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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然天下-----第三十四章 小妾難產 謠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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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小妾難產 謠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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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凌的情緒一日比一日焦躁,時常摔摔打打,全府上都因著她終日大氣也不敢喘,我知道她是心急氣躁,便從來不計較,她願意怎麼鬧就由著她。

實在焦頭爛額了,只得不時地跑跑宮裡,或者去幾個嫂嫂那裡蹭口飯吃,偶爾心情好了就坐下來搓搓牌,心情不好就跟幾個嫂嫂吐吐苦水抱怨抱怨。

再以後到了七月份,天氣熱下來,我也覺得渾身疲乏,懶得出門。想著陸離已經去了三個多月,一封封家書只說要拖延時日歸府,不知到了八月份翊凌的生產他能不能趕回來,我心裡也是七上八下,想起翊凌越發的慌亂,生怕有什麼閃失。

時常跑去四嫂府裡向她請教請什麼大夫,哪家穩婆有經驗,臨盆都注意著什麼,什麼吉利什麼不吉利。

“又不是你自己做母親,弄得那麼細心做什麼?”四嫂白了我一眼。

“誰叫我們爺拖拖拉拉到現在也不回來,這種事我沒遇見過,你瞅瞅我們府上都亂成什麼樣了,天天雞飛狗跳,一有點小動靜,我心裡就不安,總覺得會出什麼亂子。”

事實比我想到的還要慌亂,翊凌在七月初二這一天早產了。所有之前想好的準備真正準備起來也是人仰馬翻。四嫂聽了訊息也忙趕了過來幫忙。

翊凌倔強的很,整整一天一夜,就那麼硬挺著,我在外間坐著,看著產婆不停的擦汗,丫頭端著熱水來來回回的進出,但凡裡間有什麼動靜,我都**的很,心都要跳了出來。

“娘娘,恐怕翊主子要不行了。”靜嬤嬤一身血跪在我身前,“胎位倒置,是個男孩,現在主子已經昏了過去,血流個不停,再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我心裡轟得一下,覺得天昏地轉。

“太醫怎麼個說法?”一旁地四嫂倒是比我鎮定。匆忙問著。

“太醫也直搖頭。奴婢倒是聽說有一種民間地藥……可以救大人。只是不能保證小地。如若有幸。母子均安。倘若不幸。胎兒輕地殘疾。重地夭折。”

正說著。太醫也從裡間出了來。跪在我身前。“娘娘。側夫人身體孱弱。加之生產時間過長。氣血兩虧。恐怕不能支援。如今情況全力只能保下孩子。大人只能看天命。如何決斷。請娘娘示下!”

我一聽話說到這個份上。不由急道:“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只保小地。不保大地。大人決不能出差池!”

太醫面有難色:“事關皇家血脈。是不是派人問王爺個主意。或是問問定妃娘娘?”

“是啊是啊。還是問問宮裡地意思。”四嫂忙點頭。差了自己地丫頭趕快去宮裡討個主意。”

??

等到丫頭回來時,只帶回來一句話。

“定妃娘娘說,這種事只有王爺能親自做決定。王爺不在,做不了決定,就按宮中的慣例走。”

“慣例?”我忙扭頭看著四嫂,“這慣例是什麼?”

“只要不是嫡室,皆保小不保大。”

四嫂這話一出,彷彿給我澆了一盆冷水,徹頭徹腳都涼了下來。倘若循了慣例,那豈不是要親自看著我府上就這麼沒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命?這樣的事情,我是萬萬接受不了。猛然想起靜嬤嬤的話,便讓靜嬤嬤把那話當著太醫的面說了一遍。

太醫嚇得蒼白著臉,忙說,“可否請兩位娘娘借一步說話。”

我和四嫂忙隨著太醫道屏障後面,太醫面有難色地說,“剛才嬤嬤說的那味藥叫賀母草,民間卻有此用法,此藥用了,大人必能度過死關,倒是孩子大多非死即傷,而且,這是宮中禁藥,宮中如若遇到此事,按慣例都是以子脈為先,斷然不會用此藥,還請娘娘三思。”

