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麗莎,不盡的風情。
而在臨行前溫爾麗莎那一句話,則更是讓葉杉浮想聯翩,不知所以,目光在溫爾麗莎的身上停頓了許久,才回過神來。“你**功夫如何”,當任何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出這樣一句話的時候,那個男人還能保持鎮定的話只有兩種可能:太監和傻子。除此之外,別無第三種可能性。
“你想嘗試?”葉杉心底一陣好奇,詢問。
“你說呢?”溫爾麗莎美眸盯著葉杉,呼吸的時候胸部一張一翕,那一對巨大白兔便隨著溫爾麗莎的呼吸一張一翕,給人無限的遐想以及不盡的聯想空間。
“具體怎麼樣,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咯咯,我真的想。”
“真的?”
“真的……才怪。”
“……”
“不過呢,如果葉少真的想的話……”溫爾麗莎一頓。“等你來紐約的時候,或許我們可以哦。”
……
一幢大樓裡,陳宇整理了許多資料,逐一呈獻給任逍遙。任逍遙分析著上邊的資料,在屋子裡呆了三天三夜,最後將陳宇叫進屋子,兩人商討了將近大半天,陳宇才匆匆離開,召集任家許多元老開會。
任逍遙將會出手。
雖然訊息十分隱祕,但是普天之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而且,根據任逍遙的調查,當時失蹤的那一批聚四氟乙烯的確在天爵,證據確鑿,而且,當初任逍遙規定的三天期限也已經到期。
爵爺囂張無忌,任逍遙不出手才奇怪。
當陳宇再一次回來的時候,任逍遙休息了一瞬,此時已經清醒過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按照任少吩咐,一切進展順利。”陳宇將一疊最新資料遞給任逍遙。“不過,從近期資料來看,爵爺那邊已經有所防備,如果在這關鍵時刻,任家和沈家鬥起來,會不會有第三家在一邊虎視眈眈,坐收漁翁之利?”
“葉家?”
“是。”
“備車。”
“去哪兒?”
“找葉杉。”
陳宇將車備好,賓利慕尚馳騁在燕京的街道上,宛若一道亮麗的風景,吸引著無數人的眼球。不一會兒,慕尚在尚品國際大樓下邊停下,任逍遙整頓了一下衣衫,讓陳宇就在下邊,然後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任逍遙第一次到尚品國際,卻對這兒十分熟悉。葉家男人佈置的東西,多少年來,還是一層不變。葉家的男人都十分懷舊,這也是這麼多年以來葉家一直在準備,一直想奪回燕京的原因。
當任逍遙進入尚品國際的時候,桌子上擺著兩瓶酒。葉杉正在對著他笑。
“任少,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葉少意氣風發,飲酒作詩,好一番雅興。”
“任少過獎了,酒已經備好。”
“多謝。”
任逍遙走近桌子,倒了一大杯伏特加一飲而盡。白酒喝的是生活,紅酒喝的是品味。任逍遙此時百事交心,已經沒有多少風情去品味些什麼。他喝酒的動作與他平日裡行事的方式恰然相反。你仔細對比,很容易發展這是兩個極端。
葉杉也不說話,只在一邊靜靜的看。
“我想與葉少合作。”任逍遙將酒杯放下。“沈家橫臥燕京許多年,一直肆無忌憚,任、沈兩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但是這一次爵爺卻先出手了,所以,我也會毫不客氣,叫他喘息不過氣來。”
“燕京人傑地靈,強者如雲,任少為什麼會找我?”葉杉笑眯眯的問。
“強者是多,大多草芥而已。試問天下英雄,逍遙只佩服葉少。”
“可是,沈家動的是任少你的東西,與我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為什麼要和任少你一起對付沈家,而不和沈家一起對付任家?況且,我也答應過艾納斯小姐,不與沈家為敵。如果在任、沈兩家大打出手的時候,我再來橫插一腳,不是不仁不義?”
聽著葉杉的話,任逍遙沒有介面,只靜靜品酒。
屋子裡,陷入沉寂。
葉杉看著此時的任逍遙,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在故意的偽裝,還真要在自己面前表現出本真的自己,反正葉杉有些看不透。任逍遙做事講究四平八恆,從來不會輕易出手,而葉杉需要的便是徹底的勝利。
燕京任何一步棋,都不能夠掉以輕心。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獵人與獵物的關係,自古以來換位都十分快。
“我相信葉杉不會拒絕,也沒有條件拒絕。葉少是聰明人,天底下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敵人,唯一永恆的便是利益。如果任、葉兩家聯手,勢必讓沈家措手不及,一發不可收拾,到時候燕京半壁江山,不就歸入葉少囊中?”任逍遙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那我為什麼不等你們兩家都爭鬥的差不多了,坐收漁翁之利呢?”葉杉笑道。“天底下利益關係,無獨有偶,而且葉杉只是一個小醫生,怕是任少太看得起葉杉了吧?”
“三足鼎立,不會有任何兩家單獨開戰。”任逍遙將酒杯放下,心底想著,你想什麼,難道我還不清楚?不過,臉上卻是一副風輕雲淡。“只有合作,讓沈家消失,爵爺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沈家敗了,我能得到什麼?”
“二十一世紀的主題是生物,沈家的生物工程是葉少的。而且,沈家這麼多年對生物工程的投入、經營,從來還沒有收到過回報,此時只要將捷達生物收購過來,便是一本萬利的事兒。”在利益面前,誰都經不住**。
不得不說,任逍遙是一個很好的談判專家。
葉杉動心了。
只是還保持著沉默。
任逍遙說完,只坐在一邊欣賞著窗外的風景,大約三五分鐘之後便站起身,道:“逍遙告辭,我等著葉少的訊息。”說著便朝著門外走去,葉杉站起身望著遠處那一片天際,遙想巴蜀,遙想幾十年前的那一場血雨腥風,嘴角的笑容更加濃烈。是時候動手了,也是時候出擊了。
任逍遙的條件十分優越,他沒有資格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