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又是一聲悶響,這一凳子砸下去,胖子當即血肉模糊。外邊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直高度凝神,等待著裡面的叫喊,哪裡知道等了許久都沒有聲音,只聽見裡面不斷的打鬥聲音。謝詩韻不能看太血腥的東西,將頭扭在一邊,葉杉將胖子教訓夠了才站起身,摸了摸謝詩韻的臉蛋兒詢問謝詩韻怕不怕,謝詩韻只搖頭。
其實,她是害怕的。第一次進入這種地方,這一次覺得這麼沒有安全感。但是有葉杉在,謝詩韻心底的那一股擔憂不知道一下子減少了多少。當時警察將謝詩韻抓走後,謝欽藏趕緊掏出電話,什麼張局、王局、劉局的,不是電話關機都是不再服務區,那一幫混蛋平日裡說的好好的,一旦有事兒了,就躲得比誰都快。現在謝家是樹倒猢猻散,謝欽藏也明白這個道理。猶豫了一下,趕緊找到謝家的專職律師,匆匆的朝著警局而去。
剛才抓謝詩韻走的那個女警察在警局外邊等了很久,按照常理來講詢問花不了多少時間,而今天卻有些異樣,正準備進去問個究竟的時候,謝欽藏帶著律師已經來了,這律師叫宋思明,是整個東北地區讓政府和法院極為頭疼的一個人,宋思明年紀四十多歲,但是出道以來經理的幾百起官司沒有輸過一場,更讓人感到驚訝的是,宋思明狀告政府和法院的官司都能夠獲勝。那女警官見到宋思明,只覺得頭疼。在這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年代,除了死亡,幾乎沒有錢幹不了的事兒。
“警察同志,我女兒呢?”謝欽藏上前一步,客氣道。在別人的地盤,肯定要客氣的辦事。
“謝先生,請稍等,謝小姐還在裡面呢。”女警察回答道。
“你好,我是謝小姐的律師,宋思明。”宋思明上前一步,遞交了自己的名片。“現在我必須確保我的當事人安全,否則我將會狀告警局非法居留。”宋思明能夠將紅的說成黑的,死的說成活的,律師的那一張嘴,往往是很厲害的。
“兩位請稍等,我進去看一下。”女警察招呼了一番謝欽藏和宋思明之後,趕緊跑進去,才一邁入大廳,女警察便被眼前的形勢震驚了,只見七八個警察拿著槍指著葉杉和謝詩韻的腦袋,而審訊的三個警察,有兩個重重的摔在地上,最慘的是那個胖子,血肉模糊,分不清死活。警局的領導一大早都出去了,而且還一律的關機,原本他們是聽候胖子的命令,一有不對,立馬開槍,但是這個時候胖子已經不知道死活,狼狽至極,這一幫小嘍囉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開槍也不是,不開槍也不是。
像謝家這一種大家族,如果他們真的開槍的話,說不定會被謝家無休止的報復,不知道會死多少萬次。
但是如果放他們走了的話,領導怪罪下來,又該如何是好呢?
左想右想,都十分矛盾。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女警察吼了一聲,但是那些警察顯然是高度緊張,現在神情有些木訥,居然沒有聽到有人在說話。這個時候,宋思明和謝欽藏也走了進來,見到這樣的畫面,謝欽藏一下子只覺得自己腿軟,而宋思明則鎮定了一下神情,冷冷的對著那些警察道:“你們這是嚴重的刑事犯罪,我要告你們。”
“怎麼,你們舉著槍不累嗎?”葉杉笑道,神色輕鬆,沒有一絲緊張的成分,將謝詩韻護在自己的身後,話語之中充滿了戲謔,那些警察一時之間,完全亂了手腳。“說白了,你們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有什麼壞事來了,最先想到的是你們,好事全部與你們沒有關係,大家都有妻子兒女父母,不是說你們命賤,而是你們的命在某些陰謀家的眼裡,太不值錢。事情是別人的,命是自己的,我只是在善意的警告你們這一群人,如果不想像他們一樣,就自覺的放下槍滾吧。”
浣花溪
奉天比較高階的娛樂休閒會所浣花溪今天有些特別,平日裡生意繁忙,歌舞昇平,今天整個浣花溪卻被人包了下來,而且,那人正是被稱為東北三俊傑之一的解千愁。解家的勢力在奉天十分龐大,一直以來,與左家都有著優勢互補的趨勢。所以,解、左兩家走的稍微近一些。
解千愁懷裡摟著一個性感靚麗的女人,一雙手正在女人的大腿和胸部上游走的時候,左冷月與穆長河一起走了進來。穆長河是穆家的長子,雖然沒有拍在東北三俊傑之中,卻和葉杉也有著不小的愁,上次受傷的人當中,敲好也有穆長河。
“哈哈,解少好雅興。”左冷月上前一步,朗聲一笑,坐在瞭解千愁身邊。穆長河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雅興個屁。”解千愁十分鬱悶的道,隨後在女人大腿上抓了一把,示意這女人先出去。等女人離開之後,解千愁將房門關好,對著左冷月和穆長河道:“左少,穆少,咱們這一次應該怎麼辦,合計一下吧。”
“一個字:殺。”左冷月兩眼雪亮,道。
“對,這一次一定不能夠讓這混蛋走出奉天,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穆長河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幾個人又是一陣閒談,隨後叫來幾個女人,三個男人就在一件包間裡將女人身上的衣衫脫光,玩著多人表演,雖然他們並不缺少女人,對於這些大家族來說,女人就像是錢一樣,太多了,也是個累贅,而這種多人之間的混戰,也是這些富家公子獨特的嗜好。解千愁將一個法國女人壓在**,拼命的**,那東西插進去才幾下,法國女人就已經呻吟不斷,叫命求饒,解千愁這個時候那裡會放過她?奮力將那女人一陣折磨,相信此時警察局的事情也事態加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