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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三國第2卷-----第56章 破綻百出的信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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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破綻百出的信 (1)

賈詡覺得應該趁熱打鐵。

賈詡拿捏人心的功夫非常了得。一件事情是不是做到位了,賈詡以為,僅靠觀察是不夠的,要靠——體察。

當曹操自以為離間計已大功告成時,賈詡告訴他,還沒有。

因為人內心的層次是很複雜的。震撼是一回事,崩潰是另一回事。馬超現在的內心是震撼而不是崩潰。

還差一把力。推力。讓馬超從半信半疑到打死他也不信。

曹操看著賈詡,很有高山仰止的意思。這個人,真是人心操控師啊!只是他對我,是不是也瞭如指掌,甚至可以操控呢?

曹操不敢想下去。賈詡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微微一笑。這一笑讓曹操魂飛魄散——蒼天啊?他是否看破我此時的心思?

賈詡沒有做出解釋,事實上他現在的心思不在曹操身上,而在馬超身上。他對曹操說:要使馬超真生殺心,還請丞相親筆寫一封信,然後派人單獨交給韓遂,信的中間要有朦朧字樣,最好於要害處塗塗改改,語焉不詳。這封信要讓馬超知道。馬超現在是疑心生暗鬼,他一定會去韓遂處取信來看。他若看見信上面要緊的地方,都有塗改的痕跡,會怎麼想?呵呵……疑必生亂。到那時,超可圖矣。

曹操的冷漢下來了——這哪是操控人心,這是**人心啊……這世界上,有誰的心可以抵擋得住如此的算計。

曹操以為,沒有。

果然,馬超的疑心越來越重了。因為他看到了曹操的那封信。那封破綻百出的信。

是眼線向他報告曹操送信給韓遂的訊息的。自從韓遂與曹操在陣前曖昧了兩個小時之後,馬超就為自己設了一個眼線,專門針對韓遂的。

現如今,眼線發揮作用了,馬超需要韓遂給他一個解釋。

韓遂沒法解釋。就像人世間的很多事,發生了也就發生了,不需要解釋。因為解釋是多餘的。

馬超卻以為,解釋不是多餘的。如果不解釋,那韓遂就是多餘的。

毫無疑問,韓遂成了這個時代的多餘者,此刻他的任務就是做出解釋,以證明他在此間存在的合法性與正當性。

但是韓遂的解釋是蒼白無力的。他只能向馬超反覆說明曹操送來的原信就是這麼破綻百出的。所有的塗塗改改跟他無關——他的人生不需要塗改,或者說他是問心無愧的。

馬超不相信。他不相信曹操會神經病發作,給韓遂送來一封如此無厘頭的信。就像他不相信這個世界會無厘頭一樣,馬超認為,任何東西都是有邏輯的。韓遂的解釋缺乏邏輯。

韓遂不解釋了。他準備行動。

事實上現在也只有行動能證明他的清白。他向馬超保證,來日他會騙曹操來陣前說話,到時候請馬超衝上去“一槍刺殺便了。”

這話說得比較斬釘截鐵,讓馬超不得不耐下心來等待,等待殺戮時刻的到來。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這一天的太陽看上去毫無異樣,一如韓遂臉上的神情。

韓遂枯坐在馬上,向曹操發出了聊天的邀請。

曹操沒有線上。他隱身了。浮出水面的是曹洪。這樣的情形很像現在的人們在QQ上聊天,想聊的人總是不線上,線上的都是不想聊的。

曹洪主動會話了。只是他說的話意義很豐富,令人浮想聯翩。

曹洪是這樣說的:“夜來丞相拜意將軍之言,切莫有誤。”曹洪說完之後馬上隱身了——立刻回馬離開,不等韓遂做出解釋。

韓遂依舊枯坐在馬上,沒有做出解釋。

因為他無法解釋——這是曹操做的一個局。雖然他明白了一切,但馬超不會明白。或者說馬超不願意明白。

馬超從後面衝上來了。他要殺一個人。韓遂。

馬超的憤怒是無法掩飾的——他可以被曹操所傷,卻不能被韓遂所傷。所謂最親的人傷我最深,馬超要韓遂還他一個公道。

韓遂沒死,被他的部下保護下來了。但是他的心已經死了。因為馬超的目光。

馬超的目光很冷,冷得像冰。這讓韓遂覺得,一切都結束了。他和這個人已不可能再一路同行。

的確,在這個世界上,心走到一起的人才能最終走到一起。夫妻關係是這樣,其他的合作關係同樣也是如此。

楊秋就勸韓遂,現在可以考慮向曹操投誠了。

楊秋是韓遂最重要的部將,他曾經和韓遂一樣,恨曹操恨得牙咬咬。只是現在他們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最可恨的通常不是我們的敵人,而是那些誤解我們的人。因為正是他們的存在將我們存在的合法性給剝奪了。

這是最大的傷害,也是難與人言的傷害。但是,韓遂還是想到了一層關係。他說,我和馬騰結為兄弟,怎麼可以背叛他呢?

