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你覺得如何?我相信你,只要你一開口答應,這個合同我一定會籤,而且還一定會好好地去履行合同,合作共贏。”施媚媚問道,但是眼神卻緊緊地盯著劉海,似乎在等著他發話。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兩個人,似乎等得都有點焦急萬分。
“劉海,慢慢想,不用焦急,暫時想不出來就先不要想,反正人也不是鐵打的。還是身體最重要。”施媚媚笑道。
劉海隨即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實在沒有力氣了。”接著的便像一具屍體一樣,動彈不得。
女子此時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長袖襯衣,整個人怎麼看怎麼標緻,而且帶有一種難得的魅力,對劉海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該怎麼形容呢,咳咳!還是三個字:太美了!
“劉老師,劉老師?”女子連續叫了兩聲,那對美目跟著眨了幾下,顯得很是惹人憐愛!
見劉海居然還是沒反應
!
女子深吸一口氣,然後眼睛睜得大大,一副佯作生氣的樣子,隨即大聲喊道:“劉老師~”
咯噔一下,某人終於回過神來,接著連續乾咳了兩聲,老臉一紅,找臺階下:“咳咳,好了,上課吧!額,我們這是要去哪裡上呢?”
“去我的房間吧!哪裡設施比較齊全!”女子認真地回答,接著便轉過身,朝二樓走去。
女子比劉海走快了那麼幾步,已經朝著樓梯走了上去。
劉海仰望了上去,頓時又是一陣愣神,連連吞了幾口口水後,再極力地在心中默唸著“冷靜!冷靜!一切都是幻覺!很快就會過去的,很快,真的很快……”
“劉海老師,我叫施媚媚,你也可以叫我媚媚。”施媚媚甜甜地笑了笑道。
施媚媚!好名字!人如其名呀!
劉海在心中暗自感嘆了好一陣後,才張嘴答道:“名字真好聽,那我以後就叫你媚媚了!你也不要劉海老師劉海老師地叫了,聽著多見外呀!這樣吧!你叫我劉海,或者劉哥也可以!”
確實!劉海和流氓,有神馬區別不?
“噗嗤~”施媚媚掩嘴一笑,頓時風情萬種地將劉海給又是一陣狂電。
“好吧!那我以後就叫你劉哥吧!”
“嗯!媚媚,你請我過來,最主要是想補什麼課呢?”
“英語!我現在最缺的就是英語!”
“哈哈,那你可是絕對找對人了!想當年,我可是學校裡面同屆中甚至是跨屆中,英語水平都是最頂尖級的,參加大賽無數,獲獎也無數!所以說,你的英語就交給我吧!”劉海不愧是一位好老師,臉皮厚的程度,簡直是針扎不進。
不過,論起英語水平,劉海可是現在整個家教中心的頂尖教師,他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笑話,新東方和瘋狂英語這兩個機構,可是一直都在透過各種關係,試圖將劉海給挖過去。
“真的嗎?那太好了
。”施媚媚開心地說道,“那我去拿教材過來,麻煩你稍等片刻。”
看著施媚媚那動人的樣子,劉海不由得感慨,上帝真的是一個完美的工程師,怎將麼人
過了一會兒,施媚媚拿了過來一沓書,緩慢地朝劉海這裡抱了過來。
劉海見狀,更是想要直接上去接過那些書
同時,施媚媚也想著抓緊時間,將書給快點給劉海,好讓他快點上課!
莫要急,一急就會壞事!
“哎呀!”
施媚媚由於書擋住了大部分的視線,故而也沒有發現地面突然就多了條電線。
加上她又穿著拖鞋,這一下子整隻腳都狠狠地被繩子一擋,整個人便“跨啦”一聲倒了下來。手中的那些英語書,更像是無數顆洲際導彈一樣,全部砸向劉海。
劉海嚇了一跳,身體隨即做出了反應!
我閃!我閃!我閃閃閃!
幾個恰到好處的躲閃,劉飛總算是躲開了。但是後邊的哪位大女子,劉海卻無法躲閃了。
“噗~”
施媚媚整個身體,幾乎全部都壓在了劉海的身上。360度無死角的貼身,讓劉海差點被壓得岔了氣……
強烈的感覺衝擊,讓施媚媚和劉海兩人頓時臉都紅了一大圈。
“劉,劉哥,你可不可以先鬆手?”施媚媚猛地將頭抬起,性感美脣隨即快速離開陸小軍的大嘴巴,接著急促地問道。
劉海這才反應過來,便連忙鬆開雙手。
施媚媚快速地站了起來,臉上紅的就好像**過後一般,有著另一番獨特的風味。
“那個,劉哥,我們開始上課吧
!”
