

淨煥鑽進茅房,無聲地蹲在那裡,腦子裡亂哄哄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原來何家的人都以為自己失蹤了,當年出來是那個何遠帶出來的,看來何遠一定是沒有回去,或者是回去編了個謊言,謊稱自己和孃親都死了或者怎麼了。如果是這樣,那麼自己倒不認更好,反正自己從來沒當自己是何家的人。據四姨娘說,何家對她們母女好的人只有這個三姐姐和那個大老爺,而就今天看來,何芮葭就是那個一直記掛著自己的三姐姐,自己倒如何對面她?

淨煥胡思亂想著站了起來,不能在茅房呆的太久了,不然她們要懷疑就不好了,淨煥出來,染杏已經不在,她便自己順著原路回主艙而去。

剛到艙門口,便聽見幾聲清脆的笑聲夾在爽朗大笑裡,淨煥腳步一滯,放輕了腳步,偷偷探頭看去。只見荀涯與芮葭相對而坐,芮葭的臉色桃紅,眼睛特別的亮,臉上的笑容比花更豔比水更柔,正執壺給對面的荀涯倒酒,玉指柔情盡在那一倒一傾中。

荀涯的笑容猶掛嘴角,執盞一飲而盡,“芮葭,如此好酒你居然今天才拿出來!”

芮葭放下酒壺,臉上愁色略現,“今日見到景兒,竟一見如故,他說到要喝酒,我立即就想起這藏了十幾年的梅花酒來。更兼明日是五妹妹的生日,這梅花酒就當是紀念我那幼時失蹤的妹妹吧。”

淨煥不由苦笑,長了這麼大,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不是荒唐?

“你倒是有心記得你那妹妹,若她知道定然會感動吧。”荀涯說著眼角似無意掃過艙門淨煥藏身之處,淺酌一口踩到:“景兒,你還不出來幹什麼?”

何芮葭也轉過頭來,對淨煥柔柔說道:“景兒過來,聽染杏說你不舒服,可好點了?”

淨煥走出來,左右看看這二人,怎麼都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一對,就連說話做事都這麼親密無間,剛才得知身世的興奮轉而又化作悲哀,走了過去,粗魯地盤腿坐到矮几前,嘻嘻道:“荀大哥和芮葭姐姐居然趁我不在,偷偷喝好酒,我可不幹!”說著便搶過桌子上的酒壺,也不把盞,舉著就喝,轉眼一壺酒便被灌進嘴裡。淨煥喝完胡亂用袖子擦了一把嘴,將酒壺往桌子一放,嘟囔道:“好酒,我還要喝!”

何芮葭看著淨煥心中不由泛起幾絲少有的憐愛,端詳著淨煥的臉色,“景兒臉色不好看,還是讓染杏帶你先去休息一會,以後再喝,可好不好?”說話間溫柔更甚,禮貌周到可親,與淨煥的粗魯隨意成鮮明對比。

荀涯卻不動聲色,端著酒杯也不看淨煥,只看著窗外湖波渺渺,金色的陽光孩童般俏皮地跳躍在粼粼波光中,淨煥隨著荀涯的目光看去,喃喃道:“酒酣衣懶問西風:天涯可遠、明月可圓、伊人可歡?”

荀涯這才收回目光看著淨煥,放下酒杯,摸了摸淨煥的頭,“小孩子喝那麼多酒能不醉嗎?去房間休息一會吧。”

淨煥見荀涯如此,並無多的表示,便站了起來,染杏此時已經端了幾盤小菜進來,對淨煥道:“景少俠,走,我帶你去休息。”

淨煥依舊看著荀涯,荀涯卻斂眉不語,看不出任何情緒,淨煥心中哀嘆,原來他也給不出自己任何建議,抑或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出身?

這邊淨煥跟著染杏出去了,芮葭收起臉上的笑容,看向荀涯,“他……是什麼人?”

“景歡,他自己不告訴你了嗎?”荀涯淡淡地道,依舊扭頭看著湖波浮光。

“算了,我也不問你,這些日子你都去哪裡了?我到處找你呢!”芮葭臉上的赧色又見,“說好跟我一起回清源一趟的,可你卻不辭而別,我找遍江湖才跟到此處。如果不是今日我擺酒擂,你是不是還不出現?”

