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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狂蝶-----第一卷_第一百三十三章 畫中密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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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三十三章 畫中密語(一)

傲雪輕笑了一聲,道:“我們這位山田科長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怎麼會參加八路軍呢。先生,你這次可看走眼了。”

藏鈺民也是偶然在給上級的檔案裡,偷偷翻閱了一下。見到了“珍珠”的資料。資料上面寫著的名字叫鄭天峰。照片好像是十四五歲時照的。雖然人長大了之後,相貌會有些變化,但是眉眼間的特徵還是不會變的。周天豪長得就很像這個鄭天峰。

說起來,鄭天峰是周天豪的曾用名。進入特高課以後,就一直使用周天豪這個名字。

柳嵐音也並不相信周天豪是間諜。她對藏鈺民道:“山田純一郎科長是從日本來的。和“珍珠”長得像,恐怕只是巧合吧。不好意思,打擾二位了。”

說罷,就和藏鈺民一起離開了。

藏鈺民暗暗覺得不可思議,兩個人長得未免也太像了。要不是柳嵐音說周天豪是從日本來的,當時,他就能確定周天豪就是“珍珠”。

周天豪對傲雪道:“這個藏鈺民身上不知道還有多少祕密,剛來特高課就差點揭穿我的真實身份。必須儘早除掉他。”

不知不覺,已經是深秋時節了。特高課院子裡的法國梧桐底下,是紛紛亂亂的落葉。天色也灰濛濛的。已經連續好幾天是這樣的天氣了。就沒有過大晴天。

藏鈺民忙著在辦公室裡寫材料。這幾年,他在延安收集的情報不少。正在一點一點地回憶。

寫得累了。他揉了揉眼睛。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茶。綠色的茶葉在沸水中綻開了。舒展了身軀。在杯底是綠汪汪的一片。

突然,報紙上一個人的照片引起了藏鈺民的興趣。

他將報紙拿起來,細細地讀了那篇報道。

上面大致寫著:上海著名畫家趙銘將來天津開畫展。

這個趙銘,是一位共產黨員,曾經是藏鈺民在延安大學的同窗。那時候,趙銘的風頭正勁,組織同學寫宣傳單,組織話劇表演,辦演講。是一名徹頭徹尾的共產黨員。藏鈺民叛黨的事情,他還不知道。不然也不會來天津辦畫展了。

有了這份情報。藏鈺民立馬大喜過望。匆匆拿著報紙到青木剛健的辦公室去邀功。

青木剛健聽完了藏鈺民的報告,笑道:“臧先生,這次抓住趙銘,你算頭功。”

藏鈺民諂媚地笑著,搓著雙手,道:“這怎麼敢當呢。還是青木課長領導有方。屬下不才,只是區區為特高課做點貢獻。”

青木剛健指著藏鈺民的鼻子,道:“藏先生就是謙虛。”說罷,哈哈大笑起來。

趙銘乘坐的郵輪叫凡賽爾號。船上大約載有三千人。從上海到天津,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趙銘和他的助手坐在頭等艙。所有的展品都放在行李艙裡。他最擅長的就是油畫。被派到上海潛伏後,自己開了家畫廊,就賣自己畫的畫。竟然漸漸有了名氣。被上流社會所賞識。一時間,他的畫風靡上海。各大報紙都爭著採訪他。

望著茫茫的大海。站在甲班上

的趙銘一時間思緒飄遠。距離自己離開延安,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當時的熱血依舊在血管裡澎湃。只是,再也不是大張旗鼓地宣傳,而是隱蔽地潛伏。特工工作很危險,幾乎是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工作。像是在刀尖上舞蹈一般。

從開始的不適應,到後來成為專業特工人員,趙銘用了兩個月。他不知道自己用的時間是比別人少還是多。最初,他甚至認為自己不適合搞諜報工作。因為做什麼事情,都得偷偷摸摸。實在不符合他的個性。

很多時候,趙銘都是衝動的。像在延安一樣。為此,有幾次他差點暴露。

幸虧他的上級,是個很有耐心的老特工。一點一點地教導趙銘。安撫他暴躁,莽撞的個性。正是有了這位老特工的細心關照。趙銘才漸漸成長起來。終於可以獨當一面了。

船終於到了天津,助手們都去行李艙裡取畫了。

趙銘在擁擠的碼頭等待著。

猛然間,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一回頭,看見了藏鈺民那張笑得開花的臉。

“你是哪位?”趙銘疑惑地說。雖然他和臧鈺民都是延安大學的,但是比藏鈺民大兩屆。而藏鈺民又不愛出風頭,只是常常是用那雙陰暗的眼睛觀察著每一個積極抗日的人。所以趙銘並不認識藏鈺民。

藏鈺民陰險地笑了。道:“我可認識你。抓走!”

