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很多時候都是你不去找麻煩,麻煩卻主動找你。當天葉杉等人拒絕了雅詩蘭黛的要求之後,便感覺有些隱隱不對,接下來太平了幾天,第五天的時候,費翔和範健再次來到尚品國際。
今天的費翔一身黑色西裝,裡面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帶格子的黃色領帶將這個男人展現得英俊瀟灑,一雙擦得油量的皮鞋,可以看出,這個人對自己的要求比較嚴謹。而範健則只穿著一件藍色帶黑格子的“yksuit”襯衫,下體一條寬鬆的牛仔褲,佩戴著簡潔的板鞋,看上去清新自然。不過,手上一款“勞力士”手錶則是更加顯眼。
費翔見著葉杉,在門口敲了敲門,今天將會直奔主題。
國外許多企業在收購的時候都會採取不用的手段,軟硬皆施。
而針對他們的手段,還有不少反收購的手段,諸如:毒丸計劃、白衣騎士、焦土政策、金色降落傘等。
“葉總,我想雅詩蘭黛與天然堂之間的事情,咱們還很有必要心平氣和地談一談。”費翔聲音壓得很低。
“談吧。”葉杉將檔案一丟,靠在椅子上。
“如果葉總擔心收益,雅詩蘭黛完全可以出錢將天然堂的品牌買下來。”當然,這是雅詩蘭黛的第二個方案。而眼前這個男人讓費翔有些摸不著頭腦,所以第二個方案暫時說出來,看看能不能將葉杉打動。
“買?”
“是的,我們的價格保證葉總滿意。”
說著,費翔拿起一支筆在潔白的紙張上寫了一串數字。
這一串的數字,葉杉有些震驚。
而此時,楊紫瓊也走了進來。
只見費翔接著道:“葉總,楊小姐,這是雅詩蘭黛集團願意開出的價格,只購買天然堂這個品牌。”楊紫瓊一看,上面赫然寫著三十個億。對於一個新品牌來講,的確已經算是天價了。
費翔在寫上那一串數字的時候,也十分滿意。
很少有人能夠拒絕三十個億。
“二位覺得怎麼樣?”費翔問道。
“不行。”葉杉肯定的回答。
“四十個億。”費翔加價。
“還是不行。”
“五十億。”
“不行。”
“六十億。葉總,這是雅詩蘭黛的底線,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六十億收購一個品牌,在整個世界上都開了先河。”費翔看不透眼前這兩個人,但是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完成任務。
“對不起,費先生,雖然六十億的數字是天文,可是我不能賣。”六十億,葉杉已經動搖了好幾次。
不過,最後葉杉還是說服了自己。
如果六十億賣掉天然堂,可以說是指賺不賠,而且六十億已經夠自己過上一輩子,天然堂這個品牌也不一定能夠幫他賺取六十億。
只不過,在更多的時候,企業家不能夠以賺錢為目的。
還應該為國家、民族、人民做一點兒事情。
華夏國還處在發展階段,這麼多年以來,沒有多少自己的品牌,即便是偶爾出來一兩個,也被跨國公司兼併。
“葉總不需要再考慮?”費翔聲音變得有些冷。
事不過三,這已經是費翔第三次來到這兒。
“不需要。”葉杉回答。
“如果葉總不需要再考慮,雅詩蘭黛不介意會採取一些非常手段,到時候讓這個品牌一文不值。”費翔說完,看了一眼身邊的範健。示意範健可以行動了,範健站起身,淡淡一笑。
“葉總,個人還是建議你接受剛才的建議。”範健不客氣的道。
“不然呢?”葉杉反問。
“不然?”範健一聲冷笑。“如果你不接受的話,我會讓天然堂在一週之內消失,不信的話,咱們走著瞧。別看現在天然堂在大陸、臺北、韓國等地賣得如火如荼,卻也是最脆弱的時候,你說,如果在天然堂裡面檢測出什麼物質超標或者什麼物質致癌,會是怎樣一種效果呢?”
“所以,聰明的,還是乖乖的聽話。一個小小的公司和華夏國政府機關鬥,你也不看看你算什麼東西。”範健進一步諷刺道。他老爸是衛生部首屈一指的重要成員,要搞垮一兩家公司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啪!”
葉杉將手中的一疊資料丟在桌子上,帶著許多怒氣。
華夏國不知道多少企業便是敗在華夏國自己人手裡。
而且,憑你一個富二代,官二代,狗屁能力沒有,只因為有一個好爹,便可以從小遊手好閒,吃最好的,用最好的。豪宅、別墅、洋妞……甚至連被華夏人看著神聖的高考也幾乎不必考,直接進入華夏國數一數二的水木大學和燕京大學。錢和權,在華夏亙古不變,已經千萬年。
“滾。”葉杉冷冷的道。
“什麼?”範健有些沒有聽清楚。“你tmd知道老子是誰不?現在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那就是立馬道歉,然後將你手低的天然堂毫無條件的轉讓,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你妹的。”
“我再說一次,滾。”葉杉已經失去耐心。
“找死。”範健大步上前,一臉不屑,捏緊的拳頭剎那間就要砸向葉杉的腦袋。此時的範健,有些瘋狂,有些犯賤。葉杉迎著來的那一拳頭狠狠的砸了上去,兩隻手狠狠一撞,只聽得“嘭”的一聲乾裂的響,隨後便是範健“啊呀”一聲,捂住手腕,剛才那猛然一撞,範健分明感覺自己手上的骨骼紛紛碎裂一般。
“*……”範健大罵。
“啪!”
葉杉一巴掌打在範健的臉上,隨之又一腳踹在範健的胸口,範健一口悶血噴灑出來,狼狽至極。
葉杉對著外邊保安招了招手,吩咐保安將範健拉出去丟在大街上,兩個保安遲疑了一瞬,便將範健一把抓起。而一邊,費翔看得有些目瞪口呆,這個禽獸該不會是瘋了吧,範健可是華夏國高官範一桐的兒子。
範一桐,不過,剛一想到這兒,費翔心底閃現出一抹欣喜。
“你是自己走呢,還是我請你?”葉杉冷冷的問道、
“我……自己走。”費翔拿起公文包就往外邊走,這是個暴力狂,費翔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兒久待。快到門口的時候,費翔猛然回頭:“葉總,我想你會為今天的拒絕和你的卑劣行為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