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能訓練出壓倒一切的強大氣場
當年幼的藏犬長出牙齒並能撕咬時,主人就把它們放到一個沒有食物和水的封閉環境裡,讓這些幼犬互相撕咬,最後活下來的那隻藏犬被稱為獒。據說,十隻犬才能產生一隻獒,這種現象也被稱為犬獒效應。每個如藏獒般與眾不同的人,每個氣場強大的人,都要像藏獒一樣經歷痛苦的打磨。
1960年9月26日,全美三分之二的人都坐在電視機前觀看美國史上第一次總統電視辯論。辯論雙方分別是在選舉中佔了上風的尼克松與處於劣勢的肯尼迪。之前艾森豪威爾勸尼克松不要同肯尼迪辯論,但是自信滿滿的尼克松沒有聽從他的勸說。
辯論那天,電視觀眾看到的是滿面紅光的肯尼迪和麵色蒼白的尼克松。尼克松在上鏡前因為膝蓋受傷在醫院住了兩週,無精打采、面色憔悴,他沒聽電視顧問的勸告,沒有化妝就上了電視。他的樣子對上尼克松那股朝氣蓬勃的氣場,結局可想而知。更要命的是,尼克松還出現了怯場,緊張萬分。在淺灰色的舞臺背景燈光下,尼克松那身淺灰色的西服讓他淡化成一個模糊的人影,而肯尼迪的西服卻在光線的反差中顯得十分清晰。
就連肯尼迪本人事後也承認,沒有電視辯論就沒有他的選舉勝利。
尼克松究竟輸在什麼地方?臉色、襯衣、剃鬚粉,還是西裝?都不是,他輸在氣場上。當兩個人一碰面,肯尼迪的氣場就表現出壓倒性的優勢,讓對方的氣場弱化、後退甚至變得微弱。肯尼迪的氣場引導著大家的氣場,引起共鳴、產生共振,使彼此之間的能量和資訊得到交流,最終征服了選民。
肯尼迪家族是美國的名門望族,但是自從肯尼迪降生後,他的生活就是在疼痛中度過的。還不到三歲,他就得了惡性猩紅熱。1930年,他又患上了愛迪生氏症(原發性腎上腺功能不足),這讓他一生都忍受著內分泌紊亂、免疫力較低的困擾。與病痛的抗爭是肯尼迪氣場強大的重要助力,在這種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較量中,他將先天的劣勢轉化為自己氣場的獨特能量之源。而讓肯尼迪氣場昇華的最重要的實踐是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舉動。
1943年,肯尼迪的船隻在攔截日本船隊的夜間攻擊中被撞沉,當場有2人喪生,11人落水,這是肯尼迪軍旅生涯中遇到的最大危機。
在危急關頭,肯尼迪展現了自己強大的氣場,迅速穩定了大家的情緒。他不僅將5名倖存者救回到魚雷艇殘骸上,還緊拽著一位被嚴重燒傷的工程師,不讓海流將他沖走。在漂浮了9小時之後,就連他們唯一的依靠——魚雷艇殘骸——也開始下沉了。
面對這種情況,肯尼迪沒有屈服。他用牙齒咬著受傷戰友的救生衣帶子,一直遊了5個小時,終於來到一個小島上。在這裡,累到無法動彈的肯尼迪展現出他氣場最強韌的一面,連續36個小時沒有休息的他沒有消極等待,而是立刻去攔截船隻。經過七天的艱難掙扎,他們終於全部獲救了。
氣場是一個能量圈,這個能量圈的能源來自於我們的身心,有著不同的性質和強度,不斷與其他能量進行著能量和資訊的交換。而強大的能量和氣場除了遺傳等因素外,還來自於命運的打磨——經歷苦難,被坎坷痛苦的命運訓練成一隻氣場強大能壓倒一切的“藏獒”。痛苦像一把犁,一面犁破你的心,一面掘開生命的新起點。人都是逼出來的,痛苦讓我們難受,同時也讓我們的氣場在困境中得到昇華。孟子說:“天降將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生如茶,坎坷可以褪去我們的懵懂、幼稚與生澀。