楊秋:你背叛的不是馬騰,是馬超。或者說是馬超背叛了你……

韓遂無語。是啊,這樣的時刻,是說再見的時刻——不走是不行了,人家根本沒有挽留你的意思。一切都已刀兵相見。一切都結束了。

不過對曹操來說,一切都才剛剛開始。

他欣然接納了投誠者。韓遂被封為西涼侯,楊秋被封為西涼太守。而他們投誠後的第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捕殺馬超。曹操知道,現在的流程已進入最後的收尾階段。殘殺。

殘殺沒有成功。世上不如意事常。儘管韓遂等立功心切,佈下天羅地網,可馬超還是從網縫中逃跑了。那個殺氣騰騰的夜晚只有一個血腥的開頭和一個遺憾的結局。

馬超跑了,與龐德、馬岱等望隴西臨洮而去,為曹操留下了一絲懸念——他們是有故事的人。他們故事不僅發生在過去,還會發生在將來。現在,是埋下伏筆的時候。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呵呵。

我不是一般人

漢寧太守張魯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不錯,變天了,一些人死了,一些人還活著,似乎有活得越來越好的趨勢。比如那個曹操。

張魯雄據漢中之地已經三十年了。三十年來,他跟大漢朝政府達成默契,我給你錢,你別打我,大家相安無事。

但是現在的形勢是,大漢朝政府已形同虛設,曹操在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先是殺了西涼地區最重要的領軍人物馬騰,後又用計打得馬超落花流水,張魯覺得天真的要變了,下一個出局者肯定是他而不是別人。

因為漢中太肥了,對曹操來說又是唾手可得,張魯想不出曹操不要漢中的理由。

他決定稱王,名稱都想好了,叫漢寧王。事實上張魯沒有非常強烈的要稱王稱霸,所謂形勢使然。作為大漢朝政府的一個屬官,如果不在起事前跟這個政府一刀兩斷的話,張魯覺得會陷自己於不義之地。所以該稱王時就稱王。

張魯手下的謀士閻圃也贊同他稱王,卻不贊同在此時稱王——閻圃以為,稱王是要資本的,起碼地盤要大。不錯,現在漢川之民已愈十萬餘戶,那些從子午谷奔入漢中的西涼之民,也不下數萬。但是西川四十一州的土地與民眾更可觀。如果能把它拿下來後再稱王,與曹操的對抗才會有底氣。

張魯的眉頭皺起來了,眼裡開始射出殺氣。他想到了仇恨。殺母之仇。

益州劉璋曾經殺死張魯的母親及兄弟,張魯認為,這不但是自己報仇的時刻到了,也是奪取西川四十一州的絕佳理由。

在這樣的時代,沒有人可以苟活。只要你有汙點或者破綻,就難逃命運的詛咒。即便沒有汙點或者破綻,也很難獨善其身。這是張魯的深切感受。

劉璋失眠了。失眠是劉璋的老毛病。每有風吹草動,他就失眠。只是這一次,情況比較嚴重。因為他聽說張魯準備率大軍進攻西川,要讓他的腦袋搬家。

劉璋以為,這是一個過不去的坎,躲不開的劫,他的腦袋,怕是不保了。益州別駕張松卻以為,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躲不開的劫,如果能另闢蹊徑的話。

路是怎麼走出來的,抄小路走出來的。多少人為了趨利避害、少走彎路,踏出了一條條捷徑——張松以為,這些彎彎曲曲的小路構成了人生的全部智慧。現在他就要給劉璋指出一條小路——這是拯救益州的不二捷徑。

倚曹。倚靠曹操。張松說,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是什麼?承認現實,倚靠強者,如果我們自己還不是強者的話。當今世界,誰是強者,唯曹操莫屬。曹操掃蕩中原,呂布、二袁皆為所滅,近又打敗馬超,天下無敵了。如果讓曹操興兵去取漢中,以圖張魯。那張魯自顧都不暇了,哪還敢侵犯我蜀中呢?

劉璋聽出了張松話裡的意思——這是讓曹操為他火中取栗啊,曹操會這麼幹嗎?曹操憑什麼這麼幹?劉璋不信。

張松伸出了舌頭:這是什麼?

劉璋:舌頭。

張松:錯,武器。

劉璋:它很軟。

張松:可以硬起來,只要我願意。

劉璋:硬的東西就是武器嗎?

張松:當然不是。

劉璋:那為什麼你的是呢?

張松:這是我的舌頭。

劉璋:跟我的不一樣嗎?

張松:每個人的舌頭當然不一樣。

劉璋:我以為一樣。

張松:哦?

劉璋:都只有兩個功能:吃飯,說話。

張松:不錯。

劉璋:那有什麼稀奇?

張松:話人人會說,我說的不一樣。

劉璋:你說的話能嚇死人?

張松:不,傾城傾國。

張松出發了,在劉璋的半信半疑下,帶著他那根傾城傾國的舌頭出發了。當然他身上還有另一樣東西,只是劉璋不知道。西川地圖。

這是張松準備獻給曹操的。張松當然對自己的舌頭很有自信,但他更相信地圖。

地圖是什麼?是土地,是江山,是人之,是金戈鐵馬。

雖然沒有人可以永遠做地圖的主人,但人人卻希望得到它。張松相信,曹操對這張地圖是垂涎欲滴的。

只是他沒見到曹操。曹操不是很忙,而是很空。空虛。

這是勝利者的空虛。曹操凱旋之後,每天在相府裡飲酒作樂,背頌他的成名作《短歌行》。

曹操現在還憂什麼呢?張松以為漢中和西川應是他的憂愁所在。

他很想做一回杜康,替曹操解憂。卻是沒機會。因為他進不了相府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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