四嫂拉拉我的手,難掩神色的焦急,“昭質,這一回你定要聽我的,這決定你不能做,這種宮裡我遇的多了,你也明白,宮裡有多少的皇子一出生沒了生母,這就是宮裡不成文的規矩,你就任太醫按慣例走,萬不可自作主張,連累了自己。”

“倘若用藥,孩子還是有一些希望的。如若不用,大人是再無半點生還的可能。”我咬咬牙,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絞痛。

“容昭質——你瘋了嗎?你以為你是誰,能決定的了一個皇孫的生死健康?我們女人無論怎樣,在這個府裡,都不及男人的半個指頭,你又有什麼權利決定一個皇孫的死活?!用皇孫的安危換一個卑微的女人,這不值。”四嫂震怒起來,一手緊緊拉著我,“你擔心翊凌這也是沒辦法的,就怪她福薄。”

“我不能這樣——”我甩開她的手,“明明有辦法都保全的,明明可以的,你叫我怎麼認命,怎麼循了這不成文的規矩。”

“就算為你自己考慮,為容家,這個例,這個禁,你不能破。”

內室傳來婢女的哭聲,我心一緊,“太醫,給我用藥!”

我又說:“孩子一旦有個不測,有我擔著,大人有半點差池,我絕不放過。這是我做的主,出了什麼事回稟皇上也是這句話!”太醫這才答應著去了。

我回到位子上,不知為何,突然平靜了下來,絲毫也不驚慌了。

初四的清晨,終於聽到嬰兒哭啼的聲音,壓抑了這麼多個時辰,整個王府都沸騰了。

一個男孩被奶孃抱了出來,我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看到小孩恬靜的睡容,淚水刷得落了下來,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去把外面預備的炮仗點起來,另外趕緊遣人去宮裡報喜。”我這才鬆了口氣,吩咐著。

按照慣例,第一日要由我給她去送燉好的補品。剛進跨院,迎面看見奶孃抱著孩子站在院子裡輕聲哄著,我走過去問:“孩子還好?”

“聽話倒是聽話,就是安靜的有些不太對,一直這麼甜甜的睡。”

我一愣,寬慰地笑笑,“興許這孩子好靜,你好好養著,有什麼問題直接差人找了我來。”

說罷,自己便往屋裡走,我坐在床邊的桐木椅上,對翊凌道:“上上下下我都安排好了,姐姐只管清修養好了身子要緊。”

翊凌抬頭看了我一眼,只是說,“娘娘的好心,我心領了,湯,您還是拿回去吧。翊凌吃不起。”

“你……怎麼這麼說?”我一愣。

“娘娘當時可是一個勁頂著壓力要保妾身,娘娘何時對妾身這麼親份了?還是存著什麼心眼?如今孩子順利降生您恐怕要失望了吧。”

我大怔,心想如今翊凌產有二子,底氣自然也足了,定然有丫頭向她諂媚,說了些不能入耳的謠言。她料定自己生了二子,在府中地位大升,縱然公開與我作對,也不會受什麼委屈。

我知道自己說什麼,在她耳裡都是變了味的,便叫流觴放下燉品,走了出去。

只覺得胸中一片沉悶,明明一片好心,卻要被質疑居心叵測,難道偌大的王府就容不得一顆真心求安穩的善心?

身後突然響起一聲驚呼,是翊凌。

我匆忙往回走,剛湊上去,想要問問怎麼回事,翊凌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踉蹌了兩步,只聽翊凌一聲嘶吼,“你對我兒做了什麼——”

?坐在外間,懷裡抱著這個極其安靜的孩子。

太醫跪在我身下,“娘娘,這恐怕就是賀母草的藥性太大傷了小皇孫的眼,臣說過了,這藥……不能用。”

他言下之意,我的固執己見終於闖了禍,我不明白,哪種情況下真的能夠冷心看著翊凌斷氣嗎?忍心要這孩子從此沒了生母的關懷?

“你把這事照著實情稟了宮中吧,我說過了,孩子出了什麼事,有我擔著,我不會讓太醫受牽連。”

我說著起身,把孩子交給奶孃,奶孃卻不敢接,只說著,“娘娘,主子說什麼也不肯再見到小主子。”

我一嘆氣,讓人把這孩子抱到我房裡。

疲憊一身的走出跨院,有風吹來,只覺得身子一冷,胃裡一陣翻動,眼前頓時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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