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心情好的緣故,劉海就好像是被打了激素一樣,一天下來,居然一直課都沒有停過,而且一大半的課程,都是他主動往自己身上攬,然後便像個憤怒的小鳥一樣,一頭紮了進去。
整整一天,劉海居然一口水都沒有去喝,中間除了午休吃飯的那一會兒外,他儼如一惡一個工作狂一樣,不知疲倦地在拼命地上著課
。
許多老師,包括大頭,還有老姑婆和陳豔豔她們,都覺得劉海今天的表現真的很異常,但又沒有一個人敢出面去關心……
直到下午,當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一響,劉海隨即便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坐在沙發上。
“喂!海哥,接著!”大頭的聲音突然響起,接著便是一瓶灌裝的紅牛功能飲料扔了過來。
劉海接過紅牛,拔掉那個拉口,便咕嚕咕嚕地不斷地朝自己嘴裡面猛灌再猛灌!
“咳咳,夠了!”
林嫣然的嬸嬸實在看不下去,厲聲喝道,“林嫣然,你一個女孩子家,當著大家的面,居然跟一個男的在這裡幹著羞人的事,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林嫣然掙脫了一下,總算將劉海推開了一邊。只不過她現在的臉,卻是羞紅得一派嬌豔欲滴,很是風情萬種。她雖然不是很喜歡她嬸嬸,並且在聽到嬸嬸的話後,居然對自己的行為有一種很嚴重的負罪感。
這時,劉海卻說話了:“嬸嬸是吧!剛才我和我女友,也就是你侄女,那是情不自禁,所以才會接吻。這很正常,難道你和你老公當年拍拖的時候,就沒有當眾接過吻?”
林嫣然的嬸嬸沒有料到劉海居然敢嗆他,一時間漲紅了臉,但卻又找不到更好的話進行反駁,所以只能在哪裡氣的乾瞪眼,卻無言以對。
“你確定你是林小姐的男朋友?”這個時候,龐輝跳了出來,滿眼狐疑地看著劉海,質問道。剛才兩人親嘴的那一幕,讓他覺得就如同吃了一隻死蒼蠅,難受死了。這下見到站在他這邊的林嫣然的嬸嬸吃癟,他哪裡還按捺得住。
劉海笑了一下,隨手將林嫣然的下巴用手指輕輕地托起,然後“啵~”地一下,再次在林嫣然的櫻桃小嘴上親了一口。將眼睛看向龐輝,挑釁地說道:“你說呢?”
“你~哼!”龐輝沒想到劉海這麼囂張,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再次做出讓他羨慕嫉妒恨的動作來
。心中早就將劉海判了死刑,並且已經在盤算著,等一下該如何收拾劉海。
頓時,氣氛便僵持在哪裡,誰也沒有說話。
“然然,小劉,怎麼都站著?”此時,吳兵突然推門進來,見到裡面氣氛尷尬,連忙開口道。
“還吃什麼飯,沒心情吃了,我們走!”林嫣然的嬸嬸當即怒拍了一下桌子,“嚯”地站了起來,瞪了一眼後,便怒氣沖天地走了出去。
龐輝也隨即站了起來,將禮物盒的鑽石收好,用陰狠的眼神看了一眼劉海和林嫣然後,也跟著站了起來,朝外走去。
吳兵沒有料到事情居然發展成這樣。他老臉尷尬地看著林嫣然,說了一句:“嫣然,實在抱歉,你嬸嬸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得去看看她去,你千萬別往心裡去,知道嗎?我得走了,下次叔叔在家裡面親自下廚,我們再一起吃個飯。唉!”
“沒事,吳叔,你先去找嬸嬸吧,下次我一定去。再見!”林嫣然也有點不好意思,連忙答道。
吳兵沒再說什麼,再丟下一句“好好照顧自己”後,便轉身匆匆離開。不過,和他老婆一樣,在離開前,也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劉海。
難道我臉上長痘痘了,還是沒刮鬍子了嗎?怎麼他們每個走之前都要看我一眼?劉海自嘲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一把,露出無奈的笑容。
“哎!”林嫣然碰了一下劉海,卻低垂著頭不敢看他。
“怎麼了?女朋友?”劉海笑著問道,“這麼快你就想再來親親?”
