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軻默默點了點頭:“有用!”
他掏出幾兩碎銀,遞給定安道。
安定沒有接過,面帶疑惑。
秦軻淡淡道:“你是不是想為你父親報仇?”他已經回憶起斷刀客一些大概的劇情,這定安的父親正是被玉門飛龍所殺!
定安猛點著頭。
“那就拿著這錢去買兩把刀來!我可以教你一些刀法!”秦軻忽悠道,其實是他想學這本殘刀譜。
安定身上的都是一些皮肉傷,並無大礙,他欣喜的接過銀子,又從房間裡面翻出了一捆草藥,對秦軻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個人離開了。
大姑娘沒有理會定安,她也爬了起來,還是不甘心的對秦軻道:“你再幫我看看,上面有沒有我的名字好不好?!”
秦軻淡淡笑了笑:“定安看錯了,上面有你的小名,你叫小黑。”
大姑娘面板本來就很黑,秦軻不想讓她失望,隨口說出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原來我叫小黑!”大姑娘竭斯底的笑了起來,奔出了屋外,來到田裡,拼命地用手刨著長在地裡的土豆:“定安回來了,我一定告訴他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
大漠的太陽很大,本來還是泥濘的荒野,不到一天,就被晒得乾燥起來。
秦軻在廚放找到一把生鏽的柴刀,來到了屋外的大樹下,一手拿著“殘刀譜”,一邊學著刀招。
刀譜上畫著的刀招,跳躍性很大,秦軻憑藉著還算過的去的靈活身手,不停的在樹蔭下苦練,卻也感覺到想要完全學會這個殘刀刀法,比“七刀訣”要困難的多,不愧是B級別的武功祕笈。
定安到天快黑的時候才回,卻只是帶回了一把普通的鋼刀。他呆呆的看著一人在武練刀法的秦軻,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軻已經將著幾十招刀法已經記住腦海裡,只等以後慢慢熟練了,笑著將“殘刀譜”丟還給了定安。
定安將鋼刀丟給秦軻,自己則接過刀譜,如飢渴的豹子一樣,拿著刀譜就盯在上面興奮的看了起來,他本身就會一些武功,所以刀譜上的刀招他一眼就看懂了。他興奮的跑到那棵枯樹下,樹枝上還有幾隻老鴉在哇哇的亂叫,他不停的用手刨著即將乾硬的土地,竟然從土坑裡面找出來一把斷了一半的斷刃刀。
他
斷了一條手臂,只能用左手握刀,明明刀譜上的招式他很明白,卻怎麼也不能完美的使用出來。
他是個殘疾,身體的平衡度不如秦軻,又是用的不習慣的左手,所以明明看著很簡單的招式,對他來說卻困難無比。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定安乾脆在屋裡,用一根麻繩將自己半吊在橫樑上,不停的練著刀招卻掌握不了刀法的精華,他竭斯底的仰天大叫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咧?乾脆不要給我啊!!!”
定安對刀譜很奈何,秦軻何嘗不是?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大半個月,他對刀譜上的招式早就已經練習的滾瓜亂熟,他明明使出了刀譜上的招式,卻好像總是差了一點什麼!使出的威力,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要知道,刀譜上可是有說明,練到最後迅捷的幾招絕招是能發出刀氣的。
就這樣,兩個男人,各自用不同的方法,練著同樣一冊刀譜!使出的樣子和效果卻有很大不同。
定安並沒有被身體的殘疾還有刁鑽的刀法嚇到,他日日夜夜,每天不停地吊在屋子裡練著被他改的差不多面目全非的殘刀刀法。
這天定安捨棄了吊在身上的麻繩,竭斯底的怒吼著,本來憑藉秦軻靈活的身法都很難掌握的刀譜絕招,卻被定安強制性的使了出來。
秦軻靠在門沿上,怔住了。
定安握著厚實的斷刃刀,身體快速旋轉了起來,只見斷刃帶出一圈圈刀光,刷的一聲,刀光一閃,就將屋裡垂下的一根懸空木柱砍成了兩段,斷口竟然平滑如鏡。
“靠!刀氣!”秦軻嘴裡好像塞滿了酸梅,語氣也酸酸的,看來跟一些電影裡面的主角比起來,他是那名的平凡。
定安看到了希望,興奮的衝出去屋子,將麻繩系在屋前的那棵高大的枯樹上,又按照他學的刀法,不停的練習著,撞到樹上,他也不氣餒,有的招式使不出,他就用自己能使出的方式將刀招硬生生的使出來,一回不行,再來一百回,這拼命地架勢讓秦軻都自嘆不如。
大姑娘一個人煮著稀飯,而妓女則坐在地上幫忙添著柴火。
精疲力盡的定安剛走進來,妓女替幾人舔了飯。
一屋子四人,各自坐著,默默地扒著簡單的飯菜
。
大姑娘突然放下了碗筷,對定安吼道:“你就知道玩刀!不用種地了啊?!”
定安放下了筷子,默默注視著她。
大姑娘繼續怒吼:“他們一來,我們就躲起來啦!為什麼要打架啊!?”
她竭斯底的吼了出來:“沒完沒了的打,就憑你一個人啊?這是貓捉老鼠!你就是老鼠!!”
她吼著吼,就失聲哭了出來。
而定安則一言不發,默默地喝著稀飯。
大姑娘又對秦軻竭斯底的哭吼出來:“還有你!你為什麼要教他武功啊!?他只有一個人,武功再高也鬥過不他們的!”
大姑娘激動的不停顫抖:“嗚嗚~~你們一定會死的。”
安定三口兩口吃完了,一聲不作的又掏出刀譜就著油燈看了起來。
本來已經在屋裡睡著的兩個女人被外面兩個男人的喝聲吵醒了,她們往窗外望去,只見秦軻和定安正在月光下對練。
定安已經不需要在身體上吊著麻繩保持身體平衡了,他身法刁鑽的舞著斷刃,往秦軻攻去。
秦軻也是大吼,什麼七刀決,飛沙刀法,殘刀刀法,平平使出,手中的鋼刀也是耍的嗚嗚作響:“你的刀太慢!太慢啦!”
定安咬牙沉聲,彷彿將秦軻當成了殺父仇人,刀法也是越來越快,竟然帶著刀氣。
鋼刀和斷刃相撞的聲音如爆米花一樣,連綿不絕,碰出點點火花。
定安兩腳快速的輪流交錯,身體忽的就如旋風般轉了一圈,斷刃刀光一閃。
秦軻早就防備著他這一招,已經倒退了開去。
定安得刀光卻沒有停留,唰的一聲,擋住他前面的兩根碗口粗的木樁如豆腐一樣,被切下來一段。
定安停了下來,看著手中的斷刃默默沉思,一口將一直叼在嘴邊“殘刀譜”吐在地上,看來他已經掌握了自己所理解的殘刀刀法了。
秦軻微微一笑,突然聽見遠方有馬蹄的轟鳴聲,轉頭望去,只見前方不遠的土坡上有騎士舉著火把,正往農宅而來。
大姑娘率先叫了起來:“馬賊又來了。”她拉著妓女就躲進了屋後的一個土坑中,用草蓆遮擋著身體,瞪著越來越近的馬賊。
定安面帶沉著的笑意,反倒提刀衝了過去。
(本章完)