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淡淡的血腥瀰漫在空氣中,葉杉身影落在地上,背對著跌落的黃山二妖,冷冷的道:“敬佩你們是江湖上的前輩,若是說出誰指使你們的,你們的計劃是什麼,或許,我可以放過你們一次。”
“呸!”
“那,你就是不願意了?”葉杉冷笑,手下敗將,居然還這麼狂妄。不過沒有關係,葉杉已經習慣了。
“要殺變殺,要剮便剮,那麼多廢話幹什麼?”侏儒不屑的道。
“我只是想知道我需要的答案。”
“無可奉告!”
“不過,我想,如果我對這位……”葉杉目光朝著女人看了看,女人相貌雖然醜,但是胸部那一團,的確吸引了,猥瑣的目光,瞬間讓侏儒察覺,葉杉戲謔道:“若是我對她做一點兒什麼,你也願意?”
“……”
“別傻了,別人只是把你們當成棋子,利用了,便不管你們的死活,難道你們以為,將毒藥放進血液裡,利用血腥味麻痺我,就可以將我擒下?”剛才第一次葉杉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便已經猜測道,對手在血液裡做了手腳,比起用毒,恐怕自己還要略勝一籌吧。
果然,黃山二妖在聽到葉杉的話後,身子一緊。
臉上的凝重之色,更加的重。
“怎麼,難道你們還不相信?再怎麼了,我也是一代曠世神醫,就憑你們那麼一點兒毒,也能夠放倒我?”葉杉一聲戲謔,當然,這曠世神醫的說法,是葉杉替自己扛著的一頂高帽子,反正黃山二妖一直獨處山林,對於天下之事,也不是十分在行,無所謂了。
“你想怎麼著?”侏儒問道。
“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就放過你們一條生路,否則,死路一條。”
“如果你敢殺我們,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怎麼,不信?”
“嘭!”
葉杉從地上一腳抬起槍,火光電閃般一槍打在侏儒的大腿上,殷紅的血跡,再一次流淌出來,侏儒沒有呻吟,沒有叫喊,反而是一陣猙獰的笑,女人冷漠的看著侏儒流淌著血的腿,手指在胸前比劃著什麼。黃山二妖,一矮一啞,但是身手卻是華夏數一數二的,今天被葉杉遇上,只能夠怪他們倒黴,怪他們太相信自己施毒的本領。
“還沒有想好?”
“妄想!”
“那我不介意,對你女人下手了。”葉杉上前兩步,一把抓住女人,戲謔的朝著女人的胸部而去,卻在這時,侏儒身形閃動,閃電般從**抽出一把短刀,朝著葉杉砍來,葉杉身子一側,那一刀砍進了無限的空濛。
“嘎吱!”
葉杉手臂一抬,打掉了侏儒手中的刀,然後五根手指輕輕的一捏,侏儒手臂上的骨骼,紛紛斷裂,女人在一邊,不斷的比劃著,剛才葉杉用刀片傷到了她的腿以及胳膊,除了比劃,絲毫用不上力。
對於敵人,就是要狠心。
這是老頭子告誡自己的至理名言,無論何時,都非常受用,葉杉一直牢牢記在心底。燕京這一趟渾水很深,對手現在已經嶄露頭角,葉杉不得不採取一些措施,像黃山二妖這種人,本來就應該好好的安享晚年,他們這一次,是自尋死路。
侏儒渾身骨骼斷裂,一陣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侏儒險些暈倒。
但是這個男人,卻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尊嚴。
“還是不說麼?難道,讓你說一句話,就那麼困難?”葉杉在說話的時候,胸前那一塊古老玉石,再一次散發出一股熾熱,吸收著周遭的能量以及“窺探”這侏儒和女人的記憶,很遺憾,葉杉再一次失敗。
或者說,這兩個人除了知道怎麼殺自己之外,其它的什麼都不知道。
看來,對方早已經有預謀。
“你……殺了我們吧!”侏儒吼道,咬緊牙。黃山二妖與人交手數十年,從未失敗過。即便是身手有不如人的時候,他們也能夠依靠自己的毒藥,將對手在第一時間給麻痺,但是這一次,卻是一個例外。
與此忍受折磨,還不如死掉算了。
“怎麼,這麼快就想死了?我正巧,有些飢渴,想借你女人一用,你可以在我用你女人之前或者之後告訴我我需要的答案,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葉杉說完,一把撕掉女人身上的衣衫,白嫩的肌膚,在漆黑的夜空下,散發出一股溫暖,葉杉伸手一觸控,女人身子一縮,想要掙扎,卻沒有一點兒力氣。
“住手……”
“想通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聯絡我們的女人叫……”
“嘭!”
寧靜的夜空,兩聲槍響。女人和侏儒同時一怔,一槍爆頭,精準無誤。葉杉拍拍手,站起身,道:“出來吧,何必躲躲藏藏?”
四周,寂靜無聲。
三輛車,停放在高高的山崗。叢林,層山,一陣靜默。夜黑如墨,遙望遠處的天際,燕京那一排繁華的城市燈火,正在眼前,葉杉也不著急,在車裡坐了坐:“如果,你再不出現,我就走了。”
片刻後,一道鬼魅的身影閃過叢林,出現在葉杉眼前。
一個女人!
“我就知道是你,一直以來,只有你才如此殘忍,雖然這是第一次見面,我卻覺得,我們像是見了許多年。”黑夜裡,葉杉對著黑色的魅影道。女人一頭長髮,站在法拉利外邊,身上散發出一股蘭花的幽香。
“你為什麼要來燕京?”停頓了片刻,問道。
“拿回曾經失去的東西。”葉杉淡淡的道。
“三十年前,你們失敗了,三十年後,就不怕同樣的失敗?”女人有些不解,回想起許多往事,問道。
“正因為怕,所以才不能走。”
“為什麼?”
“就像你,為什麼要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那麼殘忍?”葉杉眼睛看了看已經停止呼吸的黃山二妖,兩槍爆頭,精準無誤,都發之高明,都斷之殘忍。葉杉都有幾分不忍。
“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自己的下屬也是?”
“是!”
夜,空前的寂靜。山風陣陣,一輪黛月,不知何時升起,點綴著無限的寂寞。空曠的山崗,兩道身影相對,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卻早已經熟悉了彼此。他們,天生便是敵人,卻又有著千絲萬縷的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