劉海隨即便嘟著嘴湊了上去。
“啊~滾!”林嫣然見到劉海的嘟起的豬嘴湊了過來,當即顯得花容失色,雙手更是直接將他給直接推開。
“哈哈~”
劉海看著眼前這個之前在自己印象中很男人婆的女警,現在卻是一派小女人的風情,心情就很自然地一陣暢快,居然還有點心猿意馬起來了。
“誰是你女朋友了?別亂說
!”迅速回過神的林嫣然,當即恢復做女警時的狠勁,狠狠地瞪了一眼劉海道。
劉海笑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說道:“現在是晚上七點四十分,距離你讓我開始正式做你男朋友的時候,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也即是說,還有兩個半小時的時間,我還是你的男朋友,你說是嗎?女朋友?”
林嫣然頓時一陣語塞,頓時無語了。她沒想過這頓飯會吃不成,當初計劃三個小時,還擔心少了。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多了!
“走吧!知道你餓了!估計這一桌的東西你是沒胃口吃了。”劉海一把拉起林嫣然的嬌嫩小手,說道,“帶你去吃好吃的。”
林嫣然來不及答話,整個人便被劉海給拉著快步走了出去。吳兵在臨走前,已經付了賬,所以酒店的服務員對於兩人的離開,也沒有說什麼,更加不會上前阻攔。
兩人出了酒店門後,並沒有去搭車。而是順著馬可孛羅國際大酒店的門口,往其左邊的福祥路走去。
“喂!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林嫣然的手被劉海緊緊抓住,想要掙脫又掙脫不了,所以只得緊隨著他。這下見劉海急匆匆地將自己拉到了福祥路,她再也忍不住,問道。
劉海沒有停下來,甚至頭也不回地答道:“去到就知道了。”
男的帥,女的美豔!這樣的一對堪稱金童玉女的組合,永遠是人們的焦點。
劉海拉著林嫣然在路上快步行走的時候,回頭率幾乎是百分之百。許多身旁的女友是豬扒的男性同胞,都不禁將自己想象成劉海,更希望拉著的就是林嫣然的玉手。而那些路過的女性,則是忍不住朝劉海帥到掉渣的臉蛋和健碩的身材瞄多了好幾眼,眼神中飽含熾熱!
“老闆,給我來一份螞蟻上樹,一份炒河粉,一份炒田螺,兩瓶純生,還有~哦,對了,你喜歡吃什麼?”劉海拉著林嫣然來到福祥路公交車站後邊小巷的“彪哥大排檔”哪裡,找了一張空桌子,一屁股坐了下來,便開始點餐,到最後才問林嫣然。
林嫣然雖然是個警察,平時出任務也去過許多地方,但是大排檔卻還是破天荒第一次來。皺著俏眉,看了一下週遭那髒兮兮的地板,說道:“你打算今晚就請我在這裡吃?”
“對啊
!你不喜歡?”劉海愣了一下,反問道。
“嗯!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裡實在是……太髒了!我實在不習慣。”林嫣然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好了,這裡除了地面髒了點,那食物絕對乾淨,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來做保證。”劉海笑著拍了拍胸口道,“因為,我以前在這裡做過夥計,所以廚房裡面的情況,我清楚的很。”
“什麼?你在這裡做過夥計?”林嫣然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劉海,因為她打死也不相信眼前的劉海居然會在這樣一個髒亂差的大排檔打過工。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做過的工作多了去。”劉海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說道。
“嘿!海哥,這麼好,這麼有空帶女朋友回來看我們吶!”一個年輕的夥計突然走了上來,顯得很熟絡地跟劉海打著招呼。他的眼睛忍不住在林嫣然的身上掃了一遍,露出驚豔的神色。
林嫣然自然不習慣對方的這種近乎色眯眯的注視,換做平時的她,估計就直接開罵了,但是現在她居然把覺得其實也沒什麼,心裡反而很平靜。就連林嫣然自己奇怪,自己今天居然不生氣了?
