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然不解,她遺失了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蘇歌然怎麼會知道。
他們下了高鐵的第一站是去之前定好的酒店放行李,然後才拿起相機去了C大。
林昭然一到C大,心情舒暢了不少,她拿起單反對著教學樓聚焦,蘇歌然卻伸手擋住她的鏡頭,“我們來C大不是讓你來懷舊的。”
林昭然癟了癟嘴,不甘心的跟著他去找模特。
到最後模特是找到了,可是模特放在蘇歌然身上的目光卻讓他不怎麼舒服。
蘇歌然將相機一拋,林昭然穩妥接住,“她那眼神我實在實在是受不了,你來拍。”
最後林昭然還是強忍著要把相機摔掉的衝動,暗自咬咬牙,甚至還在心裡默數了十個數字都沒能忍住要罵那個模特,“你眼神能不能正常一點?蘇歌然拍你你就一臉春天到了的樣子,我拍你你就把我當仇人看,你能不能有點一個模特該有的樣子?”
等她說完這些話,那位模特臉都綠了。
“真是我拍阿樂都比拍你好看。”林昭然看著她的臉色,一點都不給她面子。
站在一旁喝水的蘇歌然問:“阿樂是誰?”
林昭然不耐煩解釋:“我養的狗。”
“噗!咳咳……”蘇歌然那口未喝下去的水一半被噴了出來,另一半卻把他嗆著了。
這下那位模特的臉徹底黑了,轉身就要走。
林昭然見蘇歌然也不攔著自己也就沒有管,要是讓林昭然知道蘇歌然在後面的所作所為,林昭然誓死也會在這個時候強硬的留住那個模特。
當天就以這麼荒唐的結果收尾,蘇歌然一邊修著圖一邊告訴電話那頭的林昭然,“模特被你氣走了你不管了?”
“你都不在意我在意什麼?”林昭然漫不經心的走進眼前的酒吧。
蘇歌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嘈雜聲,問她“:你在哪?”
林昭然想了想這家酒吧離酒店的距離後,才妥妥的告訴他,“酒吧啊,怎麼了你要過來嗎?”
蘇歌然立馬關了電腦起身,“哪家酒吧?”
“C大附近這個,好像改名了我記不住……”
蘇歌然還想問什麼就
被結束通話了電話,他臉色陰沉,奪門而出。
據他所知,就在前幾個月,C大附近那這家酒吧就已經易主了。
那家酒吧是林昭然大學時最常去的一家,特別是在林於席死後,她一週有五天都在這家酒吧,這是清吧,所以也就比較放心。
當她三杯伏加特下肚,已經有些微醉,她搖搖頭,想擺脫掉腦袋傳來的那種暈暈沉沉的感覺,可是卻是徒勞,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
所以,她下意識的停住了喝酒,伏在吧檯上想在這震耳欲聾的酒吧裡尋找一絲清醒。
蘇歌然站在酒店門口招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甩了兩張毛爺爺給司機,說出了目的地才著急的打著林昭然的電話,可一直都是‘暫時無法接通’的內容響起。
他眉頭皺緊,只得催促司機的行車速度。
一個陌生的氣息突然逼近,林昭然下意識抬頭,看到一個痞裡痞氣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她不自覺的往後退一步,眉頭一皺心生厭惡。
男人見狀,遞了一杯酒到她面前,示意她喝下,“喝下它,咱倆交個朋友。”他在混雜的環境下提高分貝對著她的耳朵喊。
林昭然心想:誰跟你是咱倆?!
想著轉身就要走,卻被男人拉住,“我肚子有不舒服,回來再說。”
林昭然以這個藉口擺脫了他的糾纏,頭也不回的走進洗手間,她腦袋越來越昏沉,模糊中看到了蘇歌然的來電,她劃過接起,下一秒蘇歌然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在酒吧哪裡?記住千萬別喝別人遞你的酒,你知道……”
“我在廁所!你丫的要來別磨嘰!”林昭然酒氣上頭,有些話根本沒思考就說出口。
還沒等蘇歌然說第二句話,她就結束通話了。
她從混跡酒吧開始就從來不喝陌生人遞給她的酒水,即使是清吧也不例外,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但是她偏偏有一點不好,就是對不喜歡的人面露厭惡之情,你想知道她討不討厭你,從她表情就可以看出。
而她剛剛就是對那個男人露出了厭惡。
就算她再笨也感覺到這酒吧的變化,以前也會有人說要交朋友
,但從來不會遞酒到你面前,可現在……
她吐了很多酒水,可頭腦還是不怎麼清醒,她心想這樣下去肯定走不會酒店了,明天又得挨批;然後才掬起一碰水拍在臉上,走出了洗手間。
可是正準備繞過大廳往後門出去的時候,猛的被人一拽,身體就抵在了牆壁上,肩膀被人按住。
林昭然抬眼,發現是之間遞酒的那個男人,想掙脫他的鉗制,可手卻怎麼也使不出力來。
他笑,挑起林昭然的一縷髮絲:“寶貝,你酒都還沒喝呢,怎麼就想走了?”
說著從旁邊的人手裡拿過那杯黃色的**要灌林昭然。
林昭然眉頭皺得更緊了,這杯說是酒的東西誰知道里面是什麼鬼,所以她極力反抗,最後把那杯**掃落在地。
男人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林昭然這才看清楚他身後還有四五個男人,邪惡的看著這出鬧劇。
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像被林昭然剛剛的所作所為拂了面子,惱羞成怒的叫身後的男人按住林昭然,又拿出一杯**,這次的**是透明的。
被摁住手腳的林昭然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惡狠狠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蘇歌然看著時間,離他出來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不禁更加著急,可不遠處偏偏又在堵車,他在車裡坐了兩分鐘,問司機:“這得堵多久?”
“現在是人流高峰期,估計沒得個20分鐘是到不了你說的酒吧的。”
蘇歌然眉頭又緊了些,“我現在就跑過去,你把車開到酒吧門口停著等我出來,不要走知道了嗎?”
說著他又抽出了兩張鈔票放在司機身上。
沒等司機說話他就開啟車門,跑了去去。
跑了幾百米左右才發現這時很愚蠢的做法,不僅消耗體力還移動得不遠,他四處觀望才發現有了更好的選擇。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有錢是件多麼美好的事,他買下來那個正在廣場溜冰的的青少年的溜冰鞋,雖然鞋碼有點不合適,但並不妨礙他的前行。
他一路快速往酒吧的方向滑,他無法想象去晚了林昭然會是什麼樣子……總之,他的預感很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