我們每個人都在坎坷中不斷成長,不斷增長智慧,不斷提升工作技能,不斷增強適應社會的能力,不斷增強自身的氣場。對每個人來說,早年的時候多經歷一些坎坷,在類似藏獒訓練的磨難中增強自己的氣場,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先前多受點折磨,才能在未來的工作中走得平穩一些,少一些失誤和遺憾。
挺起氣場的脊樑
藏獒的出生與一般家犬並無二致。藏獒斷奶之後,主人在當院挖一方形石坑,置其於內。它使足了勁,剛剛能扒著坑的邊沿,探頭瞄一眼坑外的世界,瞬間便又落回坑底。而餵它的食物是一小塊生肉,僅夠維持生命而已。幼小的藏獒忍受著飢餓和地獄般的圍困,沐浴冰霜雪雨或烈日的暴晒;遭受著希望與絕望,生與死的折磨、煎熬。
之後,藏獒會被主人放置於成群的獵狗之中,這些獵狗視它為另類,群起而攻之,它唯一的生路就是搏鬥。它往往會被撕咬得滿身傷痕、血跡斑斑,但不待傷愈,它再次就被主人置於群狗的攻擊之中,搏鬥、撕咬、流血。直至有一天,眾多的獵狗看到它,一聽到它低沉的怒吼就不寒而慄,甚至感覺到它的氣息就會立即落荒而逃。然後,主人會提來一隻狼,讓它們生死相搏。這時,狗性消失殆盡的它,方脫胎換骨,成為一隻真正的藏獒。
經歷過淘汰賽,仍然存活下來的才是精英,才能像藏獒那樣具備強者的氣場。無論要經歷多少痛苦折磨,在人類的精神世界裡,總有一股強悍力量一直支撐著我們的氣場。它像身體的脊樑一樣,在我們面臨困境時,驅使我們竭盡全力掙脫困境;在我們心灰意冷時,鼓勵我們不氣餒;在我們面臨風險的時候,驅使我們勇敢前行、創造奇蹟。這,就是堅忍不拔的精神。
在熱播電視劇《士兵突擊》中有這樣一個場景:
鋼七連被整編了,戰友走了,只剩下許三多和連長。偌大個連隊,瞬時空空如也,除了黑暗就是寂靜。還有飄浮在空氣裡的壓抑,幾乎要把人壓得喘不上氣,它似乎在體內向外膨脹,卻又找不到溢位的縫隙。
許三多在那一晚,精神經歷了一番前所未有的磨礪。從進入鋼七連的那一天起,許三多就在承受著超於他人數倍的壓力。從史今退伍,自己被迫當了代理班長,到戰友陸陸續續地復員、調離,許三多經歷了一次又一次重創。今天的自己,又該何去何從?許三多感覺自己被掏空了,哪怕是一棵小小的稻草都有可能將自己壓趴。
伍六一臨走時留下的明信片就在手邊,他說:班長說,頂不住了就給他寫信。
許三多想了又想,終於落筆:“班長,六一說頂不住就給你寫信,我早頂不住了……”
怔了一會兒,又換了張信紙:“六一說頂不住就給你寫信,不知道該不該寫,因為我不知道還能不能頂住……”
最後,許三多收起了信紙,放棄了寫信的打算,他說:“那天晚上明白一件事,頂得住和頂不住是個選擇題,我們沒有選擇頂不住的權利,這個答案在入伍第一天就已經定下了。”
堅忍,是藏獒效應脫胎換骨的並經之路。要成為像藏獒一樣具備強大氣場和威懾力的人,首先必須得具備堅忍的品質。許多人做事有始無終,就因為他們沒有堅忍的品質,無法達到最終的目的地。對於一個希望獲得成功的人,要始終不停地問自己:“你有耐性、有堅忍力嗎?你能在失敗之後,仍然堅持嗎?你能不管任何阻礙,一直前進嗎?”
只有充分發揮自己的天賦和本能,喚醒蘊藏在氣場中的堅忍力量,才能找到連線成功的通天大道。一個下定決心就不再動搖的人,能使人感受到可靠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