不過,劉海就沒有想那麼多了,自顧自地在和這個年輕夥計敘起舊來。
“華仔,最近怎麼樣了?”劉海拍了一下華仔的肩膀說道。
華仔臉色有點不自然地答道:“唉!還不是那樣,在這裡能好到哪裡去。倒是你,海哥,一個月不見,氣色不錯啊!在哪裡發財了?可不要忘了小弟我啊!”
似乎感覺到對方有所隱瞞,劉海也沒有多問,只是淡淡一笑答道:“還不是給人打工,能發什麼財。這個月月初才做了家教,現在幾乎天天忙著給那些早熟的00後上課,忙的要死!”
華仔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道:“呵呵,海哥,你就好了,現在都上檔次,做人民教師了。我卻還一直都是個大排檔打雜的。”
“沒事,一切會好的。”劉海拍了拍華仔的肩膀,鼓勵著說道。
“希望吧!”華仔嘆了口氣,深吸了口氣後,然後便看了一眼林嫣然,問道,“這位想必就是嫂子了吧?”
劉海聽到隨即一愣,見到林嫣然似乎一臉不爽的表情時,他便想著開口回答,不過卻被林嫣然給打斷了
。
“您好!我叫林嫣然,是劉海的女朋友。”林嫣然朝華仔微笑著點了點頭道。
華仔沒想到林嫣然居然對他笑,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華仔,你還不快點進來把菜拿出去,21號桌上的客人催了!”一把尖銳得如同太監般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了出來,隨即走來一個光頭禿頂啤酒肚矮個子的中年男子。
“哦!好的,馬上去。”華仔朝劉海和林嫣然歉意地笑了一下,便轉過身朝廚房哪裡跑去。
中年男子卻已經來到了劉海的跟前,在仔細地端詳了一眼後,臉上立馬堆起陰險虛偽的笑容,太監般的聲音再度響起:“喲!這不是我們正義大俠劉海劉大俠嗎?今兒個不用去替天行道麼?怎麼這麼有閒情逸致過來我這個破舊的小排檔裡面吃東西呀?”
是個人都聽得出來,這些話裡面充滿了譏諷。
但劉海卻好像沒聽見一樣,笑道:“說到底,我劉海也是從這裡出去的嘛,這裡就好像我的家一樣。想你和想大家了,就回家看看唄。怎麼樣?難道陳老闆你還不歡迎?對了,陳老闆,你的臉沒事了吧?我怎麼看到,好像那腫還沒消啊?”
陳老闆的臉色隨即變成豬肝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看著陳老闆吃癟的樣子,劉海心裡那是一陣痛快。
“哎!這樣子對人家老闆不太好吧!”林嫣然湊過來對劉海悄聲說道。
劉海則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答道:“比起他那時候對我,我算是仁慈了!”
看樣子,劉海在這裡的時候,應該吃了不少苦,估計許多的苦可能會是人為,而這個人,沒猜錯的話,那肯定就是眼前這個說著太監聲的陳老闆了。
陳老闆此時也是滿肚子的火,想要反駁挖苦,卻突然間覺得腦子像是短路了一樣,蹦不出任何一個字來,一時間繼續愣在現場
。
“陳老闆,您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差?”劉海不打算放過任何報復挖苦的機會。
陳老闆隨即惡毒地瞪了劉海一眼,心中早就將劉海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要不是礙於此時正是夜晚的客流高峰期,他肯定會慢慢地和劉海耗著。不過,他即使再不爽,也要吃飯,也要生活。
“哼!慢慢吃!小心別噎著!”陳老闆丟下一句狠話後,便轉身走開。
華仔也在這個時候將剛才劉海點的那些菜給端了上來,頓時飯桌上的飯菜香氣四溢,讓早就飢腸轆轆的劉海和林嫣然都不禁食指大動!