劉海愣了一下,滿腦子還是剛才那刺激的感覺。
“哦!哦!對對對!上課,馬上上課,馬上上課!”聲音多少有點尷尬,而且很勉強。
施媚媚紅著臉將散落一地的英語書給一一撿了起來,蹲下時而露出來的深溝,再次讓劉海不淡定了,眼睛老是不聽使喚地朝人家哪裡看去。
這也不能怪劉海,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看白不看嘛!
接下來的講課,劉海卻像換了個人似的,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家教老師。因為這傢伙講的實在太出色了,信手拈來、旁徵博引,一切都那麼地自然和自信。所以,怎麼看,怎麼就像個大學教授。
“好了!媚媚,這一句就這麼翻譯得了,你要記得,在翻譯的時候,不要太拘泥於英語的讀法。要記得翻譯的時候,要神似,而不是逐個詞地去翻譯,若是那樣的話,就會變成了中式英語了。”劉海認真地說道。
“那劉哥,我該如何才能做到神似呢?這好像不太好掌握呀!”施媚媚皺著眉頭說道。
“咳咳!那個欲速則不達,你還是先將基礎打好,將語感練出來後,其他的就自然而然地出來了。”劉海笑道。
施媚媚像個虔誠的小學生一樣,很鄭重地點了點頭。
施媚媚此時正坐在她房間的書桌前,而劉海則隨意地站在她的旁邊。順著那居高臨下的位置,劉海很無恥地將施媚媚那對裡面的風光給一覽無遺。讓剛剛平靜了一會兒的劉海,頓時又覺得獸血沸騰。
“唉~”
施媚媚似乎對劉海那像做賊一樣的眼光直接無視,而是託著腮,開始了長吁短嘆。
“媚媚,你怎麼了?有事?”劉海關心地問道。
“哦!沒事沒事!”
“呵呵,眉頭都皺得可以夾死一堆蒼蠅了,還說沒事?是不是不把我當哥?”劉海笑道。
話說,很多情侶都是從乾哥哥乾妹妹開始的,劉海尤其對這招最為熟悉
。
“沒有,真的沒什麼。劉哥,謝謝你了!我真的沒什麼。”施媚媚連聲說道,但是臉上的笑容,很明顯是擠出來的。
“叮咚!叮咚!”
這點情況,劉海豈能看不出來,正要張嘴安慰一番的時候,門鈴突然間響了!
“啊~”
施媚媚很明顯被嚇了一跳,臉上立馬顯出痛苦的表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
劉海決定看看再說,人家不想說,也不好逼著人家說嘛!
施媚媚猶豫了一下,滿臉歉意地對劉海說道:“不好意思,劉哥,失陪一下。我要下去開一下門。”
劉海還沒張嘴回答,施媚媚已經走出了門。
有這麼急麼?難道是男朋友來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劉海繼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
“啊~你放手啊!許國強,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們不合適,即使現在我老公死了,我也不會跟你好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啊~放手啊~”施媚媚的聲音猛地傳來,顯得很憤怒。
“呵呵,媚媚,我對你心意,日夜可鑑,你看你孤苦伶仃一個人,總要一個男人來陪不是?我覺得我就是你生命中你的那個男人,所以,來吧,媚媚。”許國強一身名牌西服,打著的標準的領帶,頭髮梳得鋥亮,臉蛋長的雖好,但是蒼白無血色,一看就知道是酒色過度。
“媚媚,我愛你!我好愛你啊!你就從了我吧!”許國強見到只有施媚媚一個,膽子變便開始大了,更是一把將施媚媚的玉手給握住,狠狠地揉搓了起來。
“啊~放手啊!許國強,你給我放手啊!你再摸我,我就報警啦!啊~放手!放手!”施媚媚不斷地在掙扎著大喊。
許國強臉上泛起陰鷙的笑容,手中的力量比剛才的更甚,捏得也更加賣力了
。
施媚媚突然低聲痛苦地想要叫出來,似乎要忍住,但又忍不住。
“嘖嘖,真他媽的光滑,等一下一定要將施媚媚給來搞定了,罵了隔壁的,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還要怎麼拒絕我?嘿嘿!”許國強想到這裡,心中開始笑了起來。
“啪!”