說完,行動隊的人就擒住了趙銘。把他塞進了汽車裡。

其餘的人則控制住了趙銘的助手,將畫作也一併載上了卡車。

一到了特高課,趙銘看見門口插的日本國旗。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一時間心急如焚。

趙銘這一次來天津,並不是完全為了開畫展。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日本人在蘇北一帶展開了細菌戰和生化武器戰。據線報通知,日本人還要在華北地區的水源裡投放生化藥品。讓華北病毒肆虐。完全成為淪陷區。這些事情,將會由潛伏在華北的間諜暗地裡進行。而趙銘的任務,就是將這些間諜的名單交給華北地區的地下黨,讓他們消滅這些間諜。

現在,他被捕了。這個名單怎麼傳遞出去呢?

趙銘被帶進了特高課的刑訊室裡。

青木剛健聞訊也來了。

“趙先生,聽說你是延安大學的學生呀,不知道你這次來天津,有什麼任務呢?”

“我的任務就是來天津辦畫展,如果知道來這裡會受到這種待遇,說什麼我也不來了。”

藏鈺民聽到這,不禁冷笑了一聲,道:“你不來,我們也有手段找到你。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現在你早早地暴露身份。還不如快點交代問題,對你,對我們都好。我也是延安大學畢業的,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學長呢,我也不捨得對你用刑。我勸你合作一點,少受皮肉之苦。”

趙銘心裡不禁對這個人充滿了鄙夷。想不到竟然被這個娘娘腔給出賣了。

青木剛健見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來,就道:“用刑吧。”

說完,就出去了。他可最不願意見到血腥的場面了。青木剛健出身日本貴族,是家裡的長子。來到中國,完全是身不由已。只是為了不讓弟弟來這裡受罪。這裡哪裡有自己家裡好呀。還要時時地與共產黨和國民黨周旋,他對這樣的生活早就有些厭倦了。

藏鈺民命令手下將趙銘五花大綁起來。然後,將烙紅的烙鐵往趙銘的胸口按了下去。

一陣灼燒感在胸口蔓延開來。疼得趙銘倒吸一口涼氣。汗珠也冒了出來。

但是,他忍住疼,沒有叫出來。

臧鈺民將烙鐵挪開,道:“怎麼樣。還行吧?骨頭挺硬呀。了不起。怪不得是老特工了。弟兄們,好好伺候我們趙先生。”

臧鈺民的手下說了聲:“是”。然後,就用蘸了鹽水的鞭子抽打著趙銘。

趙銘忍不住疼,終於撕心裂肺地叫出了聲。

他大喊道:“我只是個畫家。其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還嘴硬,繼續打,打到他肯說實話為止!”

臧鈺民悠閒地踱出刑訊室,點燃了一根菸,聽著趙銘的陣陣哀嚎,慢慢地吸著。

突然,趙銘不再叫了。

一個手下跑出來道:“藏先生,他服毒了!”

藏鈺民連聲罵道:“笨蛋,你們不是在審訊他嗎?怎麼讓他服毒啦。”

藏鈺民的手下道:“我們就是喝口水的工夫。哪知道他在衣領裡藏了毒藥。”

藏鈺民不願意再聽下去,急忙下令道:“快叫醫院派車來。送去醫院洗胃!”

傲雪自從進入特高課以後,對刑訊室一直很留心。她常常找機會詢問抓住了什麼人。負責審訊的人見到這麼活色生香的美人,通常都笑得合不攏嘴,想盡辦法討好傲雪。將審訊的什麼人,招供的內容都會告訴她。

這一次,傲雪去衛生間的時候,恰巧聽到了趙銘的慘叫聲,又見趙銘被抬進了醫院的救護車。知道一定又有同志被捕了。

救護車上寫著聖母醫院。傲雪暗暗決定去打探一番。

到了下班時間,傲雪坐著周天豪車子出了特高課。周天豪連續繞了好幾條街,這才把跟蹤傲雪的人給甩掉了。

兩個人往聖母醫院而來。

到了醫院,周天豪亮出自己的特高課工作證來。對護士道:“今天我們同事送來的那個人在哪?”

護士道:“在408號房。”

趙銘由於搶救及時,被救回一條命來。現在手上插著輸液管,臉上還掛著呼吸器。

在門口有兩個看守的人。周天豪道:“兄弟們辛苦了,吃點點心吧。是蔣祕書買的。”

說完,就將手裡提著的點心交給兩個看守的人。

這兩個人和傲雪很熟,也私底下知道傲雪和周天豪的關係不一般。見到他們兩個人一起來,倒覺得沒什麼問題。

傲雪道:“小張,小趙。知道你們今天出外勤。還要守夜,就給你們帶點吃的。晚飯也沒吃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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