“海哥,嫂子,你們請慢用,我先忙去了。”華仔本來想再和劉海聊多幾句,但是一想到剛剛和陳老闆擦肩時他那幾乎要撕了他的眼神,他就不由得擔憂起來,也就不敢再在劉海和林嫣然這裡有太多的停留。
林嫣然對於華仔叫她“嫂子”真的很不習慣,正想要爭辯的時候,華仔卻已經不見了人影。無奈之下,她也只得作罷。
“劉海,你到底和這裡的老闆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他看起來一副恨不得你馬上死的模樣?”林嫣然蹙著眉,看向劉海問道。
劉海此時已經像個餓鬼一樣,正在努力地吮著那碟炒的還算不錯的香辣田螺。他的動作麻利快速,幾乎是一秒鐘解決一個。
在連續吮了五個後,劉海這才放慢速度,在桌子邊拔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巴,看著林嫣然道:“說起我和這位老闆的恩怨情仇,那可得從現在說到明天早上都說不完。你是想聽縮略版的?還是全版的?”
林嫣然明顯對劉海這個答案不滿意,嗔怒道:“你愛說不說,隨便你!”
劉海苦笑了一下,心裡不禁嘀咕了一句,這女人還真的善變,前一秒還風和日麗,後一秒就已經是狂風暴雨了。
不過,劉海剛才也只是開個玩笑,當即不管林嫣然聽還是不聽,他自己便慢慢地開始敘述自己和陳老闆之前的那些事兒。
劉海當初從山上下來後,由於時刻惦記著宗門的重任和師父臨終前的囑託,所以幾乎是日夜不停地在尋找著那三世處女
。但是,這三世處女始終不是像在菜市場買菜那樣簡單,好幾次劉海都被人家女孩子或者當地的居民,當做流氓或者神經病還有變態狂,就差沒報警了。
折騰了將近一個月後,劉海終於將身上的錢給折騰完,並且不小心將寫有他師兄和師姐的聯絡地址給電話號碼的那張紙給當做衛生紙,擦了屁股,衝進了馬桶。
走投無路之下,他只好到處找工作。接著就很機緣巧合之下,剛好碰到這家“彪哥大排檔”招夥計,雖然工資不高,但若是能被招了去的話,起碼都不用愁沒飯吃。劉海過來應聘,陳老闆當即便招了他。
起初,劉海還以為是因為自己長得夠實在,所以陳老闆才會招他進來。沒想到,幹了半個月後,陳老闆居然多次對他進行騷擾,並且是不是還故意碰撞他的**和身體的其他地方。劉海這才知道,陳老闆居然有這種“龍陽癖”。
一開始,劉海對他百般忍讓,因為他不想那麼快就丟了工作,所以一直都對陳老闆的侵犯被動地採取防範。
不過,沒想到,這死變態居然以為劉海這是“欲拒還迎”,因此他就愈加變本加厲地對升級對劉海進行騷擾,甚至好幾次趁沒人,先將他自己的衣服脫了,然後便想著也將劉海的衣服給脫掉的時候,劉海終於忍無可忍,便直接出手,狠狠地在陳老闆的襠部踹了一腳。
後果,當然是劉海被炒了魷魚,但是那變態的陳老闆也從此落下了不舉的病根,至少他一年之內都無法有哪方面的衝動!所以,雖然劉海最後不在了,但是大排檔裡面其他的男生,像華仔他們,也就能夠安心地在哪裡繼續工作,不怕會受到陳老闆的騷擾。
劉海用筷子夾了一筷子的螞蟻上樹,塞進嘴巴里面,爽快地嚼了起來。在嚥下去後,再順手將旁邊的那罐純生給直接倒進自己的嘴裡,隨著“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一罐純生一下子就見了底。
林嫣然此時也只是沉默不語,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聽完劉海的講述後,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對坐在她對面的這位家教老師,居然產生了一種想要了解他全部過去、現在和未來的衝動。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所以她覺得很不習慣。
劉海在喝了一罐純生後,便直接開啟第二罐,在將那個鋁口個拔掉後,便直接遞給林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