沒看清楚,許國強只覺得自己的手都快要斷了。一巴掌扇在手中,瞬間有一種要斷了的感覺。
“媚媚,你沒事吧?我看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劉海,一把深情的目光看向懷中的施媚媚。
施媚媚雖然結了婚,但那只是個80好幾的老頭,而且是當天嫁過來,還沒有來得及那個的時候,就得了羊癲瘋死了。施媚媚靠著死鬼老公留下來的過億身家,過上了讓無數人羨
慕嫉妒的少奶奶生活!
不過,不想坐吃山空的她,拿出了一點錢,投資開了一家媚媚飯店。由於經營有道,生意火的不得了。這就不可避免會引得某些人眼紅。許國強作為許氏餐飲集團的太子爺,是該集團總裁許大寶的獨子,為了個人的私慾和集團的利益,開始對施媚媚狂追不捨。
“你丫的是誰呀?快點放開我的媚媚,不然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許國強的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早就將劉海給挫骨揚灰了千百遍。
劉海輕輕地用手撥了一下施媚媚臉上落了出來的一縷頭髮,然後深情地給了對方一個飛吻,動作極其曖昧做作。看得許國強更是妒火滔天,恨不得立刻衝上來見劉海給戳死。
“媚媚呀!外面風大,而且垃圾多,我們進去吧!不知道是我聽錯還是什麼,我怎麼剛才聽到了一隻瘋狗在我們面前亂吠呢?唉!這年頭,狗瘋了,狗主人怎麼不好好看著?”劉海一臉無奈地說道。
“噗嗤~”
施媚媚再也忍不住,頓時被劉海的話給逗笑得花枝招展。
“我草你大爺個香巴拉
!我不收拾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鬼,我他媽的跟你姓!”許國強再也按耐不住,捲起衣袖,掄起門口處的掃帚就直接朝劉海的後腦處砸去。
劉海眼角掃了一下,隨即快速地在施媚媚光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再將她快速地推開。整個動作自然如行雲流水般,沒有絲毫拖沓。
掃帚眼看著就要砸到後腦,劉海嘴角處泛起一抹冷笑,猛然一蹲,立馬讓許國強的攻擊撲了個空。
就在許國強鬱悶之極時,劉海的反攻當即便開始了。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響起,許國強白淨的臉上立馬多了一個五指山,順帶著嘴角也被扇出了幾滴血絲來。
“你~居然敢打我?”許國強摸著自己辣痛的臉頰,憤怒地指著劉海說道。
“啪!”
劉海下手極快,又是一記扇向許國強。
“啊~”
這次明顯比上次的要重手,許國強猝不及防,整個人當即被扇得失去平衡,直接從四五個臺階高的門口,滾了下去。要不是出手擋得快的話,估計直接撞在下面的那根牆柱上。
“啊!好了!劉海,你不要再動手了,讓他走吧!”就在劉海想上前再給許國強添上一兩腳時,施媚媚卻執意要放了他。
“滾!要不是媚媚說要放過你的,我肯定會再給你長點記性。”劉海一說完,便直接朝癱在地上的許國強狠狠補了一腳,然後拉著施媚媚走進房子裡,再大力地將門關上!
許國強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啐了一口血水後,雙眼惡毒地看著施媚媚家的大門道:“施媚媚,此仇不報非君子,我一定會讓你們為此而付出代價的,哼!”
屋內。
施媚媚一臉憂色。
“媚媚,你怎麼了?是在擔心那個許國強會來報復?”劉海關切地問道
。
“嗯!唉!你不應該動手的,他想纏我就讓他纏個夠好了,我自有辦法應付。現在倒好,你一動手,我和他的樑子是徹底結下了,我一個弱女子,以後該怎麼辦啊!”施媚媚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呵呵,媚媚,你放心好了,萬事有我,區區一個許國強,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他!”劉海笑著說道。
施媚媚依舊蹙著雙眉,擔憂地說道:“你不知道,他們許家可不是紙老虎,他爸以前可是混過黑道的,殺人越貨、搶劫勒索事可是沒少幹!”
劉海笑了笑,說道:“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的前世就是武你這麼松,興趣就是打老虎!被你這麼一說,我倒很想去會會這個許老虎了!”
施媚媚隨即給了劉海一個白眼,外贈一個無語的表情。
劉海隨後安慰了一下施媚媚,再和她商定下次上課的具體時間後,便告辭出了小區。
施媚媚看著劉海漸漸走遠的身影,在嘆了口氣後,便轉身走了進去。
小區外面的偏角處,一夥拿著棒球棍的混混正目露凶光地站在哪裡·。
“豹哥,許少說的那個小子,怎麼還沒出現啊?”一個愣頭青模樣的混混看向另一個混混問道。
豹哥穿著一件短袖t恤,上半身**的肩膀上紋著兩隻凶猛的獵豹。加上他長得面目猙獰,倒是人如其名!
