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韻覺得自己爺爺死的蹊蹺,當天晚上等謝家人都休息了才叫上葉杉,她想到爺爺房間裡去看一下,來到謝老爺子房間的時候,謝詩韻尋找了半天只覺得一切正常,謝老爺子的房間謝詩韻再也熟悉不過了,而且,自己的童年也幾乎是在這裡度過的,尋找了一會兒東西后,不由得又傷感落淚起來,葉杉只在一邊輕輕的安慰著謝詩韻,仔細觀察了一下屋子,擺放整潔,幾件古董用具也十分齊全,屋子裡一個碩大的花瓶在靠近窗邊的地方,那青花瓷的印記以及上邊一些雕刻栩栩如生。屋子裡很乾淨,很顯然在他們來之前,已經被人打掃過了。
尋找了一番,什麼都沒有找到,葉杉便和謝詩韻回去。
此時謝詩韻心情一直很低落,在房間裡,葉杉替謝詩韻按摩了一番之後,正在思考今天晚上是回自己房間睡覺還是和謝詩韻一起睡的時候,房門再一次響起,謝詩韻鎮定了一下心神,便聽到母親的喊聲,謝詩韻問什麼事兒,只聽見母親吳怡在外邊道:“媽今晚睡不著,好久沒有見過你了,想和女人一起睡。”
“我今晚心情不好,已經睡下了。”謝詩韻推卸道。如果這個時候母親進來看見葉杉在自己房裡,應該怎麼解釋呢?雖然自己和葉杉已經不是第一次逾越了那一層關係,但是謝詩韻卻不知道怎麼向父母說起,而且也不想這麼早讓父母知道,爺爺突然辭世,對謝詩韻是一種巨大的打擊,這種打擊直接有些讓謝詩韻喘息不過氣來。
“媽就陪你聊一會兒,知道你和爺爺關係非常深,這不是怕你傷心難過嗎?”吳怡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道。
“我今天晚上真的不想說話,爸爸心情也不好,您還是去陪一下他吧。”謝詩韻回答。今天一回來,整天就沒有見到謝欽藏笑過。不免心底也十分擔心。爺爺是整個謝家的支柱,而且整個謝家在謝老爺子手裡經營了許多年,這其中遇到過許多麻煩,但是謝家都挺過來了,如今事業正蒸蒸日上的時候,謝老突然去世,以前積累一切都化為烏有。
吳怡執拗不過女兒,在外邊猶豫了一下之後又囑託謝詩韻要想開一些,謝詩韻當即答應後,吳怡才半信半疑的離開。等吳怡走遠了葉杉才大大鬆了一口氣,如果吳怡真的進來的話,自己豈不是要在床下或者洗手間呆上一晚上?
“那你早些休息,我也回去了。”葉杉安慰。
“回去?”謝詩韻一頓。
“不回去也可以,咱們……”葉杉目光往謝詩韻胸部一掃,碩大無比的一對白兔,給人無窮無盡的聯想。謝詩韻當即面紅耳赤,並不是她不想給葉杉,而是現在卻是沒有那個心情,當然,葉杉也只是開開玩笑。
第二天,謝老的葬禮如期舉行,讓謝詩韻很詫異的是卻沒有見到林綠茹的身影,對於林綠茹那一種很喜歡炫耀,很喜歡擺弄的女人來說,怎麼會不出現在這一種場合?謝詩韻只覺得有些不符合常理,當謝詩韻回房間的時候看著林綠茹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尋找什麼,林綠茹一見到謝詩韻當即一驚,面色變了一下,不過瞬間恢復正常。讓謝詩韻奇怪的是,今天林綠茹居然沒有數落自己,而是乖乖的離開。
事出有怪必有妖。
一種不祥和的感覺瞬間在謝詩韻心底騰昇,謝詩韻將這件事兒告訴葉杉之後,葉杉也只覺得作怪,當然,這個時候葉杉並不想使用古玉去“窺探”林綠茹的記憶看一下有什麼端倪,只讓謝詩韻注意這個女人。在謝老爺子房間裡,葉杉還發現房間整齊的背後有些詭異,但是那種細微的發現卻沒有給謝詩韻提及。
傍晚的時候,只見林綠茹詭異的離開謝家。葉杉拍了一下謝詩韻的肩膀,叫謝詩韻跟上去。一路上,只見林綠茹鬼鬼祟祟,不時朝著身後看一看,發現沒有什麼異常的時候才走入一家診所。
這個時候林綠茹到診所做什麼?
謝詩韻當即覺得一陣奇怪,葉杉詢問了一番後,謝詩韻才說這家診所的醫生姓程,是爺爺的忘年之交,也是專職醫生。在說到這兒的時候,謝詩韻突然腦海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麼。兩人在外邊等了大約將近一個小時,才看著林綠茹出來,屁股一凸一翹的朝著謝家的方向走去。
“走,去看看。”葉杉拉著謝詩韻的手邁入那一家高階診所。診所裡只有一個男性醫生,還在用衛生紙擦拭著一些什麼東西,屋子裡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看到兩個人進來,那個醫生顯然略微的緊張,不過瞬間又恢復平靜,問謝詩韻兩個人來做什麼。
“剛才進來那個女人你認識?”葉杉問道。既然程醫生是謝家的專職醫生,那絕對認識謝家少奶奶。
“哪個女人?”程醫生有些不解。
“我不想說第二遍,如果你要裝糊塗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葉杉冷冷的道。
“不客氣?”醫生一聲冷笑。“年輕人血氣方剛,看來應該開藥降降火啊,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們這麼威脅我,已經違法了,不過看在你們第一次來,我也不想和兩個年輕人計較,你們走吧。”
“走?”葉杉說著,快速上前一把扯住那醫生的衣領,將頭往下一押,狠狠的用自己的膝蓋扣了一下,程醫生只感覺頭暈目眩,天昏地暗,滿臉鮮血,程醫生一把捂住自己的臉,鼻血止不住的流淌。“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葉杉冷冷的問道,對於這個醫生,很顯然他已經失去了耐性。
“每天來診所的人那麼多……”
“嗯?”
“我!……”醫生猶豫了一下,知道隱瞞已經不是辦法,嘆息一聲。“你們是詢問謝少奶奶的事情嗎?她……她剛才的確來過?”顯然,謝詩韻常年不在家,程醫生自然不認識,剛才本來想多裝一會兒糊塗的,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