荀涯回首看著芮葭芙蓉柳面,不由放柔了聲音道:“你做的我都知道,你也太招搖了,這樣也不怕江湖人閒話?回頭二世叔知道,又要罵你囂張不知輕重了。”

芮葭卻噘嘴,小女兒嬌痴頓現,嗔道:“那還不怪你!”

“好,怪我怪我!”荀涯不由笑了笑,牽起芮葭的手,“那要我如何補償你?”

芮葭側頭嗔道:“我要想一想。”

荀涯搖了搖頭,“這麼大了,外面倒像個大人似的,怎麼一說話倒跟景兒似的,小孩子般淘氣了。”

芮葭聽荀涯提到景兒,柳眉微蹙道:“景兒,我總覺得很熟悉,看著就跟自己的弟弟一樣可親,你這次離開,就是為了他嗎?”

“嗯。”荀涯點頭,“正好有事,帶他一起回到你們家一趟,讓你三叔見見。”

“我三叔?”芮葭便警覺起來,“景兒他這麼小,難道也是……”

“行了,芮葭,這些事不是你知道的,你啊,好好當你的大小姐,玩樂就好,其他的事自然有人操心。”

“荀大哥!我也是何家的人,為什麼就不能參與你們的事?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何況連景兒這樣小都被拉入,為什麼我就不能了?”

“她跟你不一樣!”荀涯看著芮葭美麗的眼睛,想起淨煥那雙看透塵世清亮尖銳的眼睛,心中也有絲猶豫,但命運如此他也無可奈何,只得舉手止住了芮葭要繼續說的話,“陪我好好看會夕陽,不要說話。”

芮葭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與荀涯牽著手看著窗外夕陽如血西墜湖面,彩霞漫天鋪滿了湖光山色,天地連為一體,那種荒涼壯美之感慢慢溢滿了兩個人的心。

淨煥躺在雕花大**,眼睛閉著心底卻是波濤翻滾,多年的壓抑就如海水般撲來,瞬間淹沒了她,加上近日的勞累,只覺得身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了。不知什麼時候,湖面浪起波湧,船也晃動起來,淨煥只覺得頭暈目眩的厲害,心口抑鬱的那股氣便化作心酸噁心,不由翻身吐到地上。

吐得七葷八素後,淨煥又爬回**,歪到**,腦子也昏沉起來,模糊間只覺一隻溫潤的手放到自己的額頭上,耳邊有輕柔的話聲,那微微的盪漾起激烈起來,淨煥再也支撐不住,便昏迷了過去。

芮葭聽得染杏說淨煥好像不舒服,便急急站起來,可荀涯的動作卻比她更快,眨眼身影就已不見,芮葭遲疑了一步,這才跟了過去。

荀涯托起淨煥,“景兒,你怎麼了?”

芮葭趕過來,將手放到淨煥額頭上,“好燙,應該是生病了。”

荀涯摸了摸淨煥的脈門道:“都是你擺的什麼酒擂,他少年興致高,喝了那麼多七步醉,雖有解藥卻也支撐不住酒力,又加上抑鬱焦慮,這回是真的病了。”

芮葭聽荀涯為了淨煥倒說起她的不是,未免不是滋味,但看著淨煥泛紅發燙的臉,又忍了下去,吩咐染杏去準備藥。“荀大哥,你彆著急,景兒會沒事的,不過是體弱,修養幾日應該就沒事了。”

荀涯道:“你哪裡知道,他近來顛沛流離,心結又不得解,這下倒真是病倒了。”

芮葭看著荀涯焦急的面孔,疑問道:“他小小年紀,你一再提到他心結抑鬱,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抑或是你們……逼他做什麼了?”芮葭那種自然流lou對淨煥的關心又不由冒了出來,倒反過來質問起荀涯。

荀涯自然不會跟芮葭說起青竹門這些事宜,便將淨煥放好,也不答言,站起就走,芮葭喚道:“荀大哥,你去哪裡?”

“去岸上找個大夫。”荀涯頭也不回便去了,留下芮葭欲語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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