“啪!”
豹哥一巴掌拍在那愣頭青的後腦處,啐罵道:“若是有外人在場,你敢這麼問,我第一時間把你砍成18塊,扔去餵狗!用下腦子,別問這些沒營養的話!”
愣頭青隨即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
“豹哥,人來了~”
另一個混混突然輕聲地說道。
隨即,一眾混混都突然安靜下來,齊刷刷地將目光看了出去。
剛剛走出小區門口的劉海,立馬感覺到一陣虛弱的殺氣,隨即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
“嘿嘿,動作還蠻快的嘛!還沒等老子去找你們,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看來今天得好好鬆鬆筋骨了!”
“等等,等這個叼毛走到走到這裡來後,我們在衝上去,知道嗎?”豹哥輕聲地吩咐著,眼神同時不間斷地在盯著對面。
其他的混混拼命地點頭,同時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
劉海的腳步,越來越近。
連同豹哥的一眾混混,突然覺得一陣胸悶和壓抑。
“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
劉海哼著小曲,雙手插在兩邊的褲袋裡,一副拽到不行的模樣,雙腳不自覺地已經走了進來。
“上!”
豹哥的一聲低喝,他身邊的那些混混便全部一股腦拿著棒球棍,快速地將劉海給圍在裡面。
“咦?你們這是要幹嘛?劫財還是劫色?”劉海故意很驚訝地說道,“劫財的話,可能你們真的找錯人了,我全身只有18塊8毛,剛好夠我吃今天的晚飯。”
“劫色的話,也找錯人了,對不起,我不喜歡男人!”劉海很認真地看著一眾混混說道。
“哪來這麼多廢話,你們還愣著幹啥?全部他媽的給我上!誰砍在這小子身上的刀數最多,我重重有賞!”豹哥見手下都愣在哪裡,暗自罵了一句他的手下毛強無能,盡給他找了一些只會吃飯,不會做事的廢物。
咦?不會吧!重重有賞!
一眾混混,為之一振,當即嗷嗷地叫著,便拿起手中棒球棍和管制刀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劉海揮去。
劉海的眼神隨即一凝,變得凌厲起來。
“嚯嚯嚯!嚯嚯嚯!”
幾聲虎虎生風的聲音響過後,一眾混混驚奇地發現,手中的木棍居然好像在動
。
“咔嚓!咔嚓!咔擦……”
好像約好了一樣,混混手中的木棍,居然同時從半截處斷裂,繼而掉在地上,無一例外地砸在每個人的腳趾上。
“嗷哦~嗷哦~”
每個混混全部同時將手中那半截木棍給隨手扔在一邊,然後每個人都捂著自己的腳趾,在哪裡鬼哭狼嚎起來。
“不會吧?這麼厲害?”豹哥驚訝得下巴都掉了出來。
“嗨!你是豹哥是吧?說吧,是不是許國強叫叫你們過來的?”劉海直接出現在豹哥的身後,用一隻右手,直接將他託舉了起來說道。
豹哥被這一突然而至的動作給嚇得直接尿了,那黃色的**不斷地從其褲襠處流淌而下,頓時一陣尿騷味充斥全場!
我靠!你這個黑老大,居然膽小如鼠,這麼弱,你媽知道嗎?
“嘭!”
劉海直接將豹哥給扔在地上,接著問他:“尿完了吧?尿完了就應該告訴我答案了吧。”
“是,是,沒錯,就是他,就是許大少答應我們,只要我們現在能夠將你捉到活口,那他就會答應給我們一次性30萬。劉大少,你知道的,我們也要吃飯,沒辦法所以才會冒犯您老人家,求求你,放過我,放過過我們這幾個兄弟吧,求你了~”豹哥哭著求道。
“好了好了!哭你妹呀哭!你是個大老爺們,像個娘們似的,也不害臊!哼!”劉海無語地罵道。
豹哥隨即連滾帶爬,站了起來,接著更是不停地朝劉海鞠躬。
“你們還不快點起來,我們一起來感謝劉大少不追究我們,快點起來!”豹哥隨即便朝那些還在抱腳趾混混的身上狠狠地踹了幾腳。
很快,那些混混在豹哥的極品飛腳之下,快速地站了起來,然後和豹哥一起向劉